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是在抱她,又好像是迫不得已靠着她。

    像一只受了委屈的金毛。

    他个子高,力量大,凭空压过来,陆伊差点摔倒。

    忙不迭扶住他的腰,“你没事吧?”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有点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  后来,许执接受一档采访。

    记者:“许队有在爱情里使过什么不为人知的小手段吗?”

    许执四平八稳地点头。

    记者:“能说说是什么吗?”

    许执摇头,“有关男人的尊严,不能说。”

    后来的后来,陆伊接受采访。

    记者:“你知道许队有使过什么不为人知的手段吗?”

    陆伊仔细想了想自己与他从炮|友发展成夫妻的全过程,点头,“全是手段。”

    记者:“可以透露一下吗?”

    陆伊摇头,“说了显的我太蠢,不能说。”

    记者:“……你们夫妻俩约好的吧?”

    网友:“如此默契,爱了。”

    晚上十一点有更新。

    ☆、第035夜

    队医工作室。

    陆伊无所事事地站在窗边玩手机, 周京微信问她哪去了,她如实答:[在医务室。]

    周京吓的声音都高了八个度, [医务室?你怎么了?]

    陆伊:[我没事啊, 许执发烧了,我刚好陪他一起过来。]

    [你陪他?]周京有些不解, [他们队里的人都是死的?那么不尊敬师长啊?]

    陆伊忍不住笑,[许执让他们训练。]

    周京:[真是可怜啊, 都这个时候还想着让队员训练。那我是等你还是怎么着?]

    [你要没事就先回呗。]陆伊说, [我这边结束了就去公司一趟。]

    [那行,公司见。]

    身后传来对话, 陆伊把手机塞到口袋里, 转身走过去。

    队医是个姑娘, 二十多岁, 姓蒲名安香。长得挺好看的,白白净净一张瓜子脸,鼻梁上架着一个时尚感很强的圆形金丝边框眼镜。五官立体, 看上去给人一种个子很高的感觉。

    但其实目测……不到一米六。

    她穿着白大褂,把手里的体温计塞到胸口前的口袋里,“烧糊涂了吧队长。”

    许执躺在旁边的床上,拉的有小帘子。他很高, 躺那很长, 被子盖上不遮下,有点滑稽好笑。

    听蒲安香的调侃,他面无表情, 薄唇有些干,声音更哑,“赶紧打。”

    “那你在这待着,我去配药瓶。”蒲安香转身往外走。

    陆伊走近了点,手指拨开一点隔帘,探头看了眼许执。

    许执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

    嘁,谁想看你似的。

    陆伊撇了撇嘴,跟着蒲安香走出去,小声地问:“他还好吗?”

    蒲安香点头,“许队体质一直不错,这次发烧应该是身体受了刺激吧?”

    “嗯?”陆伊不受控制地想起昨晚朦胧的画面。

    蒲安香:“就是……皮肤一段时间温度过高一段时间温度过低,就比较容易生病。”

    陆伊“哦”了一声,那应该和她没关系吧?

    估计是训练队开空调开的,今天外面的温度还是挺低的。他这进进出出,不生病才怪。

    “那他打了针就好了?”陆伊问。

    “嗯,队长不喜欢吃药。”蒲安香笑了笑,“小孩似的。”

    陆伊看着蒲安香的笑眼,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她又低低“哦”了一声,“那行吧,那我走了。”

    “现在就走吗?要不等一会儿?”蒲安香说,“隔壁有个奶茶店,你帮忙带一杯热茶过来吧。”

    “你这没有吗?”陆伊问。

    “有,饮水机里的,还要烧。”蒲安香说,“我平时不怎么喝热水,就没烧。”

    “行。”

    隔壁是家奶茶店,和外面那些网红店不相上下,而且应该更健康。

    陆伊要了几杯奶茶以后才询问能否要一杯免费白开水,店员很客气地装了一大杯,陆伊提醒:“要烫的,滚烫的。”

    拿到热水,陆伊看着桌子上满满一堆奶茶,问:“你们送外卖不?”

    “平时不送,不过你这那么多,可以送。”店员说,“送去哪?”

    “攀岩队。”陆伊说。

    “诶?你是给攀岩队送的啊。”店员连忙转身叫里屋的人,“阚泽!出来干活了!”

    叫阚泽的是个男生,个头长相都很一般,但少年感很强。表情不多,冷冷淡淡的,“怎么?”

    “帮这位小姐姐把这些送去攀岩队。”

    阚泽一愣,随即脸上浮起一层不太明显的红。他“哦”了一声,动作很麻利地拎起一堆东西,工作服也没换,转身就往攀岩队的方向去。

    陆伊看到这里挑了挑眉,她记得攀岩队好像没有几个女孩子,难道是宫长晴?

    不过这情况很明显是阚泽没说明,说不定连自己的店员朋友都没说,只是自己表现的太明显,被别人看出来了而已。

    陆伊笑了笑,没有打听什么。拎起热水就往回走。

    医务室,蒲安香给许执扎上针,“这个很快,二十分钟。”

    许执“嗯”了一声,眼睛盯着门口。

    空无一人,只有风声。

    他眉头不悦地拧了拧,蒲安香注意到,“怎么了?疼?”

    许执:“没。”

    他闭上眼睛。

    男人脸色有些差,薄唇抿成直线,嘴角微微下压,典型的不悦。

    蒲安香虽然看得出他不开心,却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开心。

    不过想想,他那么紧于锻炼的人,这二十分钟应该很漫长。

    “我再给你调快一点,你要是不舒服就喊我。”蒲安香说。

    “嗯。”许执依旧话不多,也不睁眼,一副要休息的模样。

    蒲安香站在床边,欲言又止,最后一句话也没说,转身走了。

    陆伊回到医务室的时候,许执针已经扎上了,蒲安香不在休息室,应该在办公室。

    陆伊拎着热水走到许执跟前,许执也没睁眼,她微微俯身,眼里藏着笑。手里的热水贴到了许执脸上。

    许执一愣,睁开眼睛,眼里漆黑清明。

    陆伊手指勾了下他的下巴,“需要我给你插上吸管喂到你嘴里吗?”

    许执嘴角微不可察地提了一下,“怎么又回来了?”

    “什么叫又回来了,我就没走好吗。”陆伊拉了把椅子坐在旁边,“给你搞热水去了。蒲医生说这里没热水。”

    “哦。”许执冷漠地应了一声。

    陆伊看着他虚弱憔悴的样子,觉得有点有趣。平时的将军这会儿怎么有点林妹妹的意思?

    陆伊开心了,就忍不住想调|戏人,她托着下巴,眼睛不眨地盯许执,“哎哟,真是心疼死人了,怎么病了?”

    许执扫了她一眼,“心疼?”

    陆伊点头,“是呀是呀。”

    许执把热水握在手里,掌心传来暖意,心也不由自主热了起来。闻声,他薄唇勾了勾,“下次别抢被子,我就不会病了。”

    陆伊嘴角的笑僵住,“什、什么?”

    许执似笑非笑睨她,“做的时候你在上面更好,免得我一大半身子都在外面。”

    陆伊嘴角一抽,第一反应是回头看门外有没有人。

    幸亏没人,她咬牙切齿地回头,威胁:“你能不提了吗!”

    许执无辜,“是我先提的吗?”

    陆伊:“……许执我操|你!”

    许执:“操过了。”

    陆伊:“……你怎么那么不要脸。”…

    许执笑了,“你要你别操。”

    陆伊:“……”

    没得聊了。

    “我走了。”面无表情站起身。

    许执笑着拽住她的手腕,陆伊一脸冷漠地看他。许执嘴角微勾,看上去心情挺好,“在这待一会儿。”

    “干嘛?陪床收钱。”陆伊心里有点憋。

    以前都是她勾着这男人走,什么时候她被这男人勾着走了?

    睡一觉就翻脸不认人了?

    天下男人果然都一样!

    “没钱。”许执闭上眼睛,“我选择肉偿。”

    陆伊压根发痒,“美得你。”

    许执提了提嘴角,“看着点滴,滴完了喊蒲医生。”

    “哦。”陆伊知道许执想干嘛了,“你睡吧。”

    许执“嗯”了一声。

    许执说睡就睡了,他昨晚操劳了大半夜,早上还没睡好就被电话吵醒,紧接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事,身心俱疲。

    他睡着的时候特别安静,眉间也不隆着了。脸上的不管是野痞,还是严肃,全都没有了。

    像个小孩儿。

    陆伊本来在玩手机,刷了一会儿微博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放下手机,全身心盯着点滴。

    盯着盯着,眼皮沉起来,脑袋也愈发得沉。

    直到脸直直地趴下去,最后一丝思绪想的是:她脸趴的位置好像不太好?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陆伊醒过来的时候窗外阳光正足,估计连午饭时间都过去了。

    她迷迷糊糊抬起头,偏头,对上了许执似笑非笑的眼睛。

    他还是那个姿势,只不过头后面垫了个靠垫,手里捧着一本书。

    陆伊没察觉到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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