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回安家老宅了。

    可能认床,回去第一天晚上,失眠了。

    还好,之后他只是偶尔失眠。

    腊月二十二,安钰再次去了老宅,这次是邢老爷子邀请的。

    他会在老宅一直待到正月十五,期间的个人事项,除了去原主一家三口的墓地祭拜,就只有参加安家族人的过年聚会。

    大年三十,安钰和邢湛一起下厨。

    他打下手,邢湛炒菜。

    安钰恍惚回到去年这个时候,不过他还是更喜欢现在,确切的自由,真实的家人,这都是去年没有的。

    初六,安钰和邢湛一起和朋友们的聚会。

    上次这么聚,还是宗修远表白的那回。

    聚餐时,安钰以干弟弟的身份坐在邢湛的身边。宗岚风坐在邢湛的另一边,宗修远坐在安钰的另一边。

    宗修远和安钰聊剧组的事,让安钰有合适他的角色,一定要告诉他。

    他还恭喜安钰投资的《真理之下》爆火。

    安钰因为《真理之下》赚了不少,闻言不禁笑了下。

    邢湛和宗岚风聊生意上的事,顺手给安钰夹了一筷子菜。

    安钰顺嘴就吃了。

    目睹这无波无澜一幕的宗岚风,心头轻轻一叹,邢湛为安钰夹菜用的自己的筷子,安钰是没注意,还是不在意?

    聚会到尾声,卢长源给所有人送请柬。

    他的婚事定在正月二十七。

    众人纷纷恭喜,连一向情绪浅淡的邢湛,都柔和了几分。

    卢长源却不觉得,邢湛的这种柔和是因为他的婚事。

    他看邢湛,如同信徒看神祇。

    便清晰的知道,往日高高在上的神祇,因为一个人,已经越来越有烟火气。

    正月二十七之前,安钰去了卢长源家几次,婚礼盛大,需要排练,他这个伴郎得跟着新郎熟悉流程。

    很快到婚礼的正日子。

    安钰和另外三个伴郎,陪着卢长源走完婚礼全程后,都已经半醉。

    他靠在走廊散酒气,忽然脸被捧了下。

    邢湛皱着眉:“怎么喝了这么多?”

    邢湛的身份地位太高,婚礼以后就离开了,否则太多人和他搭讪,倒抢了新人的风头。

    他让吴远留下照看安钰,听吴远说,安钰玩的很开心。

    安钰确实很开心,婚礼太热闹了。

    他陪着卢长源游走在卢家的亲朋好友中,越来越觉得,这个世界已经开始有不亚于前世的真实。

    真实到,想过得再好一点。

    然后,就喝多了。

    反正吴远总在他的视线内晃荡,周苗也是,安全得很。

    安钰问邢湛:“你让吴哥看着我啊?”

    邢湛:“是保护。”

    安钰站不太稳,被邢湛拦腰扶住。

    他视线有些模糊,手臂搭在邢湛肩膀上,拍了拍,又捋了捋衣服上不知道存不存在的褶皱,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安钰发现自己已经坐在家里的沙发上。

    他注意到自己伴郎的打扮,忽然不高兴起来,仰头看挽着衬衫袖口,端着醒酒汤的邢湛:“卢长源喜欢你。”

    邢湛:“……”

    看他不动,安钰不满的拍拍桌子:“站这么高,想吵架啊?”

    邢湛放下醒酒汤,单膝跪地蹲在小醉汉的面前:“我只喜欢你。”

    安钰抿嘴,摇头:“我……我不行。”

    邢湛柔声问:“为什么?”

    安钰:“我不要结婚,找人玩一玩就好了,分分合合,谁也不耽误……”

    邢湛沉默。

    安钰凑近他,摸了摸他好看的脸,又捏了捏,眼巴巴的问:“要玩一玩吗?”——

    作者有话说:安小钰:[爱心眼]

    邢大湛:……

    第 77 章 安钰回吻了他。

    安钰的手指在自己脸上乱摸时, 邢湛一动不敢动。

    他问:“我是谁?”

    安钰缓慢的眨眼,充满怨念的说:“老公……”

    想起邢湛不准他这么叫, 又说:“不是老公……是……前夫。”

    没有认错人就好,邢湛松了口气。

    他从没见过安钰这样的眼神,这种眼神让他确信,自己是被喜欢着的。

    邢湛说:“可以玩。”

    他再没有做什么,除了稍微靠近了一点,确保安钰摸得更方便,看得更方便。

    松伯过来,就见邢湛面朝安钰单膝跪地,双臂放松的垂在身侧,双手微蜷,俊美的脸微微仰着, 而安钰,垂着眼看得很专注, 还上手摸。

    松伯悄无声息的退去角落, 顺便挡住两个往那边去的佣人。

    在安钰捧住邢湛的脸亲下去时,松伯悄悄走开了。

    邢湛记得安钰给他的第一个吻。

    那是在公园的雪地里。

    安钰的嘴唇很柔软,微微凉,像落下一片雪花。

    现在,安钰的嘴唇是温热的。

    邢湛闻到一点清甜的酒味, 他接住了这点清甜, 而后主动得到更多。

    漫长而清浅的互吻后,邢湛将安钰的手从自己的衬衣里侧捉出来, 抱着他上楼,在安钰不满的哼唧时,再三停下脚步亲吻他。

    他们上床后, 又亲了一会儿。

    后来,安钰睡着了。

    邢湛不知道是因为床的缘故,还是醉酒,或者是缺氧?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今晚应该有抱着安钰入睡的资格。

    再别的。

    邢湛给安钰换了睡衣睡裤,用热毛巾擦了脸、手和脖颈,然后自己去冲了个冷水澡。

    至于更多的事。

    也许可以做。

    但邢湛想在安钰清醒的时候,得到明确的允许。

    邢湛还咨询了一位可靠且经验丰富的心理医生,询问安钰拒绝结婚只想玩一玩的情况,来源于什么:“他好像……在害怕。”

    了解安钰的成长经历后,心理医生建议邢湛,如果他想和安钰有存续长久的关系,最好按照对方的节奏和理想化的方式来。

    他说:“就像养宠物一样,如果感觉到十足的安全感,小猫自己会从沙发底下或者杂物间出来的。”

    第二天清晨,安钰舒适的伸了个懒腰,又贴回恒温且饱满的,让他感觉无比舒适的大号暖宝宝。

    几秒后,他逐渐清醒和僵硬。

    卢长源婚宴上的酒很好,安钰并没有宿醉后的头疼等不适症状,昨天那些主动的抚摸和亲吻,此刻在脑海里清清楚楚的铺开。

    亲了之后,还干什么来着?

    安钰不记得了。

    断片了?

    他悄无声息的爬下床,在即将得逞时被揽了回去。

    邢湛亲了亲安钰的嘴角:“跑什么?哪里表现的不好,你说,我改。”

    安钰手忙脚乱的撑住邢湛的胸口,在人没穿上衣的漂亮肌肉上乱七八糟的瞄了几眼,瞄到一道疑似抓痕的痕迹。

    这怎么弄的?

    是他抓的?在断片的时候?还做了什么?

    安钰前世喝醉酒并不断片,但这辈子……不太确定,这是他第一次喝醉。

    邢湛顺着安钰的视线看了眼,眉梢微挑。

    这事怪他,心浮气躁,难免控制不好力道,在把安钰的手从衬衣里捉出来时,安钰猝不及防,才划到他的。

    邢湛说:“昨晚,你很满意我,还玩了玩。”

    安钰:“……”

    人在慌张时,可能会很无理,他红着脸质问:“你怎么不穿衣服?”

    邢湛低声:“扣子被你扯掉了。”

    他有轻微的强迫症,坏掉的衣服还留在身上,太难受了。

    而这里,目前还没有属于他的衣服。

    说着话,邢湛亲了亲安钰红透了的耳朵。

    安钰:“……!”

    该说不说,感觉还挺好的,感觉半边身体都麻了一下。

    他偷瞄邢湛,人怎么可以好看成这样。

    邢湛见状,又亲了亲他的嘴唇。

    安钰回亲了他。

    最开始是没忍住,后来想,反正之前什么都做了,那还矜持个什么。

    慢慢的,一切比昨晚更激烈。

    等到坦诚相待时,因为紧张,安钰迷蒙的理智微微回笼。

    他的身体好像很灵活,完全没有小黄书上描述的那种疲惫或者酸痛感……

    安钰:“我们昨晚……”

    邢湛:“现在也不迟。”

    安钰:好像也是,不是,他的意思是……

    他被剥夺了话语权。

    虽然这种剥夺还挺好的,但是……邢湛真好看……

    安钰迟疑时,邢湛头发丝都僵硬着,直到安钰重新搂住他的脖颈,还回吻了他,邢湛才感觉浑身的血液再次流动。

    整个上午,他们亲密无间。

    再被从未体会过的满足席卷时,邢湛再次后悔一年多前新婚夜的拒绝。

    安钰鬓角发麻,手不听使唤的又摸了一把邢湛的腹肌,心道前世他过得到底是什么苦日子。

    他的眼角被亲了亲。

    邢湛问:“哭什么?哪里不舒服?”

    他没什么经验,力气又大,虽然已经很注意不伤害到安钰,但有那么几个瞬间,确实难以控制。

    安钰“……没哭。”

    邢湛看他不像说谎,若有所思,眼底浮起笑意:“累不累?”

    安钰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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