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想着照着林煜的框架简单说几句就好。

    “上台别慌,按思路说就行。”林煜忽然侧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他瞥见江野攥着衣角的手,补充道,“你的灵活思路,他们想听。”

    江野转头看他,见他耳尖泛着极淡的红,却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便轻轻“嗯”了一声:“你也是,你的方法才是重点。”

    轮到两人上台时,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林煜先发言,语气平稳,条理清晰地分享了自己的学习计划和解题技巧,每一句话都简洁实用,台下不时响起笔尖记录的沙沙声。末了,他顿了顿,补充道:“江野的解题思路很有创新性,很多时候能打破常规,给了我不少启发。”

    台下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江野走上台时,耳根微微发热。他的发言没那么规整,却带着自己的风格,末了也认真说:“其实我很多时候会卡在细节上,都是参考林煜的笔记,他的严谨帮我避开了很多坑,这次能拿第二,多亏了他。”

    校长亲自为两人颁发奖状,递到他们手中时,笑着说:“你们俩是学校的骄傲,林煜稳扎稳打,江野灵活变通,真是相辅相成的‘双子星’!”两人接过奖状,并肩站在台上,面对台下的镜头,没有刻意靠近,却也没刻意疏远,只是各自微微颔首,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

    下台后,两人回到座位上。林煜把奖状小心地折好,放进校服口袋里;江野则把奖状随手夹在课本里,指尖却不经意间碰到了林煜的手背。两人都顿了顿,飞快收回手,却都感觉到了对方指尖的温度。

    散场时,两人并肩走出礼堂。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交叠在一起,又很快分开。

    “晚上去老巷口?”江野忽然开口,声音平稳。

    林煜脚步没停,过了两秒才应:“好。”

    没有热烈的庆祝,没有多余的言语,却在这庄重的表彰与平淡的邀约里,那份藏在实力差距下的认可、沉默中的关照,让两人之间的感情,又淡而坚定地,多了百分之一的牵连,像春日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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