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散发与你比。”

    “你赌的是君主输了,定会不悦。”戎叔晚道,“那谢祯本来也不敢赢,你非替人家加了个‘彩头’,那武夫不卖力才怪。”

    “诶,扉答应要帮将军的,这有何错?”徐正扉笑道,“你不也答应了要帮他吗?怎么?反悔了?——”

    “难道就非得今日吗?”

    “择日不如撞日。”徐正扉道,“现在好了,没三五个月,君主都不能消气了。”他笑眯眯提醒道,“我帮也帮了,君主倒更气了——这怨不着我,扉可是哪边都没辜负。”

    戎叔晚气道,“好恶毒的心思,平白又让我劳动三个月。”

    “谢谢督军夸奖。”徐正扉笑着欲往外走,忽然又想起来似的,回头道,“哦对了,督军,明日起,到府衙上候着吧。督军只管保护扉的安全,才不过辛苦三个月,不然,走起夜路来,总是害怕有人寻仇。”

    “知道了。”戎叔晚嗤笑一声,暗自捡拾地上一粒小石子,打在人屁股上。

    “哎哟。”徐正扉痛呼,左右环顾一圈,没看见一个人,再低头去找戎叔晚,那马奴竟也没踪影了,“怪哉。”

    忆起当日戎叔晚吃瘪,徐正扉还是忍不住嗤嗤笑:“我说戎叔晚——猫爪利不利,扉不知道。但那狐狸尾巴倒要夹起来,乖乖给人低头做事了!”

    戎叔晚瞥他,哼笑:“时过境迁,前尘尽忘。什么比武?我可不认。”

    “哎——你!”徐正扉只恨不得啐他:“你这奸贼。”

    戎叔晚刚要再与他斗两句嘴,余光便扫见张愿等人朝这走来。

    他眼神沉下去,当即恢复平时的那等厉色,只冷笑一声,转身朝里走了。威风的杖子放肆地敲打在宫城的玉砖上,狂妄作响。

    冷风刮过头顶,吹得脸如刀割。

    徐正扉站定看着他走远的身影,只觉得他周遭萦绕着沉寂阴戾之势,仿佛一头厉冬雪地里慢行的兽。藏着獠牙,亟待吞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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