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价格。

    “五千。”

    这个价格,既显出了他的决心,又不至於太过夸张,让人生出杀人夺宝的念头。

    那位寧公子沉默了片刻,水晶墙上的字跡再次浮现:“既然道友志在必得,寧某便不夺人所好了。会后,可否与道友一敘?”

    陈渊微微頷首,算是应下。

    最终,这块青铜残片,以五千上品灵石的价格,落入了陈渊手中。

    拍卖会宣告结束,陈渊起身离开了雅间。刚走到楼下大堂,那名气质儒雅的白衣青年便迎了上来,拱手笑道:“道友,在下寧远,幸会。”

    “幸会。”陈渊淡然还礼。

    “道友气度不凡,寧某心生仰慕,不知可否赏光,到楼上一敘,品一品听雪楼独有的雪顶含翠”?”寧远发出邀请,態度极为真诚。

    陈渊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听雪楼顶层的茶室中,灵雾繚绕,寧远亲自为陈渊斟茶。

    “明人不说暗话,”

    寧远放下茶壶,神色郑重了几分。

    “道友今日拍下的那块青铜残片,其上的纹路,与我寧家世代探寻的一处古修遗蹟黑风渊”的禁制符文,有七分相似。我並非想强求道友割爱,只是想卖个好。那黑风渊位於城外三千里,內里凶险,但传闻藏著一座上古传送阵。我寧家钻研百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他顿了顿,观察著陈渊的反应,见对方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心中更是高看了几分。

    “原来如此。”陈渊脸上不动声色,“在下也只是觉得此物颇为古朴,一时兴起罢了。多谢寧道友解惑。”

    “哈哈,道友不必过谦。”

    寧远眼中闪过一丝讚赏,隨即话锋一转。

    “不过,道友今日一掷万金,又拂了张家三少爷的面子,怕是会有些麻烦。那张家家主张奉先,乃是筑基中期修为,对此子溺爱异常,为人又睚眥必报。道友初来百川城,怕是会有些不便。”

    这番话,半是提醒,半是试探。

    陈渊心中瞭然,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多谢提醒。在下独来独往惯了,些许麻烦,还能应付。”

    “道友这般沉稳的筑基散修,我辈佩服。”

    寧远笑了笑,终於图穷匕见。

    “我寧家在城中还算有些薄面,正广纳贤才。若道友不嫌弃,可愿来我寧家担任客卿长老?寧家愿奉上每年三千灵石的供奉,以及城中一处三阶灵脉洞府的使用权。

    至於客卿的义务嘛——除了家族存亡之际,否则绝不打扰道友清修。只希望日后,若道友从那残片上有所发现,能与我寧家共通一二消息便可。”

    这才是真正的目的。既是拉拢一个潜力不明的筑基修士,也是为了那虚无縹的黑风渊传承。

    陈渊沉吟片刻,缓缓点头:“寧道友如此坦诚,在下若再推辞,便是不识抬举了。只是,在下也有个条件。”

    “道友请讲。”寧远精神一振。

    “在下需要百川城以及周边地域,最详尽的舆图,包括各大势力分布、险地秘闻,以及——金丹真君的动向。”

    寧远瞳孔微缩,隨即恢復如常,大笑道:“哈哈!好!道友所求,正是我寧家所长!

    能得道友这般高人相助,是我寧家之幸!来,我以茶代酒,敬道友一杯!”

    茶室之內,气氛看似融洽,实则暗流涌动。

武侠修真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