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地伸出手,用拇指揩去嘴边的芋泥。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蒋初年的脸刷地一下红透,方亦然也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手,不自然地轻轻咳一声假装很忙。
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紊乱的心跳声。
医务室的门“吱”一声又被推开了。
还是于泉。
他探进半个身子,还没等方亦然问他怎么又回来了。
目光在俩人中间扫了个来来回回。二指开合放在眼睛上,从指缝里作偷瞄状,痛心疾首地摇头:“果然…我就不该回来…方亦然…你个负心汉!”
飙完戏后迅速关门溜走,留下屋内还沉浸着刚刚那事面红耳赤的蒋初年和一脸习惯的方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