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她想热闹,想放纵,想摆脱这无穷无尽的空虚,迫切想找东西填满自己。可除了身下的洞偶尔能得到短暂的满足外,再怎么拼命,心上的洞好像永远也填不满。

    陈佳辰像无头苍蝇一样转悠了一大圈,最后还是一头扎进了人最多的地方。不过她胃有些不太舒服,于是跑到吧台顶着怪异的目光点了一杯热水,接着坐在角落里看着人群狂欢,一脸木然。

    也不知呆坐了多久,直到耳边忽然冒出一句“身体不舒服就早点回房休息”,陈佳辰才赫然发现周从嘉居然就这样坐在自己身旁,手里拿着半杯酒摇晃。

    不过陈佳辰的心情实在太差了,她想发泄却没力气吵架,故而撇开目光选择了保持沉默。尽管努力欣赏着舞池里的男男女女,尽管旁边的人没再开口,陈佳辰依旧坐立难安,她下意识地整理着衣摆,却不小心碰到了周从嘉摆在沙发上的左手。

    陈佳辰像被烫到般立即缩回手,可惜慢了一步,周从嘉一把握住她冰凉的手腕往自己怀里扯。女孩大惊失色,即使身处光线幽暗的死角处,她却感觉如同在广场中央大跳踢踏舞一样,被人看了个精光。

    见死死抱住扶手的陈佳辰如此抗拒自己的怀抱,周从嘉没再勉强,就这么一手抓着她的手腕一手端着酒杯,一言不发。

    感到相连的皮肤处快烧起来了,陈佳辰想挣脱又挣脱不了,她觉得莫名其妙:不是说好的地下情吗,现在拉拉扯扯是要怎样?这还没到深夜的聊骚时间吧,有那么饥渴吗?为什么不去陪正牌女友呢?

    哦,人家在忙正事儿,没空理他呢,所以才找她这个炮友解闷儿来了……陈佳辰在心里一会儿骂自己脑袋进水了,怎么就稀里糊涂跑来与他和他女朋友一起旅行,一会儿又骂周从嘉怎么变成了这副德性,明明刚认识他的时候,他不是这样的……骂着骂着,那些骂人的话语,全部变成了一声声叹息。

    如果在庄园时没浇他一身红酒……如果没与他一起过平安夜……如果没在露营的夜晚邀他看星星……如果能好好祝福他的新恋情,而不是被傲慢、嫉妒、愤怒、贪婪和色欲冲昏了头……如果当初抵御住了魔鬼的诱惑,没有打开潘多拉的盒子,一切会不会,会不会……

    可是他握着自己的那只左手,好大,好有力,好温暖……好想念那些激烈的唇齿交缠,好想念他边揉弄着自己的身体边紧紧抱住……他抱得那样用力,是想把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吗?

    感受到下体突然涌出一波暖流,陈佳辰悄悄羞红了脸,心想让周从嘉插进来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他愿意再次紧紧抱住自己,那自己也愿意紧紧地裹住他,细细地含吮,投桃报李。

    于是她反客为主,大屁股一挪扭着小腰就埋入了周从嘉的胸膛,右手还不忘摸索一番与之十指紧扣,乖巧黏人的模样,与刚刚判若两人。

    不仅如此,她还轻点了几下周从嘉的另一只手,拉着它进入衣服的下摆慢慢往上滑动,等停在了自己的腰际便抽出了自己的手,然后一声不吭地贴在了他的胸口。

    周从嘉见状也不再客气,捏了两把腰肉,直接摸上了运动内衣边缘,发现是有弹性的,手立马伸进去覆上那一坨软绵大力揉搓。

    耳朵完全贴在了周从嘉的左胸上,女孩抖着身子不能自已,她渐渐陷入一种美妙的迷幻之中:什么灯红酒绿什么纸醉金迷,那些都是虚的,只有身下这具火热的躯体,是这如梦境般的世界里唯一真实的存在。

    陈佳辰痴痴地笑了起来,笑自己傻,哪有人会在如此嘈杂的环境偷听别人的心跳,关键自己还很安心、很快乐,很满足……她感到奇怪,明明喝的是一大杯白开水,为什么自己好像醉了呢?

    顾不上甬道内的液体是不是快要渗出骑行裤,她不明白为什么周从嘉要按住她不让她扭动,她只想骑到周从嘉身上,加深这个姿势怪异的拥抱。

    周从嘉的手劲儿越来越大,娇嫩的蓓蕾也被蹂躏得越肿越大,陈佳辰放肆地大声呻吟着,反正这里这么吵,她可一点儿不怕别人听见。

    可她又怕周从嘉听不见。于是她挣扎着换了个姿势,依偎在他的耳边随着他的动作轻吟,她没想到被揉个胸居然会这么舒服,舒服地都快要去了。

    在冲上顶点时,她无法抑制地咬住了周从嘉的耳朵,她有一肚子的爱语想倾诉,她快憋不住了。

    陈佳辰的声音软得快掐出了水,她娇喘了一会儿后,贴着周从嘉的头颅呢喃道:“你不要走好不好……别回国了,留下来嘛……你留在这里,我,我给你当一辈子的情妇,好不好?”

    周从嘉的手停住了,一动不动,停了很久,久到连陈佳辰都清醒了过来,疑惑他为什么不动了,难道是硬到受不了了吗?

    女孩把脸埋进周从嘉的颈窝儿,一想到即将到来的更为亲密的接触,她就情难自禁地露出羞涩的笑容:他会带我去哪儿呀,总不会带回房间吧?他能撑那么久嘛?难道要去厕所里……哎呀,这也太随便了吧,不好好求我的话,我是不会跟他走的,哼!

    可是等啊等,等了不知多久,等来的却是周从嘉抽出了手,一把将她从身上推开。陈佳辰不明所以,眼睁睁地瞅着浅色短裤的大鼓包一点点瘪下去,呆楞当场。

    一句“为什么”还未说出,她就见周从嘉掏出了手机,张口第一句话便是:“喂,燕书,什么事?”接着站起身来嗯嗯点头,一边安慰对方别着急自己马上到,一边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什么嘛,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陈佳辰嘴巴一撇险些掉下眼泪,她猛吸几口气逼自己忽视那些由心脏发射出的刺骨的寒意,一个劲儿地安慰自己,没关系的,偷来的幸福,总是要还回去的,没关系的……

    然而周从嘉性欲的丧失与电话的震动毫无关系,更早之前,或者更确切地说,从他的爱火被女孩高潮时的情话骤然浇灭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会糊成一滩烂泥。

    他不明白,比更早之前还要早的之前,明明早就达成了共识,他们之间是没有未来的!既然如此,为何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假借着情欲的名义,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违心话?

    他早就知道她不会回去,就如同她早就知道他不会留下,他们本就没必要产生除老同学之外的任何联系,更何况还是一段如此难以启齿的背德关系。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个问题周从嘉曾无数次拷问过自己,事到如今他仍然给不出答案,不过他已经不想再寻找答案了。那些真真假假的情话,不仅没有意义,反而徒增伤感,何必呢?

    可惜人与人之间好像并不存在什么感同身受,陈佳辰显然不会知道周从嘉在想些什么,对抗空虚与孤独快耗尽了全部的力气,她已无心揣摩,只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性欲那样强烈的一个人,也会在某一天为了某个人,选择了克制,真令人羡慕啊!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不能是我呢?陈佳辰再也承受不住愈来愈强烈的渴望,冲向吧台点了一二三四五六杯酒,急切地催促酒保快快快,她甚至等不及了,自己倒了一杯龙舌兰就往嘴里灌。

    陈佳辰在这厢醉生梦死呢,周从嘉那边已经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了。由于冯燕书的失误,导致她与周从嘉负责的项目出了不小的问题,而她又搞不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得不一个电话把周从嘉叫了回去。

    周从嘉倒也不含糊,不仅直接把锅背下了,还快速给出了补救方案。被他的镇定自若感染,冯燕书也迅速冷静了下来,抓过笔便唰唰唰。而周从嘉还记挂着落单的陈佳辰,见接下来的事情冯燕书可以独自处理了,简单交代两句便匆匆下了楼。

    等他三步并作两步赶过来,陈佳辰早已不在原地,周从嘉心中顿时警铃大作,焦急地四处搜寻她的踪影。他很快目击到吧台旁烂醉如泥的陈佳辰正被两个陌生男性包围,其中的络腮胡男子不顾女孩的挣扎一直拖拽着她,甚至周从嘉靠近后还从两人口中还听到了“threeso”之类的字眼。

    自己才离开几分钟就喝成这副德性?这地方鱼龙混杂,得蠢成什么样子才会没有一丁点儿的防备心?周从嘉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上前交涉,费了不小功夫才得以把陈佳辰带离了人群。

    空气忽然变得清新,陈佳辰缺氧的脑子稍稍恢复了点儿神志,眯着眼看清拉着她胳膊的人是谁后,她开始咯咯笑个不停。而刚刚那两个男子还不死心,追了出来拦住周从嘉,提议大家可以一起玩儿后,被严词拒绝了。

    本来那两人软的不行还想来硬的,但一瞅周从嘉人高马大不太好惹,万一招来安保更占不到便宜,只能纠缠几下后悻悻离去。

    周从嘉长舒一口气,正准备教训陈佳辰两句,一扭头不见人影,低头才发现她正弯折双腿瘫坐在地,边脱衣服边嘟囔着:“friend,friend,去你妈的的friend,跟谁都是friends是吧?friendswithbenefits也算friend是吧……”

    原来周从嘉刚带走陈佳辰时,重复强调她不是陌生人而是一起来旅游的朋友,而且他们是一群朋友,自然要保护朋友的安全。偏偏“friend”这个词,深深刺激到了陈佳辰,她感到呼吸困难,浑身燥热到想沉入冰冷的深海里。

    她一把扔掉罩在外面的宽松长款t恤,浑身上下只剩黑色运动内衣和黑色的7寸骑行裤了,可她还是觉得好热,继续扯着内衣,想解开所有的束缚回归到一种宁静的状态。

    瞥见女孩淡色的乳晕从内衣边缘露出,周从嘉的呼吸停滞了一秒。这短短一秒,他的脑子转得飞快:想在这里干她、想拖进角落干她、想拉到厕所干她……

    可自个儿堂堂君子怎能与禽兽无异?一秒过后,周从嘉于熊熊怒火中捡起t恤就往陈佳辰身上套,但陈佳辰一直扭动身体显然不愿意穿,既然肩膀被按着脱不掉内衣,那就改脱裤子吧。

    女孩放浪形骸的样子让周从嘉大为光火,他强行把衣服给陈佳辰穿好,然后用力拉起她,掐住她的胳膊拖着她往回走。

    但陈佳辰已经彻底陷入癫狂了,她站都站不稳了还不忘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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