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颖立即接上:“你别像这两天一样,动不动说她了,她又没有别人可以倾诉。”
“我就有别人可以倾诉吗?”
谢旻杉反问一句。
“我们都愿意听啊,难道你觉得我们跟她关系更好?退一万步说,她过几天就回去了,天高海阔的,谁知道又要几年才回。明天过后你们再见都难了,闹什么呢?”
谢旻杉玩糖纸的手停住了,沉默了好久的时间。
徐维心跟夏颖以为她听不进去,一人一句地接力洗脑。
谢旻杉不胜其烦,压下情绪,有气无力地说:“停停停,两位和.平奖得主,我知道了,我都听你们的还不行吗?你们把我说成背地欺负同学的恶人,这是诽谤!我的律师不会答应。”
“一向都是她跟我过不去,我一退再退。”
没有一万步,九千步是有了。
然后呢,她退到原地了。
嘴唇隐隐约约传来疼痛,还好没有破皮,否则她都不知道还要怎么解释。
谢旻杉回到房间,收拾起自己不多的物品。
回想起薄祎专注整理的样子,那一刻她很想问,你当初决心离开我的时候,也是这么一件件往箱子叠进你的衣服吧。
最后头也不回。
但确实过去好多年了,怎么都该翻篇了,所以她没说。
也对,天高海阔,明天过后可能不会再见。
至于昨天晚上,更像是一场激.情犯罪,缺少预谋和深思熟虑,区别只是没有审判跟后果。
谢旻杉对着镜子检查了嘴唇,遗憾,居然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记不住疼只会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