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后半程,江屹心思都不在这上了。【推荐指数★★★★★:林静阅读

    他有意早点结束这局,大家也看出来了,嘴上笑着说成全小江总和楚小姐分别许久的思念之情,劝酒的架势却一点儿也不减。

    江屹无意再周旋,爽快地接过酒杯。

    散伙后,司机负责送江屹和楚徽宜回去。

    上楼,进了屋,楚徽宜把包放在柜子上,转身去摸江屹的脸。

    “有点热,”她对比自己的,“你今天喝得不算少,是不是醉了?”

    江屹低笑一声,“醉没醉,你可以亲自检查。”

    他说完就托着楚徽宜的脸吻下去。

    楚徽宜高跟鞋还没脱,被他力道带得差点没站稳,江屹及时搂住她,大掌沿着腰一路往下,最后托住她的臀,把人抱起来。

    江屹边接吻边往客厅走,两人躺倒在沙发上,互相卷着舌,交缠的唾液含着酒香,是甘甜的。

    楚徽宜整个人陷进沙发里,身上的衣服被弄得乱糟糟。

    江屹还不满足,她的牛仔裤落地,黑暗的客厅里,两道人影交叠,低吟的声音似歌似泣,昂贵的沙发被毫不留情润湿。

    半蹲在地的江屹擦擦鼻脸上的水,低笑,“徽宜比酒更好喝。”

    楚徽宜朝他扔了个枕头。

    手是软的,力道不稳,没扔准。

    他笑着,膝盖抵上沙发,俯身亲了亲她的脸颊。

    然后一路往下,四处落吻。

    楚徽宜觉得痒,忍不住想躲,乱动的过程中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江屹发出很闷的一声,抓住她的手,“老实点儿。”

    她的都被吃干抹净了,凭什么他的连碰一下都不

    可以。

    “你自己都不老实,还要命令我,”楚徽宜不服气,用力抓两下,“就不听你话。”

    江屹肌肉一紧,握住她手腕的力道骤然加紧。

    很失控的力道,把她握疼了。

    而楚徽宜此时也顾不上这个,她呆呆盯着半晌,慢慢抬起头,“...还,还会动诶。【精选完本小说:从寒书城】”

    她一脸天真惊奇的模样,江屹不是该气还是该笑。

    他深吸一口气,竭力维持平静,“如果你今晚还想好好睡觉,最好现在就去浴室。”

    楚徽宜好像在思考,然后摇了摇头。

    “都这个样子了,你为什么还要忍。”她问。

    江屹盯着她,偏头笑了下。

    “那你准备礼尚往来吗?”他哑着声。

    楚徽宜面色露出些许的困惑。

    关于帮男生的忙,她的知识少得可怜,不太知道该怎么做,怕做不好,效果差。

    是她主动提的,江屹等了一会儿,耐不住了。

    “现在反悔来不及了,”他把她的手按在冰凉的金属上,“解开。”

    楚徽宜被冰了下,手指蜷缩。

    她犹犹豫豫,吞吞吐吐,正当江屹快要完全失去耐性时,她蚊子似的开口,“...我的意思是...既然都这样了,就不用次要的方法了吧,我们现在,也不是不可以...那个什么啊...”

    江屹微怔。

    他看着说完话后知后觉脸红的楚徽宜,真的快重新刷新对她胆子的认知了。

    他笑了声,带着点儿不可思议的意思,“今天没让你喝多少啊。”

    楚徽宜虽然很不好意思,很想钻到地缝里面去,可话已经说出去了,江屹不会让她当个缩头乌龟的。

    “是你喝的多,”她哼哼两声,“怎么,怕我趁你喝醉占便宜啊?”

    江屹呼吸越来越重,他慢慢靠近,抵着她的额头。

    “待会儿被占便宜的时候,可不要哭。”

    话音刚落,楚徽宜整个人被抱起。

    两人一同进了浴室,洗过之后,江屹只是帮她把水擦了擦,然后就将人抱到了床上。

    江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方块。

    楚徽宜看了一眼,愣了下。

    她刚才冲动说出口时根本没想到这个,还好,还好,这里有。

    不对。

    “你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个?”

    “上次去超市送的,”江屹将那东西抵在唇边,撕开后,塞到她手里,“宝贝,你来。”

    楚徽宜接过的时候,手有点儿抖。

    当她朝那边看了一眼后,手抖得更厉害了。

    怎么会...那么,那么出乎意料。

    她突然有点害怕了。

    江屹不给她心理建设的时间,带着她,一步一步来。

    楚徽宜做不到,可她并不觉得是自己手小的原因,感知在一点点升温,她的心脏被灼热烫得生出未知恐惧,一道弦终于绷不住,她哭了出来。

    “算了算了,我们还是改天吧...”

    江屹惩罚似的咬了下她的耳垂,“很抱歉,宝贝,没有临阵脱逃这个选项。”

    ......

    翌日。

    楚徽宜睁开眼时,倾斜的日光已经从帘缝里洒进房间。

    江屹从后面抱着她,感受到她动了,睁开眼,“醒了?”

    楚徽宜张口,第一声竟没发出来。

    “...咳,几天了?”

    江屹从床头拿过手机,“下午两点。”

    楚徽宜惊得想一下子坐起来,但她发现自己没力气,也就继续躺着了。

    她回头看了眼神采奕奕的江屹,“你是不是早就醒了?”

    “嗯,”他吻了下她的太阳穴,“没事做,陪你又眯了一会儿。”

    “怕你饿,又怕你没睡饱起来没精神,”他揉揉她的肚子,“我煮了粥,给你端进来?”

    楚徽宜本来还想逞强说不用,可她发现自己确实逞不了强。

    连谴责他两句的力气都没有。

    “嗯,端进来吧。”她躺回枕头上,心想,等恢复了力气,她再找他算账也不迟。

    但这事儿被她喝完粥收拾好自己、接到妈妈打来的电话时,一下子给忘了。

    余淑茵打电话过来,楚徽宜还是很惊讶的,“妈,怎么了,什么事儿啊?”

    女儿语气里被打扰的意味清清楚楚,余淑茵无奈,顿了顿,开口,“你和江屹在一块儿呢?”

    楚徽宜现在有种打开牢笼的解气感,哼了声,底气十足,“明知故问。”

    余淑茵拿她没办法,摇了摇头,只说让她晚上带着江屹回家吃饭。

    楚徽宜又有点紧张起来,“不是说好了这几天不管我吗?怎么又让回家了?”

    “没想管你,只是让你带着小屹回家吃饭,你俩既然这些天都闲着,早点回来一趟,之后随你们逍遥,行不行?”

    原来只是例常吃个饭啊。

    楚徽宜眼睛骨碌碌转,“那好吧,我和他说一声,待会儿就回来。”

    挂掉电话的时候已经四点多了,两人窸窸窣窣又耽误了一会儿,终于出门。

    车上,楚徽宜挡光板上的镜子,手里拿着粉扑,左看看,右补补。

    “幸好现在是冬天。”她把高领毛衣又往上扯了扯,把脖子最上面的印子又遮了遮,边遮边凶他昨天太过分。

    事后的江屹赔罪倒是痛快。

    “别生气好不好,我昨晚也不知道今天要回你家吃饭啊。”

    说到吃饭,楚徽宜把粉扑盖好,装进包包里。

    讲实话,她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忐忑,在对待江屹的态度上,爸妈可谓是经历了好几个转折。

    这种忐忑在晚间的饭桌上,终于得到了解决。

    家里姥姥姥爷、大姨和大姨夫都在,整个桌子坐得满满当当,楚谦阔给江屹一一介绍了亲人,然后大家开席。

    席间,楚谦阔和江屹聊天,这次是当着大家的面,再没关在书房里严肃交谈。

    “前两天,徽宜跟我和淑茵认真谈了谈,我们呢,的确在她的成长过程中过分保护,她的一些想法,我们以前也疏漏了。”

    楚谦阔饮了一口酒,叹气,“女儿长大了,我们不能总是想着为她好干涉太多,反而让她不开心。”

    “前段时间管着她,不让她参与江家的事——说到这里,小屹,我要跟你说声抱歉,先前不明缘由,是我恶意揣测了你,后来才知道,你是为了还你母亲一个真相。”

    楚谦阔端起酒杯,看着眼前这个扛下许多事的年轻人,心态从以往旁观者体察的不易,转而真切为这孩子感到几分心疼。

    “这杯酒,我敬你。”他碰了碰江屹的酒杯,一饮而尽。

    江屹也把杯里的酒饮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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