离别之前,我把我在杂屋雕刻的小桃木剑送给了凤丫头。『现代言情大作:芷巧轩』·鑫^捖·夲^鉮+颤? -勉¨肺·越*渎~

    自然是比不过徐山人的鲁班手艺,可也算是我精心准备的小礼物。

    凤丫头很开心,当着我的面戴在了脖子上。

    徐山人把我们送到了桃花谷的入口,虽有不舍,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玄哥哥,老大叔,你们以后要是有时间了,记得来桃花谷找我玩。”

    “嗯!”我重重点头,承诺一定会来,叮嘱凤丫头照顾好自己,不要没事儿就去欺负山精水怪。

    凤丫头嘿嘿一笑,笑脸一红,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了。

    方想挥了挥手,“小丫头,再见。”

    “玄哥哥,要是以后来落凤山,记得吹响竹笛。只要听到竹笛声,我就能找到你。再见了。”

    我没有回头,大步往前走。因为我看到凤丫头说再见时,脸上挂着微笑,可眼睛里有泪花儿。

    而在我们走出桃花谷后,上空时不时能听到黑鸦的嘎嘎叫声。

    我抬头一看,是凤丫头养的黑乌鸦小黑。

    小黑一路护送,首到我们进入了金乌寨的地界,小黑才消失了。

    我原本不打算去金乌寨,是徐山人让我去金乌寨看看,就能知道他的用意。!6¢吆·墈+书!惘, ¢罪*鑫~彰·节?庚-芯·筷_

    一想到金乌寨苗人用的弓箭,我心里就莫名后怕。可一想现在只有我和方想,虽然不能伤害他们,但逃跑应该没问题。《推荐指数★★★★★:春暑阁

    奇怪的是,金乌寨大门紧闭,看不到一个苗人活动。

    我二人悄悄摸到了寨子后方,还是听不到任何动静。我让方想在外面等我,我翻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翻过围墙,一眼便看到晒谷场中间的神树雕像。雕像上全是血迹,地上也全是血迹。

    一股不安的念头顿时涌上心头,我给方想打了个手势,方想一步跳了进去,把我看呆了。

    这围墙少说也有三米高,他就这么一步跳进去了。

    莫非也是半仙级别的高人?

    进入晒谷场,周围随处能看到干涸的血迹,好像在此之前,此地经历过惨烈的战斗。

    难不成是被其他寨子给灭口了?

    正猜测之时,我不知是眼花还是出现了幻觉,我竟然看到方想怀里抱着的盆栽叶子动了。

    轻轻转动,指向了左侧的一间吊脚瓦楼。

    方想顿了一下,缓缓走到门前,一脚踢开了房门。

    房门踢开的刹那,我当场石化。¢2?芭.看!书-王\ \蕞,鑫?漳′結.埂-欣^快/只见堂屋堆满了尸体,男女老少,画面惨不忍睹。

    死了应该有两三天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尸臭味,引来了不少的蚊虫苍蝇。

    这些生苗子我有印象,正是金乌寨的苗人。

    好像全都死了!

    而很快我就被其中一具尸体给吸引了,额头中间的伤口,不是刀剑伤,而是枪伤。

    其他寨子的生苗子不会用枪,也没有枪,排除了他们,吴家的嫌疑最大。

    怪不得徐山人让我来一趟金乌寨,原来他早就知道了。金乌寨被灭口,生苗子虽然内部有矛盾,但对外却团结一致。

    这事儿要是传开,生苗子只会更加仇视汉人。这是他们的地盘,他们有仇必报,肯定会进行疯狂的报复。

    只要闯进十万大山的汉人,他们有来无回。

    考虑到吴家的可能性很大,我连忙找方想求证,“方想,你和抬棺队伍一起来的,是不是吴家干的?”

    方想摇了摇头,说:“方爷我偷偷从精神病院跑出来,便打算去轮回寿衣铺找你探讨外星人入侵地球的事情。谁知铺子关门打烊,隔壁棺材铺的伙计说你给吴家办事去了湘西。恰好吴家要找抬棺队伍,方爷我就混入了抬棺队伍。”

    “如此看来,吴家应该是有两拨人,一拨人负责抬棺,另一拨人提前出发,负责清理障碍。要是方爷我知道此事,一定不会让这人间惨剧发生。杀了这么多人,不知夜晚如何能入睡?当真是应了徐老头那句话,天道不公,当废立新。”

    不知为何,我忽然开始怀疑自己。

    苏奶奶说过,修炼术法,不是为了钱财名利,更不是为了欺负他人。而是为了积德行善,斩妖除魔,惩恶扬善,行满三千善,便可不受雷劫,跳出三界,不受五行约束,飞升成仙,从而帮助更多苦难之人。

    爷爷临终前叮嘱我,行走阴阳,切莫行伤天害理之事,定要匡扶正义,多行善事,多积阴德。

    如果我没有用天雷劈了金乌寨的神树,那吴家的人就没办法穿过吃人的林子,金乌寨的苗人也不会惨遭灭门。

    我问自己,我到底是在行善,还是在作恶?

    虽然不是我杀了金乌寨的苗人,但他们的死,我脱不了干系!

    方想拍着我的肩膀,说:“生死自有天数,恶人自有恶报,一切都是因果循环。你要做的不是怀疑自己,而是提升自己,杀了坏人,方能减少人间惨剧。这是你的修行,也是恶人的恶因。善与恶的碰撞,方能吾当大道。”

    我听着方想的话,不自觉扭头看向了他。此时的他,好像不是平时那疯疯癫癫的样子,而是一个得道高人。

    他的立场和牛鼻子老道士提倡的度化立场不同,以恶制恶,简单粗暴。

    沉默了片刻,我开口道:“方爷,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你别叫我爷,你一叫我爷,方爷我心里不踏实,眼皮突突跳。”方想念叨了几句,问我:“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方爷,我想请你帮个忙。”

    “不帮!”

    方想回答的很干脆,说:“别以为方爷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想让方爷我帮你一起把这些苗人给埋了。方爷我是哈佛学院毕业的高材生,是有文化的知识分子,怎么可能做这种体力活?”

    “回去我请你吃泡面?”

    “不行!方爷我原则性很强,说一不二。”

    “外加一个月的宵夜!”

    “成交。”

    “额……果然原则性很强。”

    我打算把金乌寨的苗人埋在吃人的林子,这片林子的怪树是他们的信仰,或许也是他们死后最后的归属。

    而就在我们准备制作简易的工具来运送尸体时,我和方想同时看向了彼此,都听到了寨子后方有动静。

    而且不是一两个人,好像是一大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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