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斯尔曼斯藤蔓,他其实更想要对日光花进行异能判定,但是这个任务中显然是了解斯尔曼斯藤蔓的过去,对他更有利。

    陈璇在脑海中对着是否使用异能的界面点击了确认,并将手放在了藤蔓的一根尖刺上。

    瞬间,他觉得像是有人拿着一根吸管从眼睛插进去吸食他的脑子。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说不上难受,但绝对不会好受。

    ————

    金碧辉煌的宫殿中,巨大的水晶吊灯悬挂在天花板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角落里摆放的钢琴被人用情弹奏,身旁还有小提琴家进行乐曲的谱译。

    在大厅的中央是贵族们的舞会,女眷们在宫殿之中跳着婉转的舞步,那种纸醉金迷的气息,陈璇从来没有感受过,他的视角是附身,到了正在角落的一位服务生上。

    “劳威德太太,你想知道这次我丈夫从赫尔泰曼斯海域带回的什么好东西吗?”一位上了年纪却仍旧浓妆艳抹的贵妇,用一柄蕾丝的扇子挡住自己的下半张脸,面对其他的几位贵妇,她显然是更加高傲的。

    她的眼神和衣着无不再告诉其他人,这次她的丈夫给她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陈璇明显的感受到其他几位太太,其实对这种东西并不是很感兴趣,但或许是因为他较少没经历过的人情世故,几位太太仍然装作感兴趣的样子。

    宴会厅的水晶灯折射出暖黄的光,将贵妇们裙摆上的蕾丝与珍珠衬得愈发华贵。浓妆艳抹的劳威德太太捏着扇子的指尖泛白,显然在等旁人追问——可对面的布莱克太太只象征性地抬了抬眼,指尖摩挲着茶杯柄;穿紫罗兰长裙的怀特太太则低头整理手套,余光都没往她身上扫。

    陈璇靠在宴会厅角落的廊柱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剩余的日光花汁液。他本是跟着追踪斯尔曼斯残留气息来的,却没想到会撞见这场贵妇间的虚伪应酬。劳威德太太口中的“赫尔泰曼斯海域”,正是斯尔曼斯最初出现的地方,他心里早绷着一根弦,此刻更是盯着劳威德太太手腕上那串新戴的珍珠手链——珠子泛着不自然的青白色,表面似乎还缠着极细的、透明的丝。

    “哎呀,劳威德太太,您就别卖关子了。”终于,穿粉色礼服的格林太太打破了沉默,语气里的敷衍藏都藏不住,“难不成是赫尔泰曼斯海域特产的黑珍珠?还是那种能发光的珊瑚?”

    劳威德太太像是等这句话等了很久,扇子“唰”地收起来,露出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得意地扬了扬手腕:“你们可都没见过——是‘活珠’。”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却足够让所有人听见,“我丈夫说,这是从深海里一种会缠人的藤蔓上摘的,夜里能映出人影,戴在身上还能显年轻呢。”

    她说着就要解下手链,想让众人细看。可就在手链的搭扣被解开的瞬间,宴会厅的水晶灯突然“滋啦”一声,灯光骤暗,只剩下几盏壁灯发出微弱的橙光。一股潮湿的腥气顺着门缝涌进来,像是刚从深海里捞上来的海藻,呛得几位贵妇忍不住咳嗽。

    “怎么回事?煤油灯被吹灭了吗?”布莱克太太皱着眉起身,刚要喊侍者,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她低头一看,脸色瞬间惨白——地面上不知何时爬满了透明的藤蔓,藤蔓上还沾着细小的倒刺,正顺着她的裙摆往上缠,不像是藤蔓倒像是一条条充满邪恶的蛇。

    “啊!这是什么!”怀特太太尖叫起来,她的手套已经被藤蔓缠住,指尖传来刺痛,摘下手套一看,皮肤竟被倒刺划开了细小的口子,渗出的血珠刚碰到藤蔓,就被瞬间吸了进去,藤蔓的颜色也从透明变成了淡红。

    陈璇立刻摸出猎枪,掌心的日光花汁液还剩小半滴,他小心翼翼地抹在枪管上——汁液碰到金属,发出微弱的银光,照亮了周围的藤蔓。他抬头看向宴会厅的大门,门缝里的腥气越来越浓,一道巨大的黑影正顺着门缝往里挤,黑影里隐约传来藤蔓扭动的“咔嗒”声,和之前在教堂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劳威德太太……”陈璇的声音紧绷,“你丈夫从赫尔泰曼斯海域带回来的,不是什么‘活珠’,是斯尔曼斯的藤蔓种子!”

    劳威德太太脸色瞬间僵住,手里的珍珠手链“哗啦”一声掉在地上,那些青白色的珠子滚到地上,竟裂开了细小的缝,从里面钻出更细的藤蔓,朝着最近的格林太太缠去。格林太太吓得后退,却撞在廊柱上,背后的藤蔓已经缠上了她的头发,倒刺勾住发丝,一扯就是一大把,连带着头皮都被撕下一小块,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流。

    “不……不可能!我丈夫说这是宝贝!”劳威德太太疯了似的踢开地上的藤蔓,可藤蔓却越缠越多,顺着她的脚踝往上爬,倒刺扎进皮肤里,她疼得尖叫,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小——藤蔓已经缠上了她的脖子,勒得她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砰”地一声被撞开,一团巨大的黑影涌了进来——正是瑟尔曼斯!它的身形比在教堂时更庞大,灰绿色的皮肤上爬满了粗壮的藤蔓,胸口的绿斑此刻泛着诡异的绿光,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盯着宴会厅里的人,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露出两排沾满黏液的尖牙。

    “我的……种子……终于找到合适的养料了。”斯尔曼斯的声音像是从深海里传来,带着水泡破裂的“咕噜”声,它抬起藤蔓组成的手臂,朝着离它最近的布莱克太太抓去。布莱克太太想跑,可脚踝被藤蔓死死缠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布满倒刺的藤蔓穿过自己的胸膛——鲜血喷溅在水晶灯上,顺着灯链往下滴,将暖黄的光染成了暗红。

    布莱克太太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藤蔓从她的伤口里钻出来,迅速吸收着她的血液和骨肉,瑟尔曼斯胸口的绿斑变得更亮了。它转向怀特太太,怀特太太已经吓得瘫在地上,连尖叫都发不出来,藤蔓缠上她的身体,像蛇一样勒紧,骨头断裂的“咔嚓”声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格外清晰,她的身体被藤蔓勒成了扭曲的形状,最后化作一滩模糊的血肉,被藤蔓慢慢拖向瑟尔曼斯的脚下。

    “不要……不要杀我!”劳威德太太跪在地上,拼命磕头,藤蔓已经缠上了她的肩膀,倒刺扎进她的皮肉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被一点点吸走,意识也开始模糊。瑟尔曼斯走到她面前,藤蔓组成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你丈夫……偷了我的种子,还想把它当成宝贝?”它的指尖藤蔓钻进劳威德太太的嘴里,顺着喉咙往下爬,“那我就用你们的血肉,来养我的藤蔓——很公平,不是吗?”

    劳威德太太的眼睛瞪得极大,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最后身体猛地一颤,再也没了动静。藤蔓从她的七窍里钻出来,将她的尸体拖到布莱克太太和怀特太太的残骸旁,三具尸体很快就被藤蔓覆盖,只剩下偶尔传来的骨头碎裂声。

    陈璇躲在廊柱后,心脏狂跳——瑟尔曼斯比之前更强了,显然是吸收了不少养料。他握紧猎枪,枪管上的日光花汁液泛着银光,瑟尔曼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他的方向,胸口的绿斑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又是你……上次让你跑了,这次,你也要变成我的养料。”

    藤蔓像箭一样朝着陈璇射来,他猛地侧身躲开开,藤蔓擦着他的胳膊划过,在廊柱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他趁机举起猎枪,瞄准瑟尔曼斯胸口的绿斑,可瑟尔曼斯的藤蔓突然织成一张密网,挡在身前——子弹打在网上,发出“滋啦”的声响,竟被藤蔓弹了回来,擦着陈璇的耳边飞过,打在墙上留下一个弹孔。

    “没用的!”瑟尔曼斯冷笑,藤蔓从四面八方涌来,将陈璇的退路堵得严严实实,“你的汁液快用完了吧?这次,你逃不掉了!”

    陈璇看着越来越近的藤蔓,掌心的日光花汁液只剩下一点点,他突然想起日光花说过的话——瑟尔曼斯的藤蔓怕铁,更怕日光花汁液和血液的混合体。他咬了咬牙,拿起猎枪的枪管,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流,滴在枪管的汁液上。

    汁液碰到血液,瞬间爆发出刺眼的银光,枪管也变得滚烫。陈璇忍着疼痛,再次举枪瞄准瑟尔曼斯的绿斑——这次,瑟尔曼斯的藤蔓刚要挡在身前,就被银光灼伤,发出“滋啦”的惨叫,藤蔓瞬间焦黑,断成两截。

    “砰!”

    子弹带着银红色的光芒,穿透瑟尔曼斯的藤蔓,精准命中它胸口的绿斑。瑟尔曼斯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胸口的绿斑瞬间炸开,墨绿色的汁液溅满了宴会厅的地面,那些正在吸收尸体的藤蔓也瞬间枯萎,变成了灰色的粉末。

    它的身体晃了晃,庞大的身形开始坍塌,藤蔓一根根断裂,最后化作一滩墨绿色的黏液,渗进了宴会厅的地板缝隙里,只留下一股刺鼻的腥气。

    陈璇松了口气,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他撕下衣角简单包扎了一下,看向地上三具只剩下残骸的尸体,脸色凝重——瑟尔曼斯虽然暂时被击退,但它的种子显然已经扩散到了更多地方,下一次,恐怕会更难对付。他收起猎枪,转身朝着宴会厅的后门走去,脚步比之前更沉,也更坚定——他必须找到彻底消灭瑟尔曼斯的办法,否则,还会有更多人变成它的养料。

    古堡的走廊像浸在墨汁里,陈璇举着涂了日光花汁液的猎枪,枪管泛着的冷光勉强撕开半米远的黑暗。墙壁上挂着的油画蒙着厚厚的灰,画中贵族的眼睛在阴影里像是活了过来,死死盯着他的后背——自宴会厅的惨状后,整座古堡就成了死寂的牢笼,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廊里撞出空洞的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腐烂的棉絮上,黏腻得让人发慌。

    他要找瑟尔曼斯的老巢。日光花汁液所剩无几,刚才击退瑟尔曼斯时,那道银红色子弹只是暂时击碎了它的肉身,却没彻底毁掉它的“根”——日光花临终前的低语还在耳边:“它的根藏在古堡的地下墓室,只有找到‘日光蕊’才能彻底烧了它……”可墓室的入口在哪?陈璇的指尖划过墙壁上凸起的浮雕,冰冷的石材下似乎传来细微的“咔嗒”声,像是藤蔓在石缝里扭动。

    转过拐角,通往西翼的楼梯口突然飘来一股铁锈味。陈璇猛地停住脚,猎枪对准楼梯口——那里本该是管家老莫的值班室,此刻门虚掩着,里面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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