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就这样放嘴里,抵在创口上,很快见效。”

    “谁教你的?”

    盛思夏说,“没人教,自己琢磨出来的。”

    这个法子很管用,就是有些疼,贴在创口上,火烧火燎地疼,但等药片全部融化,疼过之后,又有一种痛快的释然。

    在傅亦琛怀疑地目光中,她将药片送进口里,一瞬间,伤口处火星四溅,就像嘴里住了个电焊工人。

    好疼。

    傅亦琛单手握方向盘,右手由她捏着。

    一开始,盛思夏还只是老老实实地握他的手,慢慢地,她像是发现什么乐趣,一会儿用指甲挠他掌心的纹路,一会儿拨弄他的手指关节,乐此不疲。

    喉咙有些发痒。

    傅亦琛有些不自在的看她一眼。

    头发乌黑,皮肤白皙,眼睛因为疼痛而闭上,睫毛轻轻颤动着,鲜活生动,是茫茫夜色里最浓重的一抹。

    他想到一些荒诞的情节。

    前头是繁华又乏味的都市夜景,旁边是她,像是肆意蔓延的幽藤暗枝,慵懒地散发着香气。

    如果眼前有一只风月宝鉴,他要看哪一面?

    “看什么?”盛思夏嘴里有药,说话有些含糊。

    傅亦琛面不改色,“看你总是吃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盛思夏冷哼一声,“你管我,又没吃你。”

    傅亦琛:“……”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盛思夏奇怪地瞥他一眼,莫名其妙,她随口一说,他怎么这副表情?

    然后她不由自主地,想到白天时和姚佳婷的对话。

    不行了,“吃”这个字已经被玩坏了,不能直视。

    一提起,就要想歪。

    傅亦琛目不斜视地开车,一派凛然不容侵犯的样子。

    越这样,她越是好奇。

    盛思夏也说不清,可能她是心情不好,想转移注意力,或者她根本就是很想知道。

    她抿着嘴,有些局促地并腿坐着,手乖乖地放在膝盖上,不期然开口,“傅亦琛,我有一个大胆的问题,你要是觉得冒犯,可以不回答。”

    “你说。”

    盛思夏忽然倾身向前,轻轻揪着他的衣袖,十分期待地盯着他,“傅亦琛,我很好奇,你是几岁破处的呀?感觉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傅亦琛是何时对夏夏动心的。

    这个问题,没办法强行给出一个答案,他自己也没弄明白,一直在道德感和负罪感,理智和感性之间来回拉扯。

    情不知所起,但不妨碍陷进去,身在其中,当局者迷。

    但摄影展那一次,是一个从压抑到正视内心的重要节点,这个是可以确定的。

    希望你们都能找到让自己满意的答案,捂脸遁。

    第40章

    “哈哈哈哈, 我的上帝,你简直要笑死我了!”

    房间里光线阴暗,太阳还未升起, 窗帘只遮住一半窗户,只有朦胧的光亮映在窗户上。

    一个金黄头发的青年坐在卧室里的软沙发里, 长腿随意的伸在地板上,一副无处安放的样子。

    Clint找到了他想找的女孩, 但结局却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于是,他把头发恢复了本来面目,似乎比从前颜色更金。

    他坐姿很不老实, 脑袋晃来晃去, 好像还未从酒精里走出来, 就像一盏会说话的灯泡, 加上他大剌剌的笑声, 听得让人心慌。

    昨晚上,他喝多了酒,胡乱给人打电话。

    最后电话拨到盛思夏这里,她刚写完论文, 合上电脑,就陪Clint在电话里聊了半个小时,听他啰里八嗦,英文夹中文的控诉那个让他伤心的冷酷女人。

    在电话里说得不过瘾,Clint非要找上门来, 面对面说。

    于是赖在她的房间,一聊就是一通宵。

    一个躺沙发,一个卧床上,中途,盛思夏睡着了,Clint醉得不轻,仍在自言自语着,又把她给吵醒了。

    也不知怎么的,就说到了傅亦琛,还有昨天晚上,在车里的对话。

    盛思夏坐在床上,甩掉拖鞋,踩住Clint的脚踝,满脸疲惫和不耐烦,“笑什么笑,很好笑吗,左右邻居都要被你的笑声给震醒了。”

    Clint懒洋洋地打个呵欠,“这里隔音好得很,闹再大动静也听不见,你讲笑话,还不让人笑了?”

    “好笑在哪里?”

    他坐起身,手撑在地毯上,嘴微微向上扬起,“我说你啊,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你这样问,想让傅怎么回答,到底是想撩他,还是气他?”

    “我都没想,就是好奇所以问问。”

    “我简直服了你们女人了,她也问我,这段时间跟几个女人有过,我他妈跟谁啊,满脑子都是她。”

    Clint烦躁地抓抓头发,见盛思夏冷冷地看着他,表示她已经对这个话题感到厌倦。

    说一晚上了,他没说够她都听烦了。

    他只好说,“行了行了,不说这了,那傅是怎么回答的?”

    盛思夏脚尖在空气里虚划两下,“他问我,希望是什么时候。”

    Clint先是一愣,接着又爆发出一声大笑,一声更比一声高。

    盛思夏被他的笑声吓到,抓起枕头就往他头上扔,喊道,“再笑我让保安把你扔出去!”

    “对啊,你希望是什么时候啊?”

    “我……”盛思夏心虚地低下头。

    她想说,当然希望没有过了,可傅亦琛又不是毛都没长齐的小伙子,已过而立之年,要说一次经验也没有,有点说不过去。

    以他的条件,就算不主动,也会有很多女人主动贴上去吧。

    这不奇怪。

    盛思夏还记得,那个老在深夜找傅亦琛借火的邻居女人,她看傅亦琛的眼神,藏了钩子,从小就让盛思夏不舒服。

    “然后呢?”

    盛思夏:“什么然后?”

    “他那么问,然后你怎么回答他的?”Clint解释。

    “我说,是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人之常情,食色性也,我不会计较他的过去。”盛思夏说。

    “哎,这么大方啊?”Clint望着她,不怀好意地笑,“然后呢,不欢而散了吧?他是不是直接停车,让你下去?”

    盛思夏“戚”地一声,“傅亦琛会是那种没风度的男人?你以为都像你?”

    虽然他前一句话是说对了。

    傅亦琛虽然没让她立刻下车,但一路上都沉默着,表情比平时还要冷上几度,最后,晚饭也没吃,径直送她到公寓楼下,他就离开了。

    知道他生气了,却不明白他在气什么,想要补救,都无处下手。

    Clint一下子坐起来,眼睛瞪着,“你还真说对了!要换了是我,当场就要你下车!”

    “为什么?”

    “还为什么……”Clint都被盛思夏给气笑了,他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又从衣服里拿出包烟,在手背上轻轻磕出一根,还没抽,就被盛思夏抢走,扔到床头柜上……

    “不许在我房间里抽烟。”

    Clint冷哼一声,“瞧你这样子,越来越凶,就知道是他惯出来的,迟早哪天被你玩死。”

    “废话少说,你先告诉我,傅亦琛到底在气什么?”

    他走到盛思夏面前,那手指敲敲她的头顶,没好气地说,“他是基督徒,婚前要禁欲的,你跟他认识那么久,这也不知道?”

    说完,他又抽出一根烟,这回盛思夏愣住了,没功夫管他。

    很快,屋子里就飘散着一股香烟气味。

    傅亦琛是基督徒?

    对,盛思夏隐约记得,他的书房里,还有卧室床边,的确经常摆着一本圣经,他也会固定每周去教堂。

    可她对这种信仰并不了解,她身边也有基督徒,小姨婚礼破裂那段时间,也常常到家附近的教堂祷告,可这并不意味着虔诚,只是在彷徨时给自己找一个寄托。

    盛思夏问:“他是很虔诚的那种?要严格守戒?”

    “虔诚不牵扯我不知道,反正他父母都是教徒,他一出生就得跟着信。”

    盛思夏想了想,垂眸问,“所以,他生气,是因为我在质疑他的信仰?”

    说完,她又小声嘀咕着,“这什么规矩,还让人婚前禁欲,这不是违反人性吗?我也认识几个信教的,也没见人家这么听话啊,该怎样还是怎样。”

    女朋友年年换,婚结了还能离,根本没受戒律影响。

    “傅那个人你还不知道?从前和他在英国上学,那么难吃的东西,他都吃得面不改色,从不逃课,规规矩矩,科科拿全A,香烟女人一律不碰,他就是个清心寡欲的人——”

    盛思夏不说话。

    她垂着眼,心想,是吗?

    那天在车上,他明明情不自禁,呼吸都是乱的,也不是那么清心寡欲啊。

    可见,他也有克制不住的时候。

    但在回去的路上,傅亦琛刻意和她保持距离,是感到罪恶,所以在强行压抑自己吗?

    “真无聊。”盛思夏这样评价。

    她感觉心里痒痒的。

    她没有信仰,无须克制任何想法,冲动也好,罪恶也罢,禁忌这个词,听上去就让人很想破坏。

    烟雾弥漫,原本应该让人讨厌的味道,此刻闻了,却有种昏昏欲睡的懒倦。

    盛思夏瞟到床头柜上那根香烟,她用手指夹起来,闭上眼睛,嗅到烟草干燥的气味。

    有些苦涩,却让人很想点燃。

    太阳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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