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欢宁直勾勾地望着他。[最近最火的书:寒云书屋]

    灯光在席维尔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冷硬的五官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中变幻,轮廓更是深邃立体,瞧着特别英俊。

    席维尔也盯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他眸底沉着暗色,极具侵略性,只是表情依旧冷淡,气息也很稳,似乎半分情|欲也无。

    男人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个胡闹不听话的孩子,这让白欢宁生了退意,又很快被酒劲壮了几分胆色。

    纤细的手指勾住了衬衫的纽扣,他似乎对这枚圆润的东西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又不得章法。

    白欢宁折腾了一会,眼眶渐渐红起来,他又气又恼,张嘴就要去咬男人的喉结。

    席维尔按在他身侧的手一拢,肩颈线立刻紧绷,手背青筋尽显。

    心跳陡然失衡,呼吸都变得有些凌乱。

    他掐着他的腮肉,让牙尖嘴利的笨猫松口,也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宁宁。”

    男人喉结滚动,语调还稳在一个调上,长睫半掩的眼眸似乎更暗了,他的身影一半藏在黑暗中,落地灯的暖光落在宽阔肩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你喝醉了。”

    不让咬了,白欢宁还鼓了一下脸,一副不乐意的模样。

    “我才没醉,小爷,不,小娘的酒量好着呢!”他口齿不清嘟囔着,大脑转动的很慢,却还记的要维持一下自己女生的形象。

    席维尔摸了摸他的脸颊,指尖下落,贴着颈侧就这么落在他的咽喉上,像是暗示,又像在邀请,散发着某种危险的信号。

    白欢宁感觉脖子被摸的有些痒,他抬起乌黑的眼眸,长睫如蝶翼般轻颤,那些有意无意的动作都好似染上了甜腻勾人的馨香。

    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白欢宁满脸困惑,泛红的眼眸又染了点受伤和窘迫,漂亮的桃花眼紧紧盯着男人,嗓音细软哽咽,“我都允许了,你怎么还不亲我……臭男人,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也喜欢那个绿茶精!”

    “喜欢你。”席维尔眸色暗了几分,好似临近暴风雨的海面,吻似有若无地落在了小美人的颊边、眼尾。

    听了男人的话,小美人当即又红了眼眶,眼底盈着委屈的泪水,“我不信,除非,除非你给我转十万零花钱,不,二十万!”

    席维尔低哑一笑,“好,我给宁宁再转一百万零花钱。”

    他拿出手机,当着白欢宁的面,给他的账户转了一百万??。【书迷的最爱:半味书屋

    男人转钱的速度让白欢宁极为满意。

    白皙纤细的小腿微弯,直接勾住了男人的腰,白欢宁顺势伸出了手臂,席维尔不再忍耐,低头覆了上去,占据了他的全部呼吸。

    柔弱纤细的手臂勾着他的脖子,白欢宁仰头被动承受着这个略粗暴的吻,唇舌酥软发麻,呜咽绵软。

    他还记得这是对男人的“奖励”,并没有太过抗拒,额外热情配合。

    只是男人似乎误会了这份配合。

    白欢宁被他突然的动作惊了一下,摔进了柔软的床铺上,没忍住低低叫了一声。

    密密麻麻的吻重新占据了他的呼吸。

    白欢宁浑身的骨头都快软化了,沁出了一身香汗,每一寸肌肤都被柔软炙热的唇舌温柔舔舐,亲吻。

    吊灯的光晃得他恍惚,被酒精侵蚀的大脑骤然清明了一瞬。

    “不要,呜呜呜,我不喜欢灯,先生,席维尔!求你,求您把灯关了吧……”

    美人抽泣着软声呜咽,用脸颊在男人脖颈窝里蹭,像只撒娇的小猫。

    席维尔咬牙,眸色晦暗,没有回答,小猫咪又软声哀求了他几句,黑暗才遮住了满室旖旎的氛围。

    月光从枝叶中间穿过,透过玻璃落在地毯上,像是结了一层霜。

    巴掌落在皮肉上的声音格外清脆。

    “不,不要,我还小,求你了……”小美人狠狠抽了一个哭嗝,无助得好像下一秒就会昏厥过去。

    接着就是男人咬牙切齿的冷笑声,“娇气,现在知道自己小了……”

    又是一巴掌落在臀瓣上的声音,还有低泣的求饶声。

    整个世界似乎都在晃动,连天上挂着的月亮也不例外,白欢宁觉得胃里的酒都要一并晃出来了。

    ——差点又露馅了,太可怕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他一定要分手,明天就分!

    这是白欢宁昏过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再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

    白欢宁盯着天花板那顶吊灯懵了好一会,记忆才一股脑地涌上来。

    两杯十四度的小甜酒当然不至于让他断片,白欢宁很快就记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荒唐事。

    天哪!

    他的小马甲还在不在身上?

    虽然昨晚让男人关灯了,但被发现的风险还是很大的,席维尔但凡往前摸一点。

    白欢宁睫毛轻轻一颤,耳尖染上了粉色。

    他努力回忆昨晚的混乱场面,却始终记不起细节。

    所以席维尔到底发现他是男的了没有?!

    思索再三无果,脸上反倒越来越臊得慌,白欢宁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自己蒙进了被子里。

    过了一会,一截白晃晃的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摸到床头的手机后又迅速收了回去。

    席维尔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醒了?”

    鼓包忽然就不动了,席维尔勾了下唇角,“出来,闷在里面对身体不好。”

    白欢宁没出声,他躲在被子里,呆呆看着多出好几个零的余额,小脸皱成一团。

    真转钱了?后来席维尔发现他是男生了吗?

    他来找自己是为了要回昨天的一百万?

    要不现在就跑吧!

    直接和老男人一刀两断,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他做他的豪门弃少,席维尔做他的德古拉王子。

    枕头上陷下去一块,白欢宁全当自己聋了,继续在床上装死,直到听到小鹿朝他“咪咪”叫了两声。

    他探出脑袋,对上了一双无辜又清澈的眼。

    “舍得出来了?”

    耳边落下一声低笑,像是在嘲弄他的自作聪明,笑他居然敢女装骗钱。

    白欢宁缩了下脖子,有些僵硬地抬眼,他以为男人会愤怒,也想到过或许是风雨欲来的平静,唯独不是现在这副眼尾含笑,抱着小鹿来哄他起床的模样。

    白欢宁将小鹿抱在怀里,小声道:“你不是嫌弃小鹿脏吗?”

    席维尔语气无异,“帕尔默洗干净了。”

    白欢宁低下头闻了闻,小鹿身上确实有一股好闻的香味。

    他心不在焉抱着小鹿,掀起眼皮悄悄观察席维尔的表情。

    看他的态度,应该是没发现自己的身份?

    果然,他伪装的还是很到位的嘛!

    老男人看上去再怎么聪明,高傲又不可一世,还不是被他耍的团团转。

    白欢宁一下一下摸着小鹿的背脊,昳丽的眉眼微弯,心里又莫名升起了几分得意。

    席维尔瞧着他这幅尾巴都要翘起来的得意模样,不动声色挑了下眉梢,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但又无比配合。

    “宁宁。”

    听到男人叫自己的名字,白欢宁不由偏头,对上了那双墨蓝深邃的眼眸,心下轻颤,忽地别开视线。

    “怎么了先生?”

    他话音刚落,身体倏地腾空,被男人搂在了怀里。

    席维尔的指腹摩挲着他的下颌,最后不轻不重碾了下他的唇瓣。

    “心情好就喊先生,醉了就喊老男人?”

    白欢宁:“!!”

    白欢宁心虚了一小下,慢吞吞往他怀里缩了缩。

    装傻没两秒,白欢宁忽然想起自己当时说的是中文,梗着脖子,大言不惭道:“我是在夸赞先生,在我的国家里,老男人都是有很高的身份地位,成熟稳重,优雅知性的男人。”

    席维尔看着怀里理不直气也壮的小猫,右手不知怎么有些痒。

    油嘴滑舌的小骗子。

    他在心底冷笑,面上不显,温热的掌心从后腰往下,语气如常,“还疼吗?”

    小骗子没有察觉到危险,还在为哄骗了男人而沾沾自喜。

    白欢宁听见这话后又羞又恼,控诉的声音带着埋怨和指责:“疼!你昨晚把我打得好疼。”

    大腿内侧更是红了一大片,走路恐怕都困难。

    席维尔按在他腰侧的手臂紧绷了一瞬。

    怎么不管是撒谎,还是生气,都这么可爱。

    他抱着白欢宁,炙热的手掌伸进了衣服里,覆在那丰腴浑圆的臀肉上,轻轻按揉。

    “乖,帮你擦药好不好?”

    白欢宁:“!!!”

    揩油就算了,还想继续占他便宜?!

    门都没有!

    白欢宁当即冷着脸表示自己并没有大碍了。

    吃了午餐后,他后空翻也不教小鹿了,立马硬邦邦提出要回去的诉求,理由是明天的作业还没有完成。

    开玩笑,再不跑就不是小马甲捂不捂得住的事情了。

    白小少爷守了二十一年的贞操有极大概率会丢失在这座庄园内。

    白欢宁现在想想老男人昨晚要吃人的眼神就害怕。

    要不是他一哭二闹三寻死觅活的,老男人当场就能把他给办了。

    现在看来,席维尔还没放弃动歪心思。

    回市区是司机开的车,白欢宁又坐上了那辆纯黑色的库里南。

    上次坐这辆车给他留下的回忆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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