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老太太们闲着没事干,退休工资又不多,自然也都不愿意打太大的,这种一毛两毛的就正好,当下和徐惠生一拍即合,另起一桌,在城中村阳光下,两个老人,一个带孩子的妇女,一个徐惠生,正好。[最近最火的书:寒云书屋]

    城中村里人多着呢,见坑不动徐惠生,还有别人可以坑,只是徐惠生这个爱打麻将的毛病,真的是很好的下手对象。

    他们见从徐惠生这里找不到下手的点,很快就在村里常年聚在一起打牌赌博的人里,找到了徐惠根,很快就找到了突破口。

    在一次徐惠根输完了钱,又欠下借条后,让他去引徐惠生来赌博。

    赌博的人是没有底线的,徐惠根在一次一次突破底线后,现在也是如此,输红了眼的他,就真的哄着徐惠生去赌博。

    可徐惠生是什么人?

    那些想引着他去赌博的,动则五块、十块、上百块,他过去一看桌上的大额钞票,吓都吓死了,更别说赌博了,连忙说了一句:“我妹夫是警察!”拉着就徐惠根就跑。

    一边跑还一边埋怨徐惠根,一巴掌扇在徐惠根后脑勺上:“你特么是不是傻?那什么地方你也敢去?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钱没挣到多少?他们敢赌那么大!”

    在徐惠生眼里,赌钱一把超过一块钱,就是在赌大钱了!

    他跑的比兔子还快,骂完徐惠根,就跑到徐惠清家去躲着了,只有徐惠清和周怀瑾能带给他安全感,顺便跟徐惠清吐槽。

    他倒没有怀疑徐惠根,而是怀疑赌桌上的那些人在坑徐惠根,连忙和徐惠清告状。

    倒是让徐惠清留了个心眼。

    赌博的人都不是人!

    因为前世徐惠根就喜欢赌,一直到三十四岁都没结婚,在老家,那是妥妥的大龄老光棍了,后来不知道从哪里骗了个黔省山里带一个女娃的女人,女人年龄比他还大几岁,回来跟他好好过日子,四十岁还生了个儿子。

    生了儿子后,他媳妇就成了家里的大姐大,把他管的死死的,但凡他敢赌博,女人就威胁要带两个孩子走。

    他家里父母哥哥嫂子全都站他媳妇那边,没有一个人帮他,还纷纷指责他,这才渐渐把日子过下去。

    前世徐惠根赌博,但好歹还没坑害家里人,但如果徐惠根带徐惠生过去是有意为之的话,那她无论如何也不能留徐惠根在他们这里了。

    她把自己的想法和徐惠生说了。

    徐惠生一听徐惠根可能是故意带他去跟那些人赌博的,吓得头发都竖起来炸开了,跟见了鬼一样!

    徐惠生原本胆子就小,经历过黑煤窑事件后,他就更是草木皆兵,用后世网友们的话说就是:“总有刁民想害朕!”

    徐惠清和他说了她的想法后,徐惠生立刻对徐惠根的防备之心提到了顶点,都不让徐惠根进他家门,还让徐惠民和徐惠风帮他盯着徐惠根,同时也叫他们小心。

    徐惠民和徐惠风本来还不相信,他们每天下工后就去夜市上摆摊,还真没留意徐惠根的事,也是对自家堂兄弟不设防。

    徐惠生总是跟村里的妇女、老太太们坐在一起打麻将,听了一耳朵的八卦。

    他自己也是个八卦小能手,每次听到了什么八卦,就去马秀秀的餐馆,和徐惠民、徐惠风、马秀秀他们说八卦,说城中村里,谁谁谁被引着去赌博了,谁谁谁一看就不是好人,让他们离的远着点,别着了道扒拉爸妈。

    马秀秀和徐二嫂被他那吓的草木皆兵的样子笑的不行。

    马秀秀更是直接吐槽道:“我滴娘哎,就没见过哪个男的胆子像你这样小的!你不愿意去不去就是了,躲什么?”

    徐惠生更是振振有词:“你懂什么?你知道这些人有多坏?”

    羊城的火车站是这个时代非常大的毒品集散中心,徐惠生去羊城进货的时候是真被吓破了胆,生怕那些人用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来逼迫他赌钱。《大神级作者力作:月易文学

    他恨不能拉着徐惠民和徐惠风两人挡在他身前,瑟瑟发抖地说:“我跟你说,那些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手上说不准都有人命,你们也都当心点,别着了他们的道!”

    并不是只有要了拆迁款的人会被他们盯上,拆迁要了房子的人也会被那些人盯上,因为房子就是钱,没钱,就让你卖房还钱。

    他告诫徐惠民和徐惠风:“还有你们两个,在工地上做工就好好做工!”

    说着说着,他都后悔没去工地上干活了,至少在工地上干活的时候早出晚归,那些人也不能到工地里面抓他去赌博,他就打麻将这么一个小爱好,还被人盯上了。

    对于徐惠生喜欢打麻将,徐二嫂也不阻止他。

    因为徐二嫂也喜欢打。

    她还不像徐惠生那么胆小,打的都是一毛、二毛钱的,她打的都x是五毛、一块钱的,输赢都能上百块,那打的是相当大了。

    徐惠生和村里那些女人、老人有时候打一晚上麻将,都不够她胡一牌输赢的多,自然不介意徐惠生打牌。

    而且徐惠生这人打牌贼精,当天要是牌风不顺,他输了钱,输到五块钱,他就不打了,直接回家。

    他那天要是牌风顺,赢了钱,人家就别想走,他拖也要把人家拖在麻将桌上,战斗到天亮!

    由于输赢最多也就是几十块钱的事情,人家哪怕知道徐惠生打牌贼精,被他耍赖一样拉着打到天亮,也笑着调侃他几句后,也就随便他了。

    因为有那些人找他赌博的事,徐惠生一连在徐惠清这里躲了半个月,拿到钱他是半点不敢耽搁,就想再一次复制两年多以前的幸运,想在旁边或者周围的城中村再买一套农村的自建房,再等着拆迁。

    可城里人又不是傻子,这样的事情一年前还能捡漏,现在这里因为建隐山商品市场,人流量这么大,拆迁的事情闹的轰轰烈烈的,说不准什么时候他们那里就也拆迁了,怎么可能卖房?他们不仅不卖房,还到处请建筑工队加盖自家房子,这几年挣了钱的,就直接学着徐惠清的房子,加盖个三四层的,正好隐山商品市场二期开工,拆掉了半个城中村,出来好多废砖,这些废砖全都被他们以低价买过去建房,就等着以后拆迁呢。

    不是他们不想往更高了盖,是经济不允许。

    第145章

    他们当中很多人都是在之前的几年中厂子倒闭,成了无业游民,有些人家另找出路,出来摆个摊,挣点钱,倒也有积蓄,可这些挣了钱的人家,也都嘴巴闭的紧紧的不说话,现在能给自家盖三四层楼房的,就是他们这些早早出来另找出路的小摊贩们。

    还有一批人,因为早年政策的关系,一是看不上摆摊的,觉得摆摊丢人;一是不敢出门摆摊的,宁愿出来打工找工作,也不摆摊。这两类人家中都有些积蓄,就开始弄房子,实在没那个钱,就少少的盖,盖了之后家里能住的宽敞些不说,要是以后拆迁了,钱也能分得多些。

    于是周围的城中村也都热闹了起来。

    徐惠生周围的村子都跑遍了,一个卖房的都没有,又跑到马秀秀的饭店里,一边吃饭一边吐槽:“这也是怪了,有钱都花不出去!”

    马秀秀就笑着说:“人家又不是傻子?就我不聪明嘛,也知道房子不能卖了,人家城里人不比我们乡下人聪明?”

    徐二嫂也骂徐惠生:“一天到晚就把别人当傻子,就你自己聪明!”

    钱花不出去,徐惠生就更着急,甚至有点草木皆兵的意思,看到谁都像骗子,看谁都像是要骗他的钱。

    他干脆把钱投到银行里,存了个死期,这才暂时的放下心来。

    但也因此,他心里对徐惠根产生了极大的防备和芥蒂,再不理徐惠根,每次徐惠根跟他说话都冷嘲热讽的,徐二嫂也是,就连徐金珠和徐银珠两姐妹都不搭理他。

    徐惠根讪讪的,知道他引着徐惠生去赌博的事被他察觉了。

    但他也没有什么罪恶感,甚至觉得徐惠生胆子小的跟老鼠一样,天天跟村里的妇女、老人一起玩,他就没见过哪个男的胆子小成他那个样子的,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那些人倒是也让他去引诱过徐惠民和徐惠风,但徐惠民是个不赌钱的人,在老家的时候,最多过年和人打两把斗地主,还是免费不要钱的那种,基本玩两把就不玩了,有客人来了立刻让位给别人打,也不像徐惠生那样,三天两头的打麻将,有瘾。

    徐惠风倒是会打,但是他的家庭责任感比徐惠生要强一些,每天不是在工地上工,就是去摆摊的路上,每天忙到晚上九点多,到家倒头就睡。

    徐家的几个女人,徐惠清是他们一点都接触不到的,对象还是公安,风险太大,马秀秀从早上三四点钟就去农贸批发市场进货,回来就是洗洗、刷刷、烧菜、做饭、送饭,一直要忙到晚上八九点钟,姐妹俩忙的跟陀螺一样。

    徐二嫂倒是空闲一些,可她和徐惠生一样,也是只跟村里的妇女们玩,而且只打麻将,砸金花那些你引诱不动她,因为她对这些不感兴趣。

    徐父徐母就更别说了。

    徐家好像有徐惠根这个漏洞,又好似一点漏洞都没有,让人无从下手。

    倒是三月底的时候,徐惠清收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凌薇露父亲打来的,说她赵二姐被判了木仓毙。

    *

    徐惠清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脑子是有一瞬间木然的,又好似什么都没发生,就机械的和凌父说了声:“谢谢伯父,麻烦您了。”

    凌父声音有些古板和严肃:“麻烦什么?我都还没谢你对露露的关照呢!”

    凌父是真的很感谢徐惠清,如果不是徐惠清把凌薇露喊出去,给她一个高薪资的体面工作,他女儿只怕还走不出来,更别说遇到一个好丈夫了。

    这才是凌父最感谢徐惠清的地方。

    对比前面那个女婿,凌父对程建军可以说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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