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打算这样吗?”

    “那要不行请个保姆?”

    “请保姆?你放心我还不放心呢,首先保姆你熟吗?会不会虐待我们禹书,趁我们都不在的时候?禹书很调皮又很喜欢恶作剧,这要是别人早打的屁股开花了,卖个乖笑一笑都是没用的。”何尔橙正跟权至龙分析着,突然发梢被扯着往下用力拽子,“疼疼疼……”

    “权禹书!”权至龙急忙抓着他小手,大声喝着,又打了他小手,这才停止了扯头发的恶作剧。

    何尔橙无奈的看着他眼睛挂着可怜巴巴的两滴眼泪:“也只有你,舍得这么凶的大声说话,你妈都没有跟他这么大声教训过他。”

    但权至龙不管,拿着牛皮筋给她长发绑住,还边说:“你下次再这样把你扔垃圾桶里,不但没有爸爸还没有妈妈。”

    “好了,别说了,他听得懂。”何尔橙摸了摸他小脸上的眼泪,“乖先把饭吃了,要不然爸爸还会凶你的。”

    爸爸,那一声在权禹书面前说“爸爸”就好像被认可了一样。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