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作兄弟可好?”

    “兄弟?”承平困惑:“那认作兄弟,我还能娶他吗?”

    “……”

    戎叔晚尴尬地抱胸,眉毛跳起来,有点不敢置信似的:“那?……那鸣儿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承平一本正经,小大人似的:“我还没有问鸣儿哥哥呢。爹爹不是说,大丈夫要做学问、建功立业,如此才能顶天立地,再去成家么。”

    徐正扉笑得花枝乱颤:“那、那好,爹爹许你先去问问。”

    戎叔晚挑眉:“这样不好吧?若是大公子知道……”

    “哎,无妨!”徐正扉笑得肋痛,还不忘嘱咐承平道:“儿啊,明日定要记得去问!”

    结果第二日,承平也是哭着回来的!

    戎叔晚问他前因后果,差点笑出声——实在不怨他没有同情心。

    原是承平找到房鸣,与人亲热玩耍,趁机问道:“鸣儿哥哥,等我长大,能不能娶你呢?”

    房鸣大他两三岁,生得唇红齿白,行事随父,颇有温润君子之风,听见这话便也不恼,只当他年纪小,微笑道:“男子和男子怎能相娶呢?”

    “为何不能,我爹爹便是如此!”承平也困惑:“那你不喜欢我吗?”

    房鸣听了,一时纳闷:“男子怎么能喜欢男子呢?”

    承平才问到这儿,已经含了眼泪,他歪着头问:“那你喜欢谁?”

    房鸣微微笑,却摇头不语;他将眼神放远去,落在秋千的倩影之上。承平跟着看过去,问道:“她是谁?”

    房鸣眉眼柔和,“燕然公主。”

    ……

    这头,承平伤心难当,还在哭诉;那头,府门外的仆子便来禀告:“大人,房大人携公子登门。”

    “哦?”徐正扉登时大笑道:“快快请进!”

    房津不知就里,只听说小儿惹祸,将国尉公子欺负哭了,只好带他来赔罪。但听徐正扉将前因后果说罢,一时哭笑不得:“原是这样。这……”

    徐正扉调侃他:“承平配不得鸣儿,只怕日后,泽元少不得要与君主做亲家呢!”

    房津忍笑道:“仲修慎言,不过小儿玩笑,哪里能当真。”

    两人对视,齐齐地笑,又论起太学、寒门并朝中紧要正事儿,待盘算清楚,以及天昏。徐正扉留他用膳,房津却不肯,只推脱告辞。

    可待他二人再出门时,那俩小子早就和气起来,攀着手说笑了。

    承平眼泪都抹干净,忘得也快:“那咱们就是好兄弟!”

    房鸣正色点头:“嗯!”

    听见这话,徐正扉的笑声几要将房梁震塌:“哈哈哈哈哈……”

    徐承平扭过头来,臊得脸红,便将小嘴一瘪:“爹爹,你别笑了……”——

    作者有话说:徐正扉:我儿情窦初开,恭喜[鼓掌]

    戎叔晚:你没觉得他情窦初开的有问题吗?[捂脸笑哭]

    徐正扉:没有吧?要不行,承平,你看看钟离治那小子呢?@承平[眼镜]

    承平:略。太子狗都不谈。[眼镜]

    钟离治:你等“朕”长大的,徐正扉![愤怒]

    燕然:得了吧,你能保住太子之位,都是因为我不争不抢。[垂耳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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