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拂过,带着煎饼果子残留的香气,和碘伏的味道交织在一起。

    “其实……”宇文阔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小时候特别怕疼。但现在觉得,有些疼……还挺值得的。”

    舒亦雪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没有抬头,只是更轻地为他贴上纱布。

    “那个……今天谢谢你。”舒亦雪包扎完伤口,有些局促地捏着衣角,“嗯……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什么?!”宇文阔差点跳起来,牵动伤口又疼得龇牙咧嘴,“你真行,咱们好歹都见过好几次了,你居然还不知道我叫什么?”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一字一顿地说,“记好了,我叫宇—文—阔,复姓宇文,单名阔,天高海阔的阔。计算机二班的!记到手机上!”

    没想到,被凶了一顿的舒亦雪少有地没有呛人,也没有发脾气。

    她默默掏出手机记下名字,甚至还温和地把宇文阔送到了公交站台。

    舒亦雪站在原地,看着公交车渐行渐远。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里新存的联系人,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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