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唳顿时想了起来,伊瑟尔杀了巴达的独子巴格,难不成就是为了这个少女?

    可为什么伊瑟尔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喜欢这个女孩呢?只见他扯开胳膊,严肃道:

    “妮拉,谁允许你随便进来的?回你自己的帐子去!”

    那缅甸少女声音带上了哭腔,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为什么啊?”

    伊瑟尔声音冷冷的,并不看她: “别让我说第二遍,回去!”

    妮拉再也忍不住委屈,双眼通红,哭着跑出了帐子。

    秦唳正欲心疼,就瞥见伊瑟尔正用阴恻恻的眼神瞅着他,他冷不丁问秦唳:

    “你很喜欢这样的小姑娘吗?”

    有点吓人哦……秦唳下意识的:

    “还…还好吧。”

    J-伊瑟尔似笑非笑,声音陡然变冷:“挺好的,那你可以走了。”

    秦唳听话的转身就走,他此刻真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刚才还好好的,现在怎的突然恼了?

    走到一半,他猛地想起那个缅甸警察所说的,这个佣兵协会的顶级战争机器,心里一动,回头看着伊瑟尔脖子上那条张扬的切割线,忍不住说:

    “你这个切割线,小心点,别让它变成真的。”

    伊瑟尔端着酒杯,妖孽的样子和刚才截然不同,他漫不经心的点头,轻笑道:

    “唔…谢谢宝贝的关心。”

    直到看着秦唳走后,他才烦躁的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把杯子扔到了桌子上。

    这是那群舞女留下的酒,酒一下肚,他烦躁的想骂人,却觉得下腹一软,身体里竟然渐渐涌上了一股难耐的燥热……

    “啧,糟了……”

    J-伊瑟尔强撑着理智,跑到帐外,试图用冷风让自己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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