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陪着她们。

    韩中成也跟在后面。

    这里是元度山的后山,一道巨大的瀑布,从远方飞来,落在了一处寒潭中。

    这处寒潭距离松阳居住的小院,大概两百步,朝前走一走,很快就能听到一些哗啦啦的水声了。

    这里相比飞云村的景色,自然是别有一番风味。

    时间很快过去。

    秦二娘她们流连在寒潭附近,一边走,一边看着附近。

    突然,一道红光落在了她们的身上,仿佛是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夫人,你快看,是夕阳,好美啊!”

    红雀儿正低着头。

    恍然间。

    她抬起头来,看着西边。

    顿时,她目光大亮。

    此时,西方的天际上,一轮红日,温润如玉,美到了极点,在红日的下面,有几处云层,烘托着,映衬着,这样的一幕,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x.

    秦二娘不知不觉间就痴了。

    李林看着秦二娘的样子,笑道:“二娘,前面好像有一个平地,那里地势很好,上面还有石头,咱们正好过去瞧瞧!”

    后面,原本就不安分的陈鱼容更是举双手赞成:“好啊好啊,咱们过去看看!”

    韩中成抱着孩子,有些无奈。

    他们一行人仿佛都忘记了时间,一起走上了那个高台。

    上来之后,才蓦然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三面悬崖,一面靠山的绝好地方。

    由于不受树木的遮挡,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看日落的绝好地方。

    他们找到了几块干净的石头,依次坐了下来。

    这一瞬间。

    仿佛永远定格。

    秦二娘慢慢依偎在了李林的肩膀上。

    陈鱼容也依偎在了韩中成的肩膀上。

    夕阳的红光落下。

    此时一切都没有了声音。

    只有红雀儿一个人坐着,看着西边的景色,默默发呆。

    这么好看,可惜,唯独韩林不在。

    风,逐渐冷了,

    她感觉有些凉意。

    回头看了这两对,摇头苦笑道:“我说,咱们可以回去了吗?冷了。”

    秦二娘和李林自

    然是不敢违抗,何况夕阳也已经落下云层了,只留下了一丝晚霞,宛若惊鸿。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松阳的院子里。

    一进门就很快闻到了一股清香无比的饭菜味。

    陈鱼容忍不住大喊道:“哇,是什么啊,好香啊!”

    韩林从厨房里露出一个头来:“你们回来啦,这时道长的独门秘笈,这样煮饭,特别的香,我这个大掌柜,竟然还是第一次见到,道长你也太了不起了。”

    厨房里传出了松阳的笑声:“惭愧惭愧,平时闲暇无事,就喜欢研究这些东西!”

    正说着,他就端出来一些素菜。

    虽然都是素菜,但色香味俱全,一看就让人食指大动。

    天真的陈鱼容已经眼巴巴的坐在了八仙桌面前,等着开饭了。

    众人开始帮忙,终于早早将一顿晚饭给做齐全了。

    等最后白米饭出来的时候,院子里简直到处都洋溢这这种香甜的气味。

    众人坐定,松阳又从后面的房间中搬出来一坛好酒,给韩林和李林他们倒满。

    “韩林,我这里都是粗茶淡饭,比不了你的酒楼,得罪了。”

    韩林连忙摇头:“道长,咱们既然是朋友吗,就不必如此见外!”

    说完,他们几人一饮而尽。

    这时,一脸鬼灵精怪的陈鱼容笑着说道:“道长,我终于明白你们出家人为什么能修生养性,寿比南山了!”

    松阳奇怪的问道:“为啥?”

    “因为你们占据了这么好的地方,每天都能看着日出日落,加上无欲无求,自然长寿了啊!”

    松阳哈哈一笑:“你说的也对!”

    陈鱼容来了兴趣,将刚刚他们去玩的地方,都说了出来。

    松阳一听,有些紧张:“什么?你们还去了落日崖?”

    “是啊,那里看日落,简直太美了。”

    陈鱼容手舞足蹈。

    韩中成一把拉住了她:“坐下,好好说。”

    松阳愣了愣:“那里三面悬崖,可不是安全的地方,你们还是不要去的好!”筆趣庫

    陈鱼容

    一脸不在乎:“那算什么?我们几个都爬上了石头呢!”

    松阳有些无语了。

    韩林也不管这个丫头了,他话锋一转:“道长,我是真的问你,你这米饭是怎么做的?为何闻起来如此香甜?”

    松阳不傻,喝了一口酒,打笑道:“我说韩大掌柜,如果贫道这做米饭的方法放在酒楼,还是一个秘方呢,你肯定是想拿去,给自己酒楼用吧?”

    韩林也不隐瞒,反正他也不强求什么:“道长说的不错,我韩林还真是好奇,如果能运用到酒楼里,自然会用!”

    松阳点点头:“我松阳平生无所爱,就爱喝酒打拳念经,韩大掌柜若是肯陪我,我就告诉你方法,如何?”

    韩林想了想。

    松阳不是爱财的人。

    不然,只要他肯说,韩林出钱也没有关系。

    历来,所有开酒楼的人,都只是在乎菜肴的好坏,价格与利润,还有酒水的不同,酒楼的服务,如此种种,才是经营酒楼的大致。

    但从来还没有人去好好研究过一碗米饭,最普通最不起眼的东西,有什么讲究。

    今天,单单松阳这个人,就把米饭,这么简单的东西研究明白了。

    韩林觉得这里面,大有文章。

    想了想,韩林终于点头:“没问题!”

    松阳认真的看着韩林:“你是认真的?”筆趣庫

    韩林点头:“我韩林说一不二,当然是认真的。”

    松阳笑了笑:“那就这样说定了,从明天起,你先陪贫道三天再说!”

    红雀儿一听,有些犹豫不定。

    “夫君,你确定要留在这里三天吗?”

    韩林握着红雀儿的小手:“就几天而已,道长米饭的煮法,我觉得很有意义,将来运用到酒楼里,或许对我们很有好处!”

    松阳呵呵一笑,看着他们夫妻二人。

    韩中成本来要劝一劝的,但一想,还是算了。

    “韩林,我这几天在山上,你保护好夫人,同时注意村子里的情况。”

    李林点了点头。

    随后,他们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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