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返回办公室,桌上有人送来了午餐,有一份已经空了。

    “我吃完了。”黑小白趴在桌上,肚子圆滚滚的。

    “饭菜怎么样?”

    “香。”黑小白慵懒地回答。

    “是嘛!”林洛打开饭盒,果然香气四溢,他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我有件事。”

    “什么事?”

    “珞九天想让我——”等嘴里的食物吞进胃里,林洛才说出后半部分,“参加动物管理员候选人竞赛。”

    “他怎么说?”

    黑小白表现激动,林洛猜它对竞赛并不陌生。

    “他说可以暗中帮我,”林洛扒拉了一口饭菜。“但我肯定不接受,我就凭自己的实力,当然还有你,黑老弟,咱们可是搭档。”

    “你已经决定参加了?”

    “当然。”林洛猛灌一口水,“如果有条件,我还想赛前找位老师试训一下,绝不能掉以轻心。”

    “试训?”

    “杨队长经验丰富,认识的人也多,我打算问问他。”

    “我现在就把他找来。”

    “等等。”林洛将孙总管给他的骨币扔向黑小白,“帮我存着。”

    黑小白嘴一张,把骨币吞了进去。

    “不得了,入口甘甜,回味无穷。这哪来的?”

    “别人送的,说是全世界只有一百枚,你可千万别把它拉出来了。”

    “你可真会说话。”黑小白跑了出去。

    没一会,杨煞抱着黑小白出现了。

    这几天分发抚慰金让他有些劳累,被黑小白叫醒的时候,他还在睡觉。

    “林会长,听说您要找个老师试训?”

    “是啊,杨队长有合适的人选吗?最好专业一点。”

    杨煞找个椅子坐下,抚摸着黑小白后背上的毛发。

    “我能想到的,就只有鼠大师了。”

    “鼠——大师?”

    杨煞为林洛解释。

    在他打算进入动物协会之前,就开始进行身体和意志上的磨炼,但效果并不理想。

    就在他坚持不下去的时候,鼠大师出现了。

    “做我鼠大师的徒弟,我让你以一敌百。”

    一身长袍的鼠大师背着双手,挺起胸膛对他说话的样子,他依旧记得一清二楚。

    我从没见过那么威风的老鼠,即便他只到我的膝盖,但威严的气质让鼠大师显得如巨人般高大。

    “我这一生最大的乐趣就是收徒。当我的徒弟在外所向披靡时,那就是我最开心的时刻。”

    鼠大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真真实实被感动了,我下定决心跟随他修行。

    三个月,其间的艰辛让我叫苦不迭。

    即便如此,我仍然觉得这是值得的,我坚信不经历挫折,就没有变强的可能。

    证明就是我进入协会后,发现自己的实力已经远超周围其他人。

    当我带着谢礼再去拜访,却发现鼠大师已经搬离了住所,他只在桌上留了一句话——想见我,带着新人来线心楼。

    线心楼,我当时根本没听说过,后来才知道,线心楼位于烟渚城,是木偶娘娘的地盘。

    至于‘带着新人’,应该是他想再多收一些徒弟。

    “线心楼离这有多远?”林洛略显兴奋,在屋里踱步。

    “驾着风蹄,也就半天时间。”

    “那木偶娘娘呢,是做什么的?”

    “表面上是制作、售卖精美木偶的老板娘,背地里却是黑市管理层的一员。我曾经在万会长办公桌上无意看见过木偶娘娘的资料。不过,再详细点我就不知道了。”

    “鼠大师为什么会去那,是他喜欢木偶,还是他和黑市有关系,难道说,他和木偶娘娘……”林洛摸着下巴,像侦探般自言自语。

    “光靠猜有什么用,不如我们去走一趟。”

    黑小白非常讨厌在他面前走来走去的人,这种人就像飞走又折回的苍蝇,令他心烦意乱。

    他希望林洛赶紧停下来。

    “那就听黑老弟的,”林洛终于坐回椅子上,“杨队长早回去休息,明天我们出发!”

    档案馆的门开着,林洛直接走了进去。

    临走前,他想把火将军的资料还回去,顺便再问问馆长知不知道关于鼠大师和木偶娘娘的事。

    馆长恰好从长廊中的某个门内出来,原本疲倦的脸见到林洛后立刻有了生机。

    “林会长,您怎么来了?”

    “我来还资料,说好三天,超期了挺长时间,”林洛尴尬地笑了笑,“实在不好意思。”

    馆长笑得很拘谨:“林会长太客气了,规定是三天,但您看多少天都没问题。来,我帮您拿着。”

    资料几乎是被馆长夺了过去。

    “馆长,我还有件事。”

    “您说?”

    “鼠大师和木偶娘娘您了解吗?”

    “了解,但不多。”

    “麻烦说来听听。”

    “鼠大师原本是只鼠妖,得罪人被下了诅咒,说是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出师两千个徒弟,完不成就灰飞烟灭。后来它就置办了一身行头,到处收徒,竟真培养出不少人才。”

    “而木偶娘娘是烟渚城线心楼的老板娘,她制作的木偶惟妙惟肖,就像拥有生命和灵魂一样,让人看了既兴奋又恐惧。”

    “那黑市和她有什么关系?”

    “黑市?”馆长一脸惊讶。

    “怎么了?”

    “看来林会长做了不少工作。”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这是机密,只有各协会会长才知道。”

    “那你——”

    “我——”

    馆长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看了眼林洛,还是不情愿地坦白了。

    “我一直负责机密文件的销毁工作,您肯定明白,好奇心在这项工作面前难免会被放大。不过我知道的从没对别人说过。”

    “是这样啊。我认为人的心思还是少一点好,另外,有些事就让他烂在肚子里。”

    本着做好保密工作的原则,林洛好心提醒馆长。

    “我会牢记。”

    “那我就不打扰了,馆长您去忙吧。”

    “实在抱歉!林会长慢走。”

    馆长目送着林洛离开。

    “您的病情怎么样了?”

    ——这个问题被他憋在了心里。

    因为他十分肯定地认为“有些事就让他烂在肚子里”是林洛在警告他——

    我的病情同样属于机密。

    所以他识趣地在这件事上保持了沉默。

    “真是让人惊叹的年轻人。”林洛渐行渐远的背影在馆长的目光中逐渐伟岸起来。

    昨晚他心中因灵感枯竭的阴霾似乎消散了。他迅速回屋关上门,激动地拿起笔记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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