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当时和你较劲的选择。”

    说到这里,乌荑倒是隐隐约约想起,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她疑惑:“为什么和我较劲?”

    “你知道吗,以前班里很多人都说你清高,谁也不搭理,除了林倚清。”夏漾的语气又不自觉带了点阴阳,“我和你针锋相对那么久,哪里想到居然在你那里什么也不是,当时在酒店外,连我的名字都差点没想起来吧?”

    见状,乌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低低说了声抱歉。

    她并非记不住人,只是大多时候觉得没有必要。

    就像高中时期,她知道班上有不少人会在背后嚼舌根,可她全都不想理会,在没对向荟妍死心前甚至巴不得愈演愈烈,最好闹到人尽皆知。

    直到那次被请家长,见到了舅舅,他听完后也是摸了摸她的脑袋,先是赞同了下她的态度,然后轻声说:“阿无,清者自清且泰然处之是好事,可也要明白流言可畏。”

    “反正对你,我也习惯了。”夏漾并不在意,说的是实话,话锋一转,不明意义地道:“不过见你和荆向延走得那么近,这倒是更让我意外,毕竟高中时候我也没想过你们会变成今天这样。”

    “高中?”乌荑愣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夏漾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记得了?荆向延高中也在二中读的。”

    .

    宴会上,薛书烨打完电话从另一侧走过来,站在荆向延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行了,我老婆说等下就把向小姐给你送回来。”

    在看见荆向延点头后,他张了张口,犹豫几秒又闭上了,这幅纠结,想八卦又不敢的模样让荆向延多看了一眼,好心道:“怎么了?”

    “你真没有白月光啊?那你说的高中......那?”薛书烨疯狂询问,荆向延并不常喝酒,在他面前也就醉了那么一次,偏偏还守口如瓶,嘴巴严得跟什么似得,只说了句高中后就死活不肯再开口。

    这就导致他天天冥思苦想,甚至都把年段毕业册翻出来找照片,愣是没给他找到一点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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