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缓慢、实则快到极致的深蓝色剑光。

    剑光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连光线都发生了扭曲。

    刘灵煌不敢怠慢,头顶的四方大印黄光大盛,化作一片翻滚的流沙,迎向剑光。

    嗤流沙与剑光接触,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

    深蓝色的剑光在流沙中艰难前行,每前进一寸,都会被无穷无尽的黄沙消磨掉一分力量。

    而那片流沙,也被剑光中蕴含的玄冥寒气冻结了大片,化作黄色的冰晶簌簌落下。

    两位统帅的爭斗,直接影响了下方战局的平衡。

    黄沙宗的阵法因刘灵煌的分心而出现了一丝凝滯,碧海宗抓住机会,一道由数十名修士合力发出的巨型水矛,撕开了土盾防御的一角。

    噗噗噗!

    十几名黄沙宗修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水矛贯穿,身体爆成一团团血雾。

    阵线,出现了一个缺口。

    “顶上去!谁敢后退,斩!”

    一名黄沙宗执事目毗欲裂,挥舞著法器,试图稳住阵脚。

    但在死亡的恐惧面前,军令显得苍白无力。

    尤其是一些被临时徵调、本就心怀不满的修士,看到防线被破,第一个念头就是逃!

    三名身穿黄沙宗服饰的修士对视一眼,趁著混乱,悄然脱离了主战场,如同惊弓之鸟,朝著哭魂涧的方向亡命飞奔。

    他们知道那个地方,虽然阴森恐怖,但却是躲避追杀的最好去处。

    哭魂涧內。

    陈渊面前的水镜,忠实地记录著这一切。

    当那三名溃兵一头扎进山谷时,他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开胃菜,来了。”

    他没有立刻现身,心念一动,丹田內的“厚土归寂界”微微震动。

    一股无形的天地之力,顺著他的脚下,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整个山谷。

    那三名练气后期的修士一衝进山谷,便感觉周围的阴风似乎更冷了,吹在身上,连神魂都感到一阵刺痛。

    “这鬼地方,怎么比传闻中还邪门?”

    为首的一人打了个寒颤,不安地四下张望。

    “別管了,快!后面碧海宗的疯狗追上来就死定了!”

    另一人催促道。

    他们加快了速度,却没发现,脚下的道路,在他们跑过之后,正在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悄然改变。

    原本通往山谷深处的岔路,被一块突然“长”出来的巨石堵死。

    前方的地形,也变得越来越崎嶇,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玩弄著他们。

    跑了约一炷香的时间,三人气喘吁吁地停下。

    “不对劲!”为的修士终於发现了问题,“我们好像直在原地打转!”

    另外两人闻言,脸色煞白。

    鬼打墙!

    就在这时,他们前方的阴影中,一个蜡黄面孔的散修,背著手,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三位道友,跑得这么急,是赶著去投胎吗?“

    陈渊的声音很平静,但在三人耳中,却不亚於催命的魔音。

    “你——你是谁?”

    为首的修士色厉內荏地喝道,同时悄悄扣住了一张攻击符纂。

    “—个路过的打劫的。”陈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把储物袋都交出来,我或许可以考虑,给你们一个痛快。”

    “找死!”

    那修士怒吼一声,手中的符籙瞬间激发,化作一条火蛇,扑向陈渊。

    陈渊看都未看,只是轻轻跺了跺脚。

    轰!

    地面猛地一震,一道土墙拔地而起,瞬间將火蛇挡下。

    紧接著,三人脚下的地面突然变得鬆软,化作一个流沙漩涡。

    “啊!”

    猝不及防之下,三人齐齐陷了进去,黄沙瞬间淹没了他们的膝盖,並且还在不断向上蔓延。

    他们惊恐地发现,体內的灵力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錮,运转得无比滯涩,根本无法施展遁术。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死亡的恐惧彻底击溃了他们的心理防线,开始疯狂求饶。

    陈渊缓步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三张绝望的脸。

    “下辈子,记得选对阵营。”

    他伸出手指,对著为首那人的眉心,轻轻一点。

    “瀚海寂灭指。”

    一丝微不可见的灰色气流,没入那人体內。

    那修士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神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生机被瞬间抽於,变成了一具乾瘪的尸体。

    陈渊如法炮製,解决了另外两人。

    流沙漩涡散去,三具尸体倒在地上。

    他熟练地摘下三人的储物袋,隨后盘膝而坐,施展功法。

    三股刚刚逸散出来的,夹杂著恐惧与不甘的精气,被他吸入体內,最终匯入丹田的“厚土归寂界”,化作一丝微不足道的养料。

    虽然稀少,但积少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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