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陈凤痛苦的捂住额头,她感觉头好晕,刚刚凝神观察气场的行为,非常耗费心力。

    这个本事的名字叫做……灵视!

    这个答案自然而然的从脑海中冒出,也让陈凤反应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陈凤强撑着从地上站起来,她现在顾不得其他了,越发钝痛的脑子让她越发不安,陈凤咬牙晃了晃眩晕的脑袋,朝着卧室的方向跑去。

    陈凤的异常自然引起了炭治郎的注意,炭治郎见陈凤脚步虚浮,身体摇晃,心立刻提起来,他对祢豆子道:“祢豆子,阿凤看起来不对劲,这里有我,你去找她。”

    “好,我这就去!”

    祢豆子非常听兄长的话,她立刻站起来去找凤姐姐。

    而陈凤已经几近虚脱了,要不是祢豆子及时赶到扶着她,她可能已经摔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凤姐姐,你怎么了?”祢豆子看着陈凤苍白的脸,十分担忧。

    “扶我去房间。”陈凤脑袋疼的说不出话来,她只能简短的说出自己的需求,幸好祢豆子没有追问,而是顺从的带着陈凤回房间。

    祢豆子以为陈凤是要休息,她刚要去给陈凤铺床,却被陈凤制止了。

    “祢豆子,麻烦你,打开那个柜子,将我来时带着的那把折扇拿给我。”

    祢豆子虽然莫名,但见陈凤一脸急切,她便听话照做了。

    这是一把蓝色与浅黄色渐变的扇子,上面画着桔梗印和一朵雪白的桔梗花。祢豆子伸手轻抚那把扇子,她忽然动作一顿,总感觉,这扇子刚刚是不是发光了?

    “凤姐姐,你的扇子。”

    “好。”

    当陈凤的手触及到扇子的那一刻,她只觉得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

    而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嗯?”

    陈凤晃晃悠悠的起来,她忽然发现祢豆子竟然睡在她的身侧。

    陈凤原本还疑惑,但是在看到她床铺旁边放着的水盆和巾子,以及自己身上传来的虚弱感就明白了,祢豆子照顾了她一夜。

    诶,这丫头……

    陈凤眼神温软,她轻轻将祢豆子挪入被窝,并给她盖好被子,自己穿好衣服后,将枕边的扇子拿在手中,便走出卧室。

    “早上好啊。”

    炭治郎看到陈凤出来,笑着打招呼:“身体如何了?昨天晚上你忽然发烧晕过去,把祢豆子吓了一跳。”

    陈凤拧眉,她疑惑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但……她好像确实发烧了。

    “啊,真多亏了祢豆子照顾我一宿。”

    陈凤摇了摇头,试图理清脑海中杂乱的思绪,但却无果。她下意识的用手中的扇柄敲击手心,虽然说她记得自己昨天晚上发烧来着,但她好像一直在做梦?但至于梦到了什么,一觉醒来就全都忘记了。

    “炭十郎叔叔呢?他如何了?”

    陈凤记得昨天晚上炭十郎先生好像也昏过去了,她完全可以想象昨天灶门家的鸡飞狗跳,一次性倒下了两个人……

    哎,陈凤觉得特别愧疚,因此她决定将愧疚化作力量,赶紧干活多挣点钱。

    “没事的,爸爸他是老毛病了,多睡一会儿就好,妈妈昨天也一直在照看爸爸,说是没什么事情,他睡的很熟。”

    听了炭治郎的回答,陈凤放心了,她不自觉的用扇骨敲打手心:“那就好。”

    而炭治郎有些担忧,虽然陈凤现如今看上去很精神,但昨天晚上她忽然昏睡过去而且还一直发烧,嘴上不断的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话,他总感觉陈凤的身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是因为昨天晚上被父亲吓到了吗?

    “大哥,水我打来了。”

    炭治郎本来还想问问看的,可正巧这时,竹雄挑着扁担走了过来,他小小年纪力气却足,两桶水在扁担上有规律的晃动,却不见洒,他来到大哥的身边,将扁担撂下,而后用挂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擦脸,又看到了旁边站着的陈凤。

    竹雄有些不高兴,自从陈凤来到这个家中之后,大哥的注意力全被这个女的引走了。这个娇滴滴的大小姐明显和他们这些乡里人是两个世界的,竹雄认为陈凤总有一天会离开这里。

    所以他对陈凤是本能的排斥,说的话自然也不会好听。

    “喂,你怎么在这里。”

    竹雄看着愣神的陈凤,语气满是不高兴:“还有,大冷天的你拿着把扇子干嘛?嫌热?”

    “竹雄!”炭治郎呵斥一声,他不赞同的看着弟弟:“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哼。”

    竹雄偏过头去,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经过竹雄的提醒,陈凤终于注意到她手中拿着的物品,是漫展上买到的阴阳师周边,安培清晴明同款的扇子。

    她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她没有拿扇子的习惯啊,而且还是大冷天的,拿扇子出来是装逼吗?

    可是……潜意识里又告诉她,这个习惯是正确的,扇子要待在身边。

    啊,算了。

    想不通,陈凤干脆放一边,她看着炭治郎道:“来吧,今天咱们有好多活要干呢。”

    “好。”

    炭治郎见陈凤没有不高兴,便舒了口气:“你瞧,我今天早上起来,就把石磨洗干净了。”

    灶门家的石磨不是大磨,而是一个半人高的小磨,但也足够了,陈凤觉得他们也做不了太多的豆腐,拉大磨还费力气呢,小磨刚刚好。

    “哇,真不错,那我们开始吧。”

    竹雄看着充满干劲的哥哥和那个大小姐,总有一种自己被排斥在外的感觉。

    可恶,明明哥哥是他的哥哥,现在却和这个女人更亲密。

    竹雄咬牙切齿的看着撸起袖子的陈凤,他心中拼命寻找陈凤的缺点,并进行吐槽。

    而对于竹雄的排斥,陈凤一点都不在意,她见竹雄还在一旁杵着,便自然的招呼他来干活。

    “那个谁,你帮我把那些水抬进来。”

    哪个谁啊!你这家伙!竹雄快要炸了,他看出来了陈凤根本没记住他名字是吧!

    可恶,可恶!等到时候我让你好看!

    这么想着,竹雄拎着两桶水,跟在陈凤的身后,虽然全程按照陈凤的指令干活,但竹雄一直绷着脸,不愿意和陈凤说一句话。

    哼,我是不会理你的!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