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那个,那你真的会留下陪我吗?”怎么会不记得,那些不要脸的话和不要脸的事,陈佳辰记得一清二楚。

    “看你表现,反正做一次和做一千次没什么本质区别。”周从嘉脱掉毛衣,开始解衬衣扣子。

    “那,那你躺那边。”陈佳辰指了指靠近圣诞树的地毯,那里有几个靠垫。

    周从嘉枕着一个靠垫,半敞着衬衫,等着陈佳辰的服务。

    “你们学校的gy棒吧,你经常去吗?”解开衬衣扣子和裤子拉链,陈佳辰抚上了周从嘉的腰身,那里的肌肉比上次见更漂亮了。

    “嗯。”周从嘉来了米国后饮食结构发生变化,再加上学校的健身房离得近,他几乎每天都会去锻炼一番。

    陈佳辰心情有些低落,即使她害的周从嘉遭遇了那么大的挫折,他的天赋、自律与坚持依旧能让他在人群中闪闪发光。

    反观她自己,年纪越大越能感受到社会的残酷,明明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什么都做不好呢?

    家庭鸡飞狗跳,学业事业不顺,爱情婚姻更是没了指望,自己还能干成什么事呢?总不能连个男人都取悦不了吧。

    打起精神,陈佳辰扯下周从嘉的内裤,释放出昂首的巨龙。她俯下身,双手捧着粗长的肉棒,自下而上慢慢地舔舐,再张口含住硕大的龟头。

    “嘶——”周从嘉爽得头皮发麻,既有生理的爽,更多的是心理的爽。

    肤白貌美的大小姐,对着自己丑陋的生殖器摇尾乞怜,周从嘉一丁点儿罪恶感都没有。反正她把自己整得那么惨,自己操她几顿、操得狠点儿不是应该的吗?

    陈佳辰卖力吮吸,做了几次深喉,肉棒坚硬如铁,该插穴了。两个多月没做过,她的爱液浓稠,脱内裤时甚至拉出了丝。

    抬腿正要骑上周从嘉的腰胯,陈佳辰冒出一句:“家里没有condo”

    一听这话,周从嘉拉起裤子准备走人。见这架势陈佳辰急了,慌忙按住他的肩膀骑了上去:“别走!不用套也可以的。”

    一手掰着花穴露出窄缝,一手扶着柱身沾染花液,陈佳辰不敢看周从嘉的脸,闭眼摸索着。对准后,她腰部发力往下坐。

    龟头太大洞口太小,即使花液如此充沛,陈佳辰还是很吃力。好不容易吞了一半,她停下来直喘气。

    周从嘉嫌陈佳辰太墨迹,扣住她的腰一个深顶,大半个肉棒埋进甬道,被夹的寸步难行。

    “啊——”陈佳辰借着重力又往下坐了一点,因着她粉嫩的肉垫阻挡,周从嘉无法整根没入,气得他抽了那臀瓣一巴掌:“吃个鸡巴都这么费力,要你何用?赶紧摇你的大屁股。”

    稍稍适应,陈佳辰忙不迭地套弄肉棍,她舒服的脚趾蜷缩,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周从嘉仰躺着,面前的风景有些单调。他抓住麋鹿装的抹胸边缘,用力往下一扯,两只白嫩的大奶子弹跳出来。

    陈佳辰胸口一凉,感受到周从嘉在拨弄她的奶头,时不时还拉扯两下。

    被抹胸压扁的奶头迅速挺立,胸前的痒意刺激得陈佳辰睁开双眼,与周从嘉的视线对上了。

    望着女人含羞带怯的眼神,周从嘉恶由心头起,他坐起上半身,从陈佳辰的头上取下两个固定碎发的小夹子,夹在她的乳头上。

    “你,你……”陈佳辰张目结舌,疼倒不很疼,就是周从嘉的目光太色情了,看得她腰都软了。

    “看什么看,继续动。”周从嘉一手撑着地毯,一手握住陈佳辰的腰加大她的晃动力度,自己也向上顶胯想捅得更深入。

    两人靠的很近,沉重的呼吸打在彼此身上,温暖又瘙痒。

    周从嘉拽了拽堆积在陈佳辰腰间的衣物,找不着拉链、想脱脱不掉。他掐住陈佳辰的脸颊,质问道:“你这穿的什么玩意儿?”

    陈佳辰睁大迷蒙的眼睛,娇声娇气:“是小麋鹿。”

    周从嘉冷哼一声:“鹿?我看是狗吧,小母狗。”

    “小麋鹿!”陈佳辰摇得气喘吁吁还不忘反驳。

    “小母狗。”

    “小麋鹿!”

    “小骚狗。”

    “小麋鹿!”

    “小骚狗。”

    “小麋鹿!”

    “骚母狗。”

    “啊——啊——”陈佳辰高潮了,阴道剧烈收缩,腰肢酸软。潮红的脸蛋挣脱了周从嘉的钳制,一个前倾靠在了他的肩头。

    周从嘉被紧缩的阴道绞得差点射精,他咬牙切齿:“听见骚母狗就去了,还说你不是!”

    陈佳辰搂着周从嘉的脖子大口喘气,奶头上的发夹刮蹭着他的胸膛。等高潮稍微过去,陈佳辰细声细气:“是小麋鹿。”

    懒得同她争这个,周从嘉躺回靠垫上,双手交叉置于脑后:“我还没爽到,你继续。”

    回忆起之前那些做爱的时长,陈佳辰暗暗叫苦。她没力气了,只能轻晃着腰臀,缓缓地套弄着体内越胀越大的肉棒。

    望着周从嘉衣衫半敞、眉目含情的靠在那里,自带一股风流姿态,陈佳辰的心里泛着酸涩:床上的他与床下的他好不一样,只是这副反差模样,是单给我一个人看的,还是别的姑娘都见过?

    明明希望被温柔对待,可是为什么周从嘉对自己越坏,自己的身体就越爽呢?

    明明该唾弃自己的淫荡,可是为什么越抓不住他,自己的内心就越离不开他呢?

    就算他名花有主,自己当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陈佳辰也愿意。是寂寞是愧疚是犯贱还是赎罪,反正就是控制不住,她无药可救了。

    身下的水儿就没停过,陈佳辰磨了一会儿又来了感觉,明明才刚高潮没多久,她很是怨恨这具敏感又淫贱的身子。

    “再这样要下地狱的,你,你还是拔出来吧。”陈佳辰停止晃动,寄希望于周从嘉来结束混乱,不止是这场混乱的性爱,还有这段混乱的关系。

    周从嘉一瞬不瞬的盯着陈佳辰潮红的面庞,揶揄道:“陈小姐,你只需站起来就行,对吧?”

    手按在周从嘉的胸膛,胳膊撑得直打颤,陈佳辰努力想站起来却失败了。骚穴根本离不开大屌,她连屁股都没舍得抬高几厘米就又坐了回去。

    陈佳辰继续轻晃着臀部,腰酸软的塌了下来,乳房压在周从嘉的胸膛,奶夹磨蹭得她又流了许多水。

    这副骚浪样子简直没法儿看,陈佳辰的眼水光潋滟,无助地望向周从嘉,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周从嘉抽出手背抵着额头,逗弄着陈佳辰:“确实下地狱不好,我还是拔出来吧。”

    “这时候停下来的话……”陈佳辰正向着极致的快乐攀登,舍不得唾手可得的高潮。她拼命打直腰,屁股可劲儿晃动。

    周从嘉配合着顶弄胯部,乘胜追击:“你怎么还在我身上摇屁股?陈小姐,再不起来我们都要下地狱哦。”

    “我,我……”羞愧地闭上眼睛,陈佳辰的身体上下跳动得厉害:“啊——所以,啊——所以得快点结束这种事,啊——不行,里面还在膨胀,啊——不行,你胀好大,啊——不行了!”

    感受到花穴内的收缩,周从嘉趁机大力抽插,加速冲刺,陈佳辰的阴阜都被拍红了。

    “不要,啊——不行,啊——不要射在里面!”陈佳辰尖叫着妄图逃离跳动的大肉棒。

    为时已晚,周从嘉伸出双手紧紧按住她的胯,臀部发力、猛地挺几下腰腹,顶着子宫口,把憋了两个多月的浓稠精液一滴不漏地射进陈佳辰高潮中的骚穴。

    陈佳辰被刺激得浑身颤抖,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周从嘉的怀抱。

    应该要骂这个男人混蛋的,上次在庄园更过分,上上次,上上上次……可陈佳辰骂不出来,明明吃过那么多的亏,她还是喜欢被周从嘉强势占有的感觉。

    喘息了好一会儿,陈佳辰喃喃开口:“满意了吧?你能留下吗?”

    周从嘉拔下陈佳辰,扶她平躺在地毯上,并把双腿摆成M形,饶有趣味地欣赏着穴口排精的美妙画面。

    “才一次就满意?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你自己。”周从嘉挑起流出的精液,又捅回不断渗精的穴道。

    陈佳辰想并拢双腿却使不上劲儿,她软声商量:“可是我没力气了,我,我好累,你饶了我吧。”

    “那我来动,好好夹紧你那个骚穴就行,起码再让我爽一次。”周从嘉压根儿不买帐,毫无怜香惜玉之心。

    陈佳辰太想要人陪了,有求必应:“那你轻点儿,别那么深,我都被你拍红了。”

    “哪来这么多废话,留点儿口水一会儿叫床。”周从嘉摘掉奶头上的发夹,视奸着陈佳辰这对又大又圆的奶子。

    白皙的胸脯上点缀着两颗嫣红的莓果,也不知是被发夹夹得充血,还是挨操多了色泽变深。

    “两三年前这里还是粉的,现在怎么这么红,被多少人搞成这样的?”周从嘉揪着一个奶头把玩,说出的话恶意满满。

    陈佳辰眼眶湿润,差点儿被气哭:“你明知道我只跟你做过!谁晓得你跟多少人做过,烂黄瓜,小心得病。”

    “烂黄瓜你还吃得这么起劲儿?连套都不用、不怕得病?”周从嘉抬起中指弹弄另一只奶头。

    陈佳辰终于被气哭了,她就知道,周从嘉这种人中龙凤怎么可能不受异性欢迎?现实中越是厉害的男人就越是爱搞多偶制,她外公是这样,她父亲是这样,周从嘉肯定也是这样。

    陈佳辰回来就卸了妆,除了头上的小鹿角和身上的抹胸红裙,整个人未施粉黛,看样子是真没打算勾引周从嘉。

    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陈佳辰想背过身但没力气,只能偏过脸不去看周从嘉。

    “哭什么,嗯?刚才叫那么欢怎么不哭。”周从嘉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对视。

    她眨眨眼眸,绣口微张,吐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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