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林并没有在意这些,他一直保持着微笑,像是得到了某种巨大的东西,心里无比幸福。

    “掌柜的,原来,这就是爱啊!”

    李林回过神来,默默说着。

    韩林嘴角含笑,点头道:“哦?我都不知道是什么爱,你知道啊?”

    “你少骗人,你和夫人这么恩爱,你不知道?”

    韩林摇摇头继续笑道:“现在看来,仿佛你们比我们要更加恩爱啊!”

    李林露出牙齿,看着远方的天际。

    尽管夜很深,风有些冷,无边的黑暗蔓延大地。

    但他的心里却是一片光,无比温暖。

    小半个时辰后。

    周如意终于熬好了药。

    她将药端去给了松阳,松阳闻了闻,随后就让人将陈鱼容扶起来,让周如意慢慢喂着喝下去。

    周鱼容是昏迷状态,所以喂药很麻烦,流了很多在衣服上。

    最后,在众人的努力下,一碗药终于全部喝完了。

    至此,众人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松阳见差不多了,就收拾了东西,韩林走过来说道:“道长,这一次,又多谢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松阳摇头:不用报答,今晚有个地方给我贫道睡觉就足够了!

    韩林点头:“一定,你去我家睡觉吧,有床!”

    随后,韩林安排松阳休息,他松阳也累的够呛的了。

    去韩林家的路上,松阳对韩林说道:“韩林,虽然喝了药,贫道也扎针了,但她是否能醒过来,还不一定,今晚你们的轮流继续看守,我明天一早再看看!”

    韩林点头:“知道了。”

    随后,韩中成,韩林,周如意,还有二婶他们都开始轮流看守起来。

    这守夜本来就很熬人,尤其是前一个晚上生孩子熬夜,这第二个晚上又是救人熬夜。

    二婶已经开始吃不消了。

    “娘,你去睡觉吧,我来就可以了。彩儿刚刚醒了,又睡着了。”

    周如意来到了二婶身边,劝说二婶去休息。

    二婶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回房间去了。

    一夜,就这么悄无声息

    ,又紧张的度过了。

    等到第二天公鸡打鸣的时候,韩林一睁开眼睛,蓦然看见红雀儿坐在自己的床边。

    “雀儿!”

    红雀儿抬起头,看着韩林。

    “夫君,你醒了?要不再睡一会?”

    韩林摇头:“什么时候了?”

    “辰时过后了。”

    “这么晚了?鱼容怎么样了?道长呢?”

    红雀儿轻轻摇头:“鱼容已经苏醒了,道长也回去了!”

    韩林心中松了一口气,一下子倒在了床上,大口呼吸。

    “这就好,这就好……”

    红雀儿放下手里的衣服,眼神里有些奇异光芒。

    “夫君,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情?”

    “凌晨的时候,李林睡在柴房,被二娘强行拉着进房间了!”

    韩林转过头来,笑道:“还有这事?”

    红雀儿也是满脸笑容。

    “我说啊,这秦二娘爱李林爱的紧呢,昨夜那个样子,是装不出来的!”

    韩林撑着脑袋,沉思道:“雀儿,你说,他们现在会不会抱在一起睡觉啊?”

    红雀儿一拍韩林:“想什么呢?不是还有一个虎子吗?”

    “那等虎子走了呢?”

    “那……那肯定得抱着啊,抱的死紧死紧!”

    “然后又生一个小虎子?”

    红雀儿莫名一愣,盯着韩林。

    “哎呀,夫君,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红雀儿有些害羞的站起身来,拿着衣服,去房间外面了。

    房间的门打开,无穷的阳光照射进来,落在了床边,韩林无比舒适的躺下,继续发呆。

    他实在太累了。

    昨夜很多人都没有睡好,韩林更是一夜未眠。

    凌晨的时候,他才回来,红雀儿睡了半夜,所以起来的更早。

    这一次,陈鱼容终于是救回来了。

    孩子也保住了。

    下午。

    老马终于和陈三定从定州赶了过来。

    韩林他们来到了这边,只见陈鱼容原本苍白的脸上,已经有了一丝血色,看起来正常一些了。

    可是,关于众人救她的事情,二婶她们还没有告诉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下

    孩子后,竟然又一次无比的接近死亡。

    女人的命苦,如果男人不好,几乎等于绝望。

    这一次,韩林是确确实实感受到了。

    陈三定抱着外孙女,在陈鱼容的床前走来走去,满脸的开心。

    他也浑然不知的昨夜的凶险。

    “孩子,你受苦了!”

    将外孙女放下之后,陈三定看了一眼陈鱼容,老眼突然老泪纵横。

    “爹,您哭什么?”

    “爹只是太开心了,你看着身子好虚弱的样子,没事吧?”

    陈鱼容摇摇头。

    随后,陈三定从包袱中拿出了许多名贵的补品。

    随后,他交给了韩中成,沉声道:“这些都是我珍藏的补药,拿去给鱼儿炖汤喝了,她看起来身体不好,你好好照顾她!”

    韩中成点头。

    说起来,陈鱼容是小妾,韩中成本来可以不必这么关心的。

    但毕竟陈鱼容的父亲是陈三定,有一些地位和能力,见不得自己女儿受苦。

    当初,女儿执意嫁过来,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一切都是因为韩林。

    随后,二婶在院子里摆下了桌子,放着水果点心,还有茶水和酒水,用来招待前来祝贺的左邻右居。

    不一会,韩家院子就是人来人往,道贺之声不绝于耳。

    陈鱼容躺在床上,听着房间外院子里的说话声,谈笑声,感觉很是遥远,又感觉有些恍然。

    她的辛苦,难道值得祝贺吗?

    可是,她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孩子……

    是啊,难道不值得祝贺吗?

    陈三定走了。

    陈鱼容没办法送,韩中成让老马开着马车直接送到定州。

    看着韩家这些宅子,陈三定心里有些不满意。

    可是他也知道,韩家刚刚有人故去,不能大兴土木,只能作罢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

    接下来的日子,陈鱼容的身体情况很稳定,并没有再昏迷了。

    陈三定送来了一些补药,韩中成自己也准备了很多补药,这些补药全部给陈鱼容喝下。筆趣庫

    她的气色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恢复。

    奶水也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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