脯,算作替他整理攥皱的襟领:“这脏活,你只说做不做,至于旁的——扉,信不过你。”

    戎叔晚气笑了:“叫人替你卖命,又说信不过;上哪儿寻这样的冤大头?”

    徐正扉笑,不答反问:“喝酒吗?”

    戎叔晚放低身子,变俯视为平视,视线幽深而叵测:“给我一个筹码。”

    “什么?”

    “为大人卖命的筹码。”

    “为了主子?”

    戎叔晚冷笑,摇了摇头。

    良久,徐正扉终于微微偏过头去,唇抵在他耳边:“我。”

    ——“这个筹码,是我。”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