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瑟尔进屋之后满屋子乱窜,他先是喝了秦唳杯子里的水,看了秦唳的手机,又把电视换了台,把床和沙发都搞得一团糟。
折腾了半天,他最终在浴室的角落里逮到了那只老鼠。
秦唳赶忙让伊瑟尔看紧老鼠:
“你摁住着哈,等我找家伙来!”
说着,就自己去伙房拎了一把铲灰的铁铲子出来,然后对着地上的老鼠,狠狠拍了好几铲子,直到老鼠倒地不起。
这画面连伊sir这个头号悍匪都觉得残暴:
“我天,你怎么可以这样?太残忍了!”
秦唳今天晚上战斗力爆棚,打完老鼠又把矛头转向了他:
“还有你!敢把老鼠扔屋里来,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说完,他一铲子把老鼠铲起来,另一只手拎起J-伊瑟尔 ,把屋里的一“猫”一鼠全部丢出了门外。
于是,门板再一次被卡上了。
然而,名震东南亚的J-伊瑟尔大人是不会承认自己被关在门外的,他嗤笑着指了指门板,不屑道:
“这小子真厉害呵,他把自己关屋里了……”
(唉,一生要强的伊sir啊……)
台阶下,他意外的发现,刚刚被秦唳拍了好几铲子的老鼠居然还活着,正挣扎着往前爬,看的伊瑟尔不禁同情的摇了摇头:
“啧,真是个可怜的小家伙……”
伊瑟尔看了看老鼠,又看了看身后紧闭的门板,顿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他随后几步跑下去,捏起老鼠的尾巴,看了眼四下无人,拎着老鼠鬼鬼祟祟的蹲在了房门口,稍加酝酿,就演技浮夸的开始了猫哭耗子:
“啊!鼠兄!!你怎么了?!我可怜的鼠兄啊!他竟然如此残忍的对待你,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我啊……”
果然,没嚎几声,秦唳就被他整的一点脾气也没有了,从里面开了门:
“你快别丢人了!赶紧把那老鼠丢了,进来吧。”
伊瑟尔腾的一下站起身,喜出望外:
“哎!好嘞!你等我一下哈!”
然后一路小跑跑到河边,反手把老鼠丢进去,就乐呵呵的跟着秦唳进屋了。
(老鼠:…………)
(鼠兄:这个老六,我真是拴Q……上一秒还叫我鼠兄,下一秒直接把我摔河里。)
也是在这时,缅甸,小勐拉。
J-雷诺尔一个喷嚏差点让他从椅子上摔下去。此时,他正在和一群小弟维修一个坦克。
由于他刚刚的失误,一个螺丝直接崩没了,可他却反手把旁边一个小弟踹到了地上:
“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是不想活了吗?!!”
那小弟很委屈:“可是长官……”
“当!!”
雷诺尔直接一个扳手上去:
“你还敢顶嘴!!!”
“对不起长官,是我的错……”
“那就快去拿备用的螺丝来!你怎么这么呆啊,笨蛋!”
小弟赶忙跑去拿:“是!!!”
叮叮当当的修了半天,J-雷诺尔把自己弄的满身都是机油,灰头土脸的。
终于,在忙活了好一阵后,一辆顶级步兵装甲坦克就改造完成了!!
雷诺尔满意的踹了踹这个铁家伙,然后一跃而上,站在顶盖上得意洋洋。
很快,下面的小弟就打探到了消息,一脸担忧的跑过来报信:
“长官,不好了!!!”
“A国出大事了!!J-伊瑟尔又从监狱里跑出来了!!!”
J-雷诺尔深邃的绿眼睛猛然睁大,然后大惊失色的从坦克上跃了下来:
“什么?!他这次又是怎么出来?!”
底下那小弟连忙举起手机,点开新闻:
“这次,他是被人劫走的,而劫狱的竟然还是个警察,还是上次抓住他的那个!!”
“什么玩意?!”
J-雷诺尔满脸都是“离了大谱”的表情,像是完全无法理解这种抓了又放的行为。
然后赶忙指挥手下的小弟:
“你们几个赶紧的,把炮弹运上来!再找几个人去通知巴达,要快!!”
下面一呼百应:“是!”
一大群小弟浩浩荡荡抬着武器弹药箱子,往坦克和后面的装甲车队上运,后面的装甲车队足足有十多辆,气势恢宏啊。
底下小弟送完弹药,回来问:
“长官,我们下一步做什么?”
雷诺尔简单的检查了一遍坦克的内部装置,思考了一下,眼底浮现出狠厉的光:
“下一步……我们当然是先下手为强了!”
比起狠,他当然没有J-伊瑟尔狠,毕竟在伊sir手底下做错事,一般只有下辈子小心点。
所以说,与其被他找过来,还不如先动手!
“……………………”
第二天,凌晨四点的旅店房间里。
秦唳还抱着被子,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伊瑟尔把东西收拾好之后,走到床边拍了拍秦唳的脸,叫了三遍才把他叫醒。
心里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看了看伊瑟尔,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反应过来后猛的从床上蹦起来,忙问:
“现在几点了?!”
伊瑟尔丝毫不慌,很从容的把行李包一摞,答道:
“四点了。”
秦唳听后往窗外一望,外面果然还是黑漆漆的,这才松了一口气,下床套了件衣服:
“嚯,吓我一跳,还好还来得及。”
“来得及?”
伊瑟尔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一本正经的吓唬秦唳:
“我们还是得快点,你以前的老同事很快就来抓你了,估计边境也被封得死死的了。”
秦唳这才想起这茬,边境现在肯定被封死了,还有好几队武警拿着冲锋枪巡逻,他逃犯抓多了,当逃犯还没经验,而且就算威尔-若琳会放水让他走,也还是会有很多特警来抓的。
说到这,秦唳不禁有些疑问:
“上次你的通缉级别比这个还高,你是怎么出去的?”
J-伊瑟尔帮他收拾好东西,示意秦唳不用担心:
“我以前的线人已经在山口等我们了,这个人很可靠,在我手底下好几年了,你放心吧。”
…………
于是,秦唳跟着J-伊瑟尔没多久就上了山。路上,伊瑟尔轻轻拨开前面齐人高的野草,还不忘回头叮嘱秦唳:
“看着点脚下,别绊倒了。”
“嗯,好…”
秦唳借着一点天光,小心的避过脚下嶙峋的碎石。
他惊诧的看着伊瑟尔在山路上七拐八绕,也不知是有什么特殊的路线,竟然奇迹般的躲过了一队又一队的巡警,终于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走到了一个山坡,这应该就是山口了。
山坡下是一片荒地,黄土地上停了两辆非常普通的越野车,旁边一群穿着冲锋衣,戴着遮阳帽的人正蹲在路边吃西瓜。
乍一看这就是两支普普通通的探险队,而秦唳却能看出来,那几个人蹲的姿势很稳,步履矫健,一看就是一群练家子。
果不其然,领头的那个穿着中山装,硬底短靴的男人在看到他们之后,立刻拿着一块西瓜快步走过来,低声招呼:
“伊sir!我们都在这儿呢!”
J-伊瑟尔带着秦唳上前,略有些惊讶:
“嗯,好。不过伽斯……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伽斯一推鼻梁上的金框眼镜,笑道:
“嗨!以您的名号,哪还用码人,一听说您出来了,他们就全来了!”
“不过……您后面这位先生是?”
伊尔点点头,搂着秦唳的肩把他拉到前面: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就是救我出来的恩人,也是云城刑侦支队的秦队长,秦唳。从今以后,秦队长就是我们自己人了。”
“哦,这位就是秦队长啊?”
伽斯听后优雅的向秦唳一弯腰:
“您好,秦队长!”
“可别!”秦唳赶紧摆摆手,道:
“我已经不是什么秦队长了,叫我秦唳就行了!”
伽斯连忙不失风度的改口:
“嗯,那…好的,秦先生。”
J-伊瑟尔随后就带着秦唳上了头一辆越野车,准备走山路越境。
伽斯在前面一边开车,一边汇报了在伊瑟尔被抓期间发生的事情:
“您被抓之后,J-雷诺尔并没有撤走,反而在缅甸十分活跃。”
“据了解,雷诺尔近期在缅甸小勐拉活动,不知怎么就跟巴达勾搭在一起了,现在他居然跟巴达合伙了!”
“什么?!”
伊瑟尔原本倚在后座上的脊背瞬间挺直,气的捏紧了拳头,痛骂出声:
“这个丢人现眼的玩意!”
旁边秦唳敏锐的捕捉到了巴达和雷诺尔的消息,心想正好这俩人凑一块了,于是问:
“所以我们下一步是去?”
伊sir随即阴着脸吩咐伽斯:
“去小勐拉!”
伽斯一打方向盘,赶忙回应道: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