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卧槽!

    真是土地神!

    而且还是个老太太!

    系统,你能不能正经点?

    苏晨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心里却在疯狂吐槽——上次是黄鼠狼精,这次是土地婆,下次是不是该来个树精了?

    两人又走了几步,苏晨假装什么也没听到,而周边已经没什么人了。(青春校园甜文:山落阁)*秒\章`节+小¨说-网~ \免,费^阅!读\

    这时,

    老太声音终于大了一点点:

    “邱家村土地李桂香。”

    “奉地府敕令,镇守此地百年,再次参见阴差大人……”

    嗯嗯,

    苏晨端著保温杯,眼皮跳了两下,最后也见怪不怪了,毕竟夜游神是个黄毛,黄皮子是个猥琐男流浪汉,土地是个老太,也没什么奇怪的。

    他看着眼前这个颤颤巍巍、影子淡得像水墨画一样的老太太,压低了声音问道:

    “额,这个,大娘啊,既然你是这片儿的……负责人,那我打听个事。”

    “光绪二十六年左右,前后吧,前后三四年这样子,这村里到底出了什么岔子?”

    苏晨目光灼灼,直切要害:“县志上说是麻风病,但我看不像。是不是有什么仇杀?或者是……别的什么事情?”

    呵呵,

    老太太听完,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求书帮 已发布最辛璋节

    她拄著枣木拐杖,往后缩了缩脖子,嘿嘿笑了一声,露出嘴里仅剩的两颗门牙:

    “回禀阴差大人,这就难为老身了。”

    “我是民国三年才调过来接手的,属于异地任职。『网文界公认的神作:乐枫阁』”

    老太太语气里透著一股子浓浓的“体制内”推诿味儿:

    “您说的那个年份,那是前任土地爷管的事儿。那时候大清还在呢,编制都还没改,跟我这民国的账,它对不上啊。”

    啊?

    苏晨端著杯子的手僵在半空,嘴角疯狂抽搐,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好家伙!

    直呼好家伙!

    合著阴间也搞这一套?

    前任的烂账后任不管?换届了就不认账了?

    你们地府的行政管理水平能不能跟上时代发展啊!

    “不是……”

    苏晨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吐槽的欲望:“交接工作没做吗?档案呢?卷宗呢?”

    “大人哟。”

    老太太叹了口气,一脸委屈:“前任走得急,说是这地方晦气,升迁令一下来,连夜就扛着铺盖卷跑了,什么档案卷宗,我都还没见着呢……”

    啊?

    苏晨无语望天——

    这特么还是个烂尾工程!

    系统,你这技能是不是并夕夕砍来的?

    就在苏晨准备放弃,让这老太太哪凉快哪歇著去的时候,老太太忽然砸吧了一下嘴,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不过嘛……”

    “阴差大人既然着急,卑职就回去翻翻,看看找不找得到?”

    哦哦,

    苏晨完全被整不会了,尴尬说:

    “那,那就这样吧……”

    “额,麻烦大娘回去看一下,我这边确实挺着急的……”

    嗯嗯,

    老太嘿然一笑,又说:

    “大人慢走,大人常来玩啊……”

    老太太嘟囔著,身形一晃,像烟雾一样钻进地里不见了。°鸿?特?小,说?网,?± §更?/新=?~最?¤快_

    这?

    常来玩?

    你这什么地方啊?

    常来还得了?

    唉……

    苏晨回过神,一转身,就看到秦铭、林晚星和张建平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刚刚结束了某种神秘仪式的巫师。

    “苏……苏队?”

    张建平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抖:“您刚才……跟谁说话呢?”

    在他的视角里,苏晨刚才一直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表情时而严肃,时而无语,最后还对着虚空点了点头。那场面,比看见鬼还吓人!

    秦铭推了推眼镜,仔细打量苏晨一番,感觉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已经环视幻听了?

    咳咳,

    苏晨喝了口菊花茶,恢复了那副没睡醒的咸鱼样,眼皮耷拉着:

    “哦,没什么。”

    “刚跟一个本地的老人家聊了两句。”

    老人家?

    众人环顾四周。

    这空荡荡的院子门口,除了风卷起的落叶,哪特么有人啊?!

    额,

    “走吧。”

    “没事了……”

    “休息几天也好……”

    ……

    村公所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前几天请村长请几个老人来座谈的事,终于有了眉目,此时已经在座四五个老人了,

    这时,

    劣质旱烟的味道呛得人嗓子发痒,苏晨坐在主位上,手里依然捧著那个掉了漆的保温杯,眼皮半耷拉着,看起来像是随时都能睡过去。

    但坐在他对面的几个老头老太,却一个个正襟危坐,屁股只敢挨着半边椅子。

    毕竟,刚才这位年轻警官是救了他们祖宗尸骨的人,他们自然高看一分。

    咳咳,

    “各位大爷大妈。”

    苏晨吹了吹杯口浮着的枸杞,语气懒散:“把大家请来,就是想聊聊天。”

    “不用紧张,咱们就聊聊……光绪年间的事……”

    话音刚落,屋子里的空气明显滞了一下。

    过了好半晌,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干瘦老头才磕了磕烟斗,干笑两声。

    “苏警官,你这不开玩笑嘛。”

    “光绪年?那都哪辈子的老黄历了?”

    “那时候兵荒马乱的,死人多正常啊,谁还记得具体出了啥事?”

    苏晨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平淡无波,却看得老头心里发毛,下意识地避开了目光。

    “是吗?”

    苏晨喝了口水,慢悠悠地说道:

    “县志上可写着,死者数十,大疫。”

    “咱们村的族谱我也看了,那几年,走了不少青壮年。如果是普通的病,为什么连个坟包都没留下?”

    几个老人脸色变了变,眼神开始乱飘,就是没人敢接话。毕竟,案子已经从破坏坟墓,上升到了特大凶杀,谁敢大意?

    就在这时,

    角落里突然传来一个含混不清的声音。

    “烂……都烂了……”

    苏晨眉头一挑,循声望去。

    说话的是个缩在墙角的干瘪老头,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嘴角还挂著涎水,眼神浑浊呆滞。

    “烂光了……没脸没皮……都关起来……”

    老疯子嘿嘿傻笑着,手在身上抓挠著,像是身上有什么东西在爬。

    “那是李老三!”

    旁边的中山装老头脸色一变,连忙呵斥:“他脑子早烧坏了,满嘴胡扯!苏警官别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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