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弹曲的清倌还在卖力摆弄,后台院落中,却正有一场明朝见怪不怪的事情发生。

    刚刚十四岁的小月,在这个冬天被赌钱的父亲卖到醉生院,已经过去了小半月时间。

    虽然这个冬季因为赈灾和免税,卖身的人变少,妓院开新包的收入变少,但有闲钱的人增多,也让妓院的生意增多,算是好坏各占。

    而小月的父亲,就是在这样明明过的下去的时节,欠下了高额赌债,于是将面容清秀的小月,卖到了要求较高的醉生楼。

    拿钱还债的同时,他还不忘安慰才刚满十四岁的小月,来这里是享福的,只用躺着就能赚钱了,以后办了梳拢,要按月给他钱。

    只是事情却没有小月父亲说的那么好,在这寒冬的夜晚,小月被吊在门外吹着冷风,鼻涕不停的流着,呼吸都带着微弱。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别真被吊死了,松了吧,再熬点姜汤。”

    “谢谢何大人,谢谢铃铛姐。”

    小月摇晃着身子,被大她几岁的红倌人扶着,却还是尽力朝着始作俑者道谢,仿佛刚才的惩罚是应得的,过去一周,她已经吃够了苦头,知道不听话的代价就是被抽。

    “哼,今天只是饶你一命,如果明天还弹不会这曲子,你就等着办个简单的梳拢,然后去隔壁开工吧。”

    说话的中年女人哼唧一声,带着两个绿帽小厮离开,摇晃间,身上的教坊司吏员服非常明显。

    教坊司的官,不仅管教坊司,同样管着私营妓院。

    “好了小月,休息一会,今天我就不接客了,一定要教会你弹这曲,否则你真得早早的办个梳拢了。”

    看着吏员走开,铃铛带着小月走回小院,一边给她揉着小手,一边说道。

    “铃铛姐,我不想练了,这曲子弹的我手疼,我想办梳拢,然后每天等着人进屋就能把钱赚了。

    何大人每天都在说隔壁,隔壁很辛苦吗?不都是躺在床上挣钱?还有铃铛姐姐,你不也是躺着赚钱吗?

    为什么一定要学这些?”

    “唉,小月,当然是为了卖个好价钱啊。”

    “卖?”

    小月迷惑的眼神带着晶莹的灯光看着铃铛,却让铃铛眼神中本来还有得一丝星光散去。

    “是啊,卖个好价钱,只是为了卖个好价钱,好价钱和便宜货,是完全不一样的……”

网游竞技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