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大家都说了自己的愿望,现在轮到我哥哥了。”和花拍拍手说,“哥哥,你许了什么新年愿望?”

    司彦:“我不能说。”

    和花不满:“为什么?我们大家都说了,就你不说,很耍赖哎。”

    “我怕说了就不灵验了。”司彦看着妹妹,“要是真的不灵验的话,你负责吗?”

    好奇心打败一切,和花拍着胸脯说:“我负责就我负责,你说吧。”

    司彦微挑眉,黑眸在镜片下露出笑意:“算了,你负不起责。”

    他淡淡将目光挪向那个穿着茜红色和服的紫眸少女:“这个责任,只有你的绘里姐姐能负得起。”

    第73章 七十三周目 被“渣女”哄骗

    听他这么说,其他人顿时都露出了了然的目光。

    无非就是什么“和绘里一辈子在一起”或者“长大后和绘里结婚”这类的恋爱愿望呗。

    和花这个早熟鬼,比几个哥哥姐姐还懂,也笑嘻嘻地不问了。

    只有绘里完全不知道他到底许的什么新年愿望。看着其他人暧昧又了然的眼神,她也不是没想过那种肉麻的可能,但她了解司彦,虽然司彦的人设是大小姐的舔狗,但他还真不舔,而且也没那么恋爱脑。

    黄昏也要落幕,一群人在寺庙门口告别,绘里让赤西景送桃子回家,她则送柏原兄妹俩回家,等森川家的车开到离柏原家不远处,绘里又让和花先回家,她有话要和她哥哥说。

    和花咦了声:“绘里姐姐,你不去我家坐坐吗?”

    见家长?

    还没等绘里回答,司彦先替她回答:“改天吧,你先回家。”

    和花不解:“为什么要改天?今天是新年,爸爸妈妈他们都在家,他们正好可以见一见你的女朋友啊。”

    “就是因为今天是新年,才不能这么随便。”司彦说,“拿着你的玩具快回家吧。”

    和花翘起嘴巴哦了声,下了车。

    和花走了,司彦问:“你要说什么?”

    绘里欲言又止,又瞥了眼前排的司机田中叔。

    绘里说:“我们还是下车说吧,正好关东煮吃多了,顺便在附近随便走走。”

    田中叔听出大小姐的意思,这是嫌他电灯泡,赶紧表示他可以下车。

    “没事,外面挺冷的,田中叔你坐车上就行,我跟柏原君下车就行。”

    田中叔轻怔,车门已经被打开,他赶紧嘱咐大小姐要注意安全,如果出了什么事就马上给他打电话。

    绘里嗯了声:“知道,今天是新年,还要麻烦田中叔你还要上班,辛苦了。”

    绘里用的是对长辈的尊敬语,新年快乐这句话,在早上出门的时候,她就对田中叔说了,森川家的司机一直是全年无休,且节假日工资翻倍,为了妻儿,田中叔也乐意在新年第一天工作,绘里一开始是想让田中叔跟森川家的其他佣人一块儿放假的,但田中叔拒绝了,说如果没有司机的话,大小姐这几天出门都会很不方便。

    听到大小姐温暖的关心,田中叔心里暖暖的,呵呵笑:“不辛苦,我很幸福。”

    透过玻璃,田中叔眼神慈爱地看着两个孩子年轻而登对的背影。

    刚刚不是客套话,能在森川家工作,能为绘里小姐开车,他真的觉得很幸福。

    ……

    司彦:“雇主自己下车,让司机在车上取暖,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温柔的雇主。”

    听着司彦淡淡的调侃,绘里先是疑惑地啊了声,然后恍然大悟:“对哦,我是大小姐啊。”

    她挺不好意思笑:“一时失误,无产阶级当惯了,差点都忘了我现在的人设是资本家的大小姐了。”

    哪是什么一时失误,都穿过来一年了,生活上适应了,就连尊敬语、谦让语、礼貌语这三种敬语体系也都说习惯了,说白了就是无论穿再昂贵的衣服,戴再名贵的珠宝首饰,身边多少人伺候,向绘里始终还是那个无意识会换位思考去体贴别人的向绘里。

    难怪田中先生看她的表情像看女儿,原先生也是,看她的眼神和看自己孙女一样。

    司彦微微勾唇,没有揭穿她。

    “所以呢?大小姐要跟我说什么肉麻的话?”

    绘里嘟囔:“……我有说要跟你说肉麻的话吗?”

    “如果不是肉麻的话,你会不想让田中先生听到吗?”

    把和花支开,又避着田中先生。之前他们说什么穿越、过剧情这种话都是直接当着田中先生的面说的,完全不怕真实身份暴露,现在这样,可见她要说的一定不是什么能让其他人听见的正经话。

    但这次聪明的司彦还真猜错了。

    绘里之前完全不避讳田中叔,是因为她知道田中叔只是一个纸片人罢了,可日积月累的相处下,偶尔在上学的路上闲着没事做,她也会和田中叔聊一聊他的家庭,他的妻子和孩子。

    说起妻子和孩子,田中叔的脸上总会洋溢出幸福的笑容,而这些设定,对漫画读者来说完全是多余,作者其实完全没必要花心思做得这么详细。

    如今就连田中叔,都像是一个拥有完整人生的人。无法再把田中叔只是当成一个纸片人,自然有些只能和司彦说的悄悄话,不想让他听到。

    绘里笑着说:“不好意思,这回你还真想多了,不是我要跟你说什么,其实我就是想问你许了什么愿。”

    然后她用手戳了戳他,笑得有些深意:“不会真是那种很肉麻的愿望吧?”

    司彦眉梢轻挑:“肉麻的愿望是指哪种?”

    绘里:“哎呀就是那种,你懂的。”

    司彦:“我不懂。”

    木屐声消失,绘里忽然停下脚步,司彦也停下,问她怎么了。

    “和花一个初中生都懂,你雅思都能考八分,你能不懂?”绘里抬起宽大的袖子,指着他说,“你个阴险的眼镜仔,你是不是又跟我玩套路?”

    “这里的小孩普遍早熟,你又不是不知道。”司彦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淡然为自己解释,“雅思考的是英语水平,不是恋爱水平,我懂英语,不代表我懂肉麻的愿望是什么。”

    听起来好有道理,竟然无法反驳。

    绘里愣愣地看着他。

    就算有道理,她也不能掉以轻心,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谁让她之前被他套路过太多回了。

    “算了,大不了我不问了。”绘里挑了下眉,“到时候如果你许的那个关于我的愿望万一真没有实现的话,可不关我的事啊,你别让我来背锅。”

    “我只是听到你说,你许的这个新年愿望只有我能负责,才好心问你一句,想着如果我能直接替你实现的话,那就直接替你实现了,这样我们之间直接交流,你也不用拐弯抹角去求神明了,谁知道你不领情,啧,真是可惜呐。”

    说完一大堆,她叹了口气,做出一副可惜的表情,还配合着摊手和摇头的动作,发间的花簪随着主人的动作摇摇坠坠的,这一套丝滑小连招下来,直接把面前的司彦给逗笑了。

    “既然我今天已经求了神明,那就不劳烦你了。”他带着笑意说。

    这人不吃激将法这一招。绘里脸色微哂,可又实在架不住好奇心:“你许的既然是关于我的愿望,那为什么我这个当事人不能知道?”

    司彦:“谁说我许的愿望是关于你的?”

    绘里:“你不是说只能我负责。”

    司彦:“只能你负责,不代表我许的愿望就跟你有关。”

    绘里忍不住笑了:“嘴硬别把自己也骗进去了,你以为我会信?”

    司彦直接举例:“比如我许愿想要一百亿,这个愿望跟你无关,如果这个愿望没有实现,这一百亿你也能给我,因为你有钱。”

    绘里轻哼:“那赤西景也有钱啊,你干嘛不去找他负责?”

    本以为司彦这回肯定编不下去了,谁知道他竟然哦了声,语气恍然:“差点忘了他也给得起这一百亿。”

    “不好意思,那我收回只能你负责这句话。”他知错就改,“你和赤西景都能负责。”

    绘里:“……”

    “……”

    绘里原地气笑,终于理解了为什么赤西景总是看他不爽,简直就是诡辩的一把好手,他不去打辩论赛都是屈才。

    真想扑上去掐住这人的脖子,把他给掐死算了。

    要换做平时,绘里肯定当场走人,但今天是新年第一天,不能生气,否则一整年都会生气。

    她原地做了几个深呼吸,冷静下来后,认输是不可能认输的,作为学霸的好胜心上来,今天这场辩论,她非要打赢他不可。

    绘里选择从另一个论点攻击他:“好啊你这个无情的男人,口口声声说什么喜欢我,结果许个新年愿望都跟我无关,我真是看透你们男人的本质了。”

    这个攻击点是司彦没料到的,他扬起眉,轻轻“哈”了声。

    绘里觉得自己要赢了,正要接着谴责,就听他说:“你许的新年愿望里不也没我吗?我说你无情了吗?”

    绘里立刻反驳:“怎么没有你!”

    于是司彦复述了一遍她的愿望,绘里说:“所有人不就包括你吗?”

    “原来我只是所有人之一。”司彦抱着胸,摇摇头,“口口声声说什么喜欢我,结果我只是所有人之一,一点特殊性都没有,我真是看透你们女人的本质了。”

    绘里又无语又气:“你抄袭我?”

    司彦:“别说得那么严重,这叫引用。”

    绘里无言以对地看着他,深绀色和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清俊挺拔,但人看着怎么就那么厚颜无耻。

    大冷天的,在这儿跟他浪费了半天口舌,结果什么也没问出来,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早知道还不如直接回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