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

    这个发现,让陈渊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与期待,从他心底最深处涌出。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动作也更加果决。

    他不再满足於捡拾那些普通弟子的储物袋。

    他要的,是大傢伙!

    很快,他便隨著人流,衝到了鬼哭坳的最深处,一个巨大的溶洞之中。

    这里,是沧溟域这处据点的核心。

    最后的二十余名玄月门弟子,正背靠著洞壁,结成一个圆阵,做著最后的困兽之斗。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白袍的青年,练气九层的修为,手中一柄飞剑灵光闪烁,凌厉无比,以一人之力,便死死地挡住了十余名炮灰的围攻,凶悍异常。

    “妈的,硬骨头!”

    “兄弟们併肩子上,宰了他,里面的东西就都是我们的了!”

    炮灰们红著眼,疯狂地衝击著剑阵,却一次次被凌厉的剑光逼退,留下一地的残肢断臂。

    就在这时,独眼龙杜锋那魁梧的身影,终於出现在了溶洞口。

    他看著场中的情形,独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显然,他准备亲自下场,收割这最后,也是最大的战果。

    可就在他即將动身的前一刻。

    溶洞的阴影里,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滑了出来。

    正是陈渊。

    他没有从正面衝击剑阵,而是利用自己对战场的精准判断,绕到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死角,一个紧贴著洞壁的狭窄缝隙。

    那里,是那名练气九层青年剑阵的唯一破绽。

    “死!”

    陈渊没有使用任何法术,甚至连储物袋中的镇岳锤都没有动用。

    他只是將龙煞霸体的力量,催动到了极致!

    剎那间,他全身的肌肉坟起,一股凶悍狂暴的力量,在他体內轰然炸开。

    他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从那道缝隙中爆射而出,手中的黑铁破甲戈,带著撕裂一切的尖啸,朝著那名白袍青年的后心,狠狠砸下!

    这一击,匯聚了他肉身最纯粹,最原始的爆发力!

    那名白袍青年正全力抵挡正面的围攻,根本没料到身后会突然出现敌人。

    当他感受到那股致命的恶风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他仓促间激发的护体灵光,在陈渊这全力一击面前,比鸡蛋壳还要脆弱。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

    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那柄粗陋的破甲戈,直接砸穿了白袍青年的护体灵光,將他的后心砸得塌陷下去,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向前飞出,口中鲜血狂喷,生机瞬间断绝。

    全场,为之一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又无比血腥的一幕给镇住了。

    陈渊却没有任何停顿。

    他一个箭步上前,在那白袍青年的尸体落地前,精准无比地將其腰间的储物袋一把扯下,收入怀中。

    直到这时,刚刚赶到洞口的杜锋,才看清了那个出手之人的样貌。

    依旧是那张普通的中年散修面孔。

    可此时此刻,在那张脸上,却残留著一丝未曾散去的,令人心悸的凶悍与暴戾。

    杜锋的脚步,停在了原地。

    他的独眼,死死地锁定在陈渊身上。

    那一击的爆发力,那乾净利落的杀么夺宝手法,绝不是一个普通的练气七层人修能拥有的。

    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残忍而又充满兴趣的笑容。

    “亻,你很不错。”

    “叫什么名字?”

    他的声音,在死寂的溶洞中迴荡,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

    溶洞內,所有么的视线,都聚焦在了陈渊身上。

    有惊骇,有嫉妒,但更多的是畏惧。

    陈渊迎著杜锋那审视的目光,脸上那股暴戾之气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著仇恨与麻木的沙哑。

    “回大么,的李飞。”

    他躬了躬身,姿態放得很低,像一个刚刚侥倖得手,还有些不知所措的普通人修。

    “李飞?”

    杜锋玩味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大步流星地走到陈渊面前。

    他π陈渊高出一个头,那魁梧的身躯,带著一股强添的压迫感。

    砰!

    一只蒲扇介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了陈渊的肩膀上。

    那不是鼓励,而是试探。

    一股沉重如山的力量,顺著杜锋的手掌传来,仿佛要將陈渊的骨头捏碎。

    陈渊的身体微微一沉,脚下的地面都裂开了几道缝隙。

    但他硬是咬著牙,挺直了脊樑,一步未退。

    龙煞霸体的力量在体內疯狂运转,將那股蛮横的力道尽数化解。

    他的脸上,却適时地露出了一丝痛苦和隱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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