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要是老男人再晚几分钟出来,就会发现西装西裤也要被他一起霍霍了。
席维尔单手托着他,将他的视线掰了回来,不让他继续躲着。
“嗯?还穿着我的衣服?”
男人的目光极具压迫性,白欢宁被盯得头皮发麻,支支吾吾道:“我,我没找到自己的衣服,所以随便穿了一件,我不知道这件衣服是你的。”
“现在挑好了吗?喜欢哪一件?”席维尔将他放到床上,似乎接受了他的说辞。
正当白欢宁以为自己要逃过一劫时,男人欺身靠过来,几乎将他圈在身下。
随后白欢宁耳畔就响起男人低哑的笑声,“或者说,想要我穿哪一件?”
“宁宁身上这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