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也好,回压上城,或示威于兰庆也罢,凭你调遣去。”他抬眼,“戎先之,算上抢来的,若这十几万军,你还护不住上城,可就别怨扉骂你了。”

    戎叔晚拱手,理亏地去给他准备笔墨。过了会儿,他又绕回来,忍不住站在一旁看徐正扉画“鬼符”,“你竟连这都会写,笔迹描摹的如此之像!”

    徐正扉笑:“学着点。”

    戎叔晚便端茶递水、殷勤伺候:“是,小的谢过大人指教、提点。”

    “客气什么,不必谢。”徐正扉话锋一转,得意命令道:“去,给我备上好酒好菜,待我审足了那几个奸细,晚上伺候我吃足便是了。”

    戎叔晚看他:“……”

    他先说——“大人家里就没饭吃了吗?”

    后又说——“每天蹭吃蹭喝,大人果真是半点骨气也无!”

    见他不理人,戎叔晚终是妥协,磨牙道:“行,我这便叫人去准备行了吧!谢大人赏光下榻,今晚,小的定好好伺候您。”

    徐正扉勾了勾嘴角:“嗯,允了。”

    不等人还嘴,他又冲人背影吩咐道:“哦,对了,还要上好的菩提金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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