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退出门去,快步朝侍刑的地方去。他心中有底,故而不曾担忧,大老远儿便扬声朝人笑:“我说,大人逞一时口舌之快,不知现如今叫人捆起来,可曾后悔了?”

    徐正扉趴在那儿:“狗贼。”

    “哟。看来大人是不思悔改了?”戎叔晚抱胸站在一边儿瞧着,笑道:“这一杖子下去,大人可是坐卧不能了。”

    两旁的侍卫哪里敢真打!

    他们当着朝臣的面儿将人请出来,缚在宽凳上,便先给徐正扉告罪安慰过了——此刻,见戎叔晚来了,他们方才松口气:“国尉,要不要给徐大人松绑?”

    “徐仲修,我来救你,你如何谢我?”

    “谢你?……嘁。你这奸贼方才请命要打我的杖子,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想如何?”徐正扉抬脸看他,剩下的话噎回去了。

    他这才发觉这人满脸血红,惊讶问:“你这……发生什么了?”

    “那大人就不要管了。”

    “瞧你嘴这样坏,看来是不曾受伤了。”徐正扉哼笑,挣扎了两下,叫脸正对着人,抬头说话舒坦些:“怎的还看?你倒是给扉松绑……”

    戎叔晚难得这样审视他,此刻笑意正浓,便趁机要挟:“先说两句好听话求饶,若是求到心坎上,我便放你,可好。”

    徐正扉啐他:“想得美!”

    “那我可就走了。”

    说着,戎叔晚便要转身,急得徐正扉忙道:“哎!戎先之……你瞧你,怎的这样小气。扉求你,求你还不行吗?我趴在这儿,叫人捆成肉虫似的,往来同僚看着,倒要丢脸面了!——求你就是,还不赶紧的。”

    戎叔晚乐了,这才唤人给他松绑。

    待徐正扉站定,才要说话,德安便一路小跑追来了:他使了个眼色,其余人忙退远了去。

    德安凑近人,低声说道:“太后要召见大人,恐怕形势不容乐观。大人杀了张延,那是太后表亲,刚得重用;再有安平侯之力,虽不敢说,却也察觉震慑。”

    徐正扉拨弄着手腕,佯作缓歇,却忍不住支着耳朵听。才听德安话罢,他便竖起眉来,惊问:“什么?你杀了张延?!——竟敢当堂杀人?戎叔晚,你疯了!也忒的放肆。他可是个二品!”

    徐正扉拉住德安确认:“果真杀了?”

    德安只能朝他露出个讪笑,“好徐郎,真真儿的事。”

    徐正扉要开口叮嘱,戎叔晚却神色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抢先道:“什么二品三品的,大人还是先操心好自己罢!”

    撂下这句,他便朝德安抬手,“无妨,还请公公引路同去,此事,兵来将挡,我自有办法。”

    “好。”

    徐正扉被人晾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不由倒嘶了口气:“哎——你这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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