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纵大人无罪,恐怕遭令尊连累,也要……”

    他点到即止:“还请新君示下。”

    张延见状,更觉胜券在握,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还不赶紧将他拖下去,那打杖子的都等不及了!”

    房津想开口,却被房允这傻小子抢了先。他傻乎乎地求饶:“不要啊君主!徐郎是清官,是大好人,他定不是这样的人。您不要冤枉他呀——”他去扯徐正扉的袖子,“你少说两句……”

    张延出口嘲讽:“徐大人平日里作威作福,欺凌官员,恐怕也少不得徇私枉法的勾当!现下新君明鉴,已是人人得而诛之!”

    上次告状的人也是这么说的!问及起来,偏又避重就轻,“徐大人休要逞口舌之快,谁若跳出来,岂不叫你暗中报复?!”

    徐正扉谈吐自如,“这话才奇罕!是张家占了地受罚不认,还是李大人徇私扣了俸禄不服?凡是经过扉手里的,那都是实在的数目,如若不安,你我也对上一对,如何?难道说,大人心虚,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勾当,担心叫扉查出来不成?”

    “勿要血口喷人,徐大人白牙咬住人,好厉害的嘴舌!李某一身官袍、两袖清风,从不惧什么巡查!”

    “那便是了,大人这样的清白,又何必为那些‘朱门罪吏’拉关系、讨便宜呢!”

    “什么拉关系……徐大人你你你!休要与我纠缠。”

    那话厉害,当即给那个李大人气得哼哼,只别过脸去再不吭声了。

    因徐正扉行事谨慎,往日里清理盘根错节自有妙计,落不下把柄来,故而他们寻不出人证物证,只得模棱两可,往他头上扣个大帽子,寻出楚问秋来嫁祸于他。

    可楚问秋只为惦记着谢祯,方才配合;这会子他倦倦地往椅座上靠,只笑着看戏,并不主动开口。

    于是,张延只当堂跪下,恭敬磕头道:“徇私枉法待查,贪赃必也脱不了干系!至少,今日御前放肆,这三十杖子必打!臣请命——”

    钟离策勾唇笑起来,效仿着他兄长那真正君王的姿态,淡定道:“徐卿还不认错?若是求饶,朕今日就免了你的杖罚!”

    房允还想劝来着,徐正扉却笑了:“认错?恐怕不能。”

    张延听了,先一副夸张的怒色,替他的主子号啕:“新君必不能容他啊!这等放肆,不将您放在眼里——徐家满门奸佞,必要抄家才好!”

    这话不免深得钟离策之心,他大手一挥:“来人,将徐正扉给朕拖下去……”

    话没说完,“咚”的一声!

    那蟒杖敲在地上,不由得吓了众人一跳。

    大家闻声望去,只见戎叔晚站起身来,缓缓朝人走近。

    架势骇人,钟离策的话便停住了,闵添与温绪成对视一眼,只扶住了腰间宝刀,等着护驾。一遭架住徐正扉的人更是半分不敢动弹,停在原处。

    哪知戎叔晚并不替徐正扉开脱,而是俯身朝着张延笑:“大人好忠的戏码。”

    张延才归朝堂,对戎叔晚的事儿听闻甚少,便不拿他当回事,出言嘲讽:“听说你与徐正扉狼狈为奸,沆瀣勾结,未必没有你的一分子!不过是个马仆子,你算个什么东西?偌大朝堂,岂能轮得到你开口!”

    “啧。”

    太傅微微眯眼,露出笑来……

    今日,怕是又有好戏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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