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阳光洒在打谷场上,洒在每个人带笑的脸上。(汉唐兴衰史:流红读书).第^一^看-书?网` `追?最.新_章^节_人们捧著分到的粮食,千恩万谢地回家去了。孩子们蹦蹦跳跳地跟着,嘴里喊著:“有饭吃了!有饭吃了!”

    林福来站在打谷场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踏实感。

    狗娃走过来,手里捧著刚分到的粮食,眼睛红红的:“福来,谢谢您……我娘病了,一直想吃口大米粥……这下,终于能吃了……”

    铁柱也走过来,不善言辞的他,只是重重地拍了拍林福来的肩膀。

    栓子、庆有、二牛……五个人都围了过来,看着林福来,眼神里满是感激和敬佩。

    林福来笑了:“谢啥,都是大家用命换来的。回去好好歇著,养足精神。过几天,咱们还得进山。”

    “还进山?”狗娃眼睛一亮。

    “嗯。”林福来点头,“这才刚开始。咱们村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五人用力点头,抱着粮食,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林福来也回到家。一进院子,就看见爹娘和妹妹们都在堂屋里等著。桌上摆着早饭——稀粥,咸菜,还有一小盘切得薄薄的野猪肉。

    那是昨天分肉时,村长特意给林家留的——不多,就二斤,但是一份心意。^2.八~墈^书¨蛧? ?首-发′

    “回来了?”李秀兰迎上来,上下打量著儿子,“没事吧?没受伤吧?”

    “没事,娘,好着呢。[书友力荐作品:白易书屋]”林福来笑着说。

    林建国坐在桌前,指了指凳子:“坐下,吃饭。”

    林福来坐下。五丫爬到他腿上,仰著小脸:“大哥,村长爷爷说,你是大英雄!”

    林福来捏捏她的小鼻子:“什么英雄不英雄的,大哥就是做了该做的事。”

    “就是英雄!”二丫也凑过来,“村里人都这么说!”

    大丫盛了碗粥递给林福来,轻声说:“大哥,辛苦了。”

    林福来接过来,喝了一口。粥很稀,但热乎乎的,喝下去浑身都暖了。

    他看看爹,爹正低着头喝粥,但嘴角微微向上翘著。看看娘,娘一边给他夹肉一边抹眼泪。看看妹妹们,一个个小脸上都带着笑。

    这一刻,他真觉得,所有的冒险,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吃过饭,林福来回屋补觉。躺在炕上,他却没有立刻睡着。脑子里还在盘算——打猎队这次成功了,但光靠打猎不是长久之计。得想办法,让村里有持续的粮食来源。¨b/x/k\a~n.s`h*u_.¨c.o\

    这一觉睡得沉,醒来时屋里静悄悄的。林福来睁开眼,只觉得浑身像是被碾过似的酸疼——昨儿个在山里折腾那一整天,又是布置陷阱又是抬野猪,晚上还摸黑往县城跑了个来回,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他撑著炕沿坐起身,透过糊著旧报纸的窗户缝往外瞧。日头已经爬得老高,明晃晃的光线把院子里那棵老枣树的影子投在地上,缩成了小小的一团。看这光景,少说也得晌午了。

    堂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林福来趿拉着布鞋走出去。灶台上扣著个粗瓷碗,掀开一看,是俩玉米面掺白面的贴饼子,旁边还有半碗腌咸菜。李秀兰想得周到,知道儿子昨儿累狠了,特意留了饭。

    锅里温著水,林福来舀了一瓢,就著院子里的石槽子洗了把脸。冰凉的水激得他打了个哆嗦,睡意算是彻底没了。他三两口把饼子塞进嘴里,咸菜嚼得嘎嘣响——这年月,能吃饱就是福气,挑不得。

    吃完抹抹嘴,林福来回屋换衣裳。从炕席底下摸出那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又掏出工作证和介绍信,仔细揣进怀里最贴身的兜。手指碰到那一沓票证,厚厚的,硬硬的,心里便踏实了几分。

    推开院门往外走,村子里静得很。这个点儿,能下地的都下地了,不能下地的也猫在家里省力气——荒年时节,动弹得越少,饿得越慢。

    村口老槐树下倒是有几个老头在纳凉,看见林福来,都抬起头打招呼。

    “福来醒了?昨儿可累坏了吧?”说话的是王老三,村里岁数最大的老人之一,牙都掉光了,说话漏风。

    “还行,三爷爷。”林福来笑着应了声,脚步没停。

    “你这是又要进城?”另一个老头问,眼睛里闪著好奇的光,“听说昨儿个你们打猎队弄回来老些野猪?真的假的?”

    林福来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显,只含糊道:“运气好,碰上一小群。具体咋分,根生叔说了算。”

    他不想多聊,加快步子出了村。走上通往县城的那条土路,日头正毒,晒得路面发白。路两旁的麦子稀稀拉拉的,杆子细得像麻秆,穗子瘪瘪的,看着就愁人。

    林福来叹了口气。这年景,庄稼人难啊。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县城轮廓渐渐清晰。他摸摸怀里那张自行车票,心里琢磨著:今儿个说啥也得把车弄回来。有了那玩意儿,往后进城就方便多了。

    熟门熟路地来到红星机械厂大门口,门卫室里那个熟悉的老大爷正端著搪瓷缸子喝茶。看见林福来,老头眼睛眯了眯,从窗口探出半个身子。

    “哟,小林来了?”老头声音洪亮,带着笑意,“昨儿个赵科长还念叨你呢,说你这小子咋还不来取车。”

    林福来笑着走过去,很自然地从怀里掏出一盒拆开的大前门——不是整盒,里头就剩七八根了。他抽出一根递过去:“大爷,您抽根烟。昨儿家里有点事,耽搁了。”

    老头接过烟,放在鼻子底下深深吸了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好烟!这味儿正!”他没急着点,把烟夹在耳朵上,压低声音说,“赵科长在办公室呢,刚才还看见他。你快去吧。”

    “哎,谢谢大爷。”林福来应了声,迈步进了厂区。

    厂子里机器轰鸣声震天,车间窗户里能看到工人们忙碌的身影。林福来熟门熟路地找到那栋红砖办公楼,上到二楼,左拐,采购科的牌子挂在第二个门上。

    门虚掩著,里头传来说话声。林福来敲了敲门。

    “进来。”是赵振国的声音,听着有些疲惫。

    林福来推门进去。办公室里烟雾缭绕,赵振国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夹着根烟,眉头拧成了疙瘩。对面还坐着个人,背对着门,看背影是个女的,齐耳短发,穿着灰色的列宁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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