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红绡魂不守舍瘫在树下时,沈藏已经走到面首房院外。[最近最火的书:寒云书屋]

    还没进门,就听见院子里传出阵阵嘲弄的笑声。

    “哎!没抢着!”

    “嘿嘿!在我这呢!”

    院子里。

    七八个面首站成一圈,将公孙亮围在中间。

    刘彦手里拿着一只布包,左右晃了晃,笑嘻嘻道,

    “没看出来呐,你这夯货还赞了这么多银子!”

    公孙亮急得眼圈发红,猛地冲上去,

    “给我!这是我的!”

    “哎...没抢着!”

    刘彦右手一抡,把布包扔了出去。

    另一名面首接住布包,举起来撇嘴笑道,

    “嘿嘿!在这呢!”

    见公孙亮冲过来,急忙把布包又扔到另一人手里。

    这几个面首把他当猴儿一样戏耍,院子里响彻阴柔尖细的笑声。

    刘彦接住布包,平举起手,捂嘴笑道,

    “我数三个数,你来得及跑过来,我就给你,一...”

    公孙亮累得气喘吁吁,咬牙又冲了上去。

    “二!三!”

    刘彦突然收回手,伸脚一绊,公孙亮顿时被绊的飞起来,整个人“啪”的摔在地上。

    刘彦冷笑道,

    “哼!连屁股都卖不出去的废物!那天报信的就是你吧?”

    转身就要将布包扔到房顶。

    他刚扬起手,突然一股大力把布包抢了回去,顿时把他拽了个踉跄。

    “谁?”

    刘彦恼怒转头,

    “沈藏!”

    沈藏摇晃着布包,眼睛盯着左右晃动,

    “今天这院子里...挺热闹呐。[不可错过的好书:灵薇书屋]”

    刘彦噗嗤一声,轻蔑笑道,

    “我们和他闹着玩呢。”

    公孙亮慌忙爬起身,跑到沈藏身边,向布包伸了伸手,

    “沈公子,这个...”

    “别急,”

    沈藏轻笑道,

    “刘公子喜欢玩,我来陪他玩玩。”

    刘彦眉头一挑,

    “怎么玩?”

    “这么玩!”

    沈藏猛地抡圆了布包,狠命砸在他脸上!

    这包银子分量不轻,顿时把他砸的头破血流,仰头摔倒在地上。

    “你妈的!老子今天就是来找你的!”

    “那天你和老孽婆眉来眼去,以为老子瞎看不到?”

    “栽赃我!栽赃我!”

    沈藏一下接一下的砸向他的脸。

    “抹胭脂?我砸烂你的脸!”

    “我看你还怎么美?怎么美!”

    刘彦一向自诩靠脸吃饭,听他说要毁了自己的脸,吓得抱住头脸,“嗷嗷”的大声尖叫。

    “快住手!你们要造反么?”

    有见机快的面首找来了侍卫。

    可见到打人的是沈藏,这几个侍卫却也犹豫起来。

    这人前几天刚当众打了黄嬷嬷,大家都见识到了公主对他的宠爱。

    他今天打了个面首,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

    犹豫片刻,侍卫走上前,轻轻拉住沈藏,好言好语的劝道,

    “沈公子,差不多了,再打要出人命了,到时黄嬷嬷那边不好交代。”

    沈藏知道他是好心提醒自己,意犹未尽的又踢了两脚,转身抱拳道,

    “那今天就先这样,多谢大哥提醒!”

    侍卫急忙回礼,

    “哎呦,不敢言谢!”

    指着刘彦,

    “快!看看他!”

    “这...这小子只剩出气,没进气了!”

    “快!快!找郎中!”

    沈藏扫了一眼其他面首,

    “你们谁还想玩?”

    这些面首早就吓得抱成一团,被他一瞪,顿时吓得一激灵,慌忙赔笑,

    “不玩了!不玩了!”

    沈藏顺手把布包扔进公孙亮怀里,

    “你跟我来,有事找你!”

    公孙亮慌忙接住布包,下意识点点头,半天才回过神来,急忙追着沈藏跑了过去。

    沈藏带着他回到自己的小院,两人在石阶上坐下。

    沈藏见他脑门和鼻子都怆破了皮,瞟了一眼他手里的布包,

    “你来这,就是为了银子吧?”

    公孙亮点点头。

    沈藏不禁想起自己沿街乞讨那几年的窘迫,轻叹口气,

    “是啊,银子确实是好东西,又有谁不喜欢呢?”

    公孙亮苦笑道,

    “我这人很没用,从小干什么都干不好,可也不是天生的不知礼义廉耻。”

    “我本想做点小本买卖赡养老母,可她...得了病,我这才自卖自身进了青楼。”

    “来公主府,也是想着能多赚点银子,给她看病。”

    沈藏低下头,回忆起简陋茅屋内,烛光下望着自己的那张温婉慈爱的笑脸。

    他拿出翡翠马,一把塞进公孙亮怀里,

    “给你的,这是名家手笔,能换个几千两银子,足够给你老娘看病了。”

    顿了顿,语气认真道,

    “离开这是非地,好好孝敬老娘。”

    公孙亮愣了片刻,眼圈渐渐泛红,走到石阶下,俯身跪倒。

    “啧!”

    沈藏一把拉起他,

    “站起来!别动不动就下跪!”

    公孙亮激动的说不出话来,盯着翡翠马看了半天,忽然抬起头,紧张兮兮的问道,

    “你这...不是偷的吧?”

    噗!

    沈藏啼笑皆非,骂道,

    “你个呆货!殿下爱我都爱到心坎里了,我想要什么还用偷么?”

    “也对!”

    公孙亮竖起大拇指,由衷赞叹,

    “沈公子真乃是...是...魁首小相公!”

    妈的!我怎么感觉他骂我呢?

    沈藏哭笑不得,

    “行了,不会夸人就别夸了!”

    “你把这马藏好了,过两天我和殿下说一声,放你出府。”

    送走公孙亮,天色已黑。

    沈藏紧闭了房门,躺在床上,摸出一只双鱼玉佩轻轻摩挲,

    “老娘,别急,等我帮九儿站稳了脚,就借着机会一步一步爬上去,到时就算再大的人物,我也一定把他找出来...”

    翌日。

    养心居外。

    “我听说,他鼻子被你打歪了,连门牙都掉了两颗,半张脸肿的像猪头一样...他以后肯定不敢再打你的主意。”

    红绡站在假山边,捂着嘴笑的花枝乱颤,胸前两只小白兔上下乱蹦。

    沈藏好奇的看了一眼养心居。

    房门四敞大开,里外都站满了侍婢。

    “今天怎么不关门了?”

    红绡左右望了一眼,趴在他耳边,

    “九儿姐说,总关着门也不像秦非鱼,所以就敞开了大门,让侍婢们都进屋伺候去了。”

    “不错,”

    沈藏十分欣慰,

    “她已经渐入佳境了。”

    “红绡,快来!”

    一个侍婢跑下石阶,向红绡招手,

    “殿下传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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