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叔晚睨他,反问:“难道刚才这句,大人就没说谎?”
“是说谎了。”徐正扉轻轻笑起来:“要我呢,我肯定选权力——我舍不得。”
戎叔晚后知后觉,怎么这二人就和商量好似的,他追问:“大人先说说,为何这样问?难道谁与你说什么了……”
徐正扉摇头,大笑:“没有,扉好奇还不行嘛!”他爽朗地挥手,与人笑着解释:“戎先之,你迂腐!世上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的选择,就算你想走,昭平还舍不得呢!当日凭你一条腿,那陇梓死生之托、君王一诺,都没拦住昭平杀陇桑与你报仇解气。若如不然,陇梓何故又杀回来,勾结钟离策意欲报仇?”
戎叔晚愣住。
他忽然有片刻失神和困惑不解……
好似……朦胧模糊地知道些什么。那日君主之言,未必是帝王权衡之计。
或许还有别的可能,比如好奇他对徐正扉的爱和对帝王的忠心,到底哪个更重一些。也或许是——将他最忠心的仆从托付出去之前的最后一问。
他甘心做那位的一条狗。
那位便想为这条狗,选一个值得托付的新主人。
或许,那场藏在威胁下的对话应该是这样的:
“真的爱上他了吗?来日勿要后悔。”
“是的,臣不后悔。”
“他如此聪慧,若他伤你呢?若你会为此付出代价呢?……哪怕是你最爱的权力、你保命傍身的权力。”
“臣亦不悔。”
徐正扉打断他的思绪,笑着爬起来,骑在他腿上:“戎先之,想什么呢?你怎的不说话?”
戎叔晚有点想笑,还有点鼻酸。
他磨牙:“徐仲修,若敢辜负我,我必不会轻饶你。”——
作者有话说:戎叔晚:一路走到现在,这些年的酸甜苦苦苦苦苦苦辣我自己知道。[爆哭]
徐正扉:一路走到现在,这些年的酸甜甜甜甜甜苦辣我自己知道。[墨镜]
钟离遥:怎么每个人都在朕面前哭[好运莲莲]
谢祯:因为兄长是最好的[抱抱]
话说戎叫徐带的,如今也开始觉醒了[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