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时候,这里没有这个。”

    走近了才看清,“△”符号是用某种粘稠的液体画的,凑近闻能闻到一丝极淡的草木香,和雾气里的酸味刚好相反。更奇怪的是,凡是有这个“△”符号的树干周围,雾气似乎都淡了些,能勉强看清三米外的东西。

    “这符号能散雾?”陈璇伸手碰了碰“△”,指尖沾到一点微凉的液体,那股草木香更清晰了,“是巡林者画的?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巡林者哪有这闲心!]系统的声音顿了顿,突然拔高,[等等!我好像有点印象了——之前有个老玩家说过,奖励副本里的“雾”是活的,靠吸收玩家的精力维持,而驱散它的东西,就藏在森林里的“寄生藤”里!寄生藤的汁液是淡绿色的,画出来的符号能暂时挡住雾气!]

    “寄生藤?”陈璇皱眉,“在哪?”

    [我怎么知道具体位置!]系统急得直嚷嚷,[但寄生藤会缠在老树上,而且怕光——你刚才不是看到阳光波纹了吗?虽然副本里没太阳,但信号塔那边应该有类似“光源”的东西,寄生藤大概率长在离信号塔近的老树上!]

    陈璇心里一动。他刚才看到的“△”符号泛着微光,说不定就是寄生藤的汁液在起作用。而他之所以会“鬼打墙”,恐怕不是因为雾的迷惑性,而是雾气在悄悄改变他的方向,让他始终绕着没有寄生藤的区域打转。

    “走,往有‘△’符号的方向走。”他定了定神,扶着树干往刚才看到“△”的地方挪,“既然符号能挡雾,跟着它走,总能找到寄生藤。”

    刚走没两步,雾气里突然传来“哒哒”的脚步声——比刚才巡林者的声音更轻,却更密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快速靠近。

    [不是巡林者!]系统的声音瞬间绷紧,[是“雾虫”!它们靠吸食雾气里的精力活,现在你晕乎乎的,刚好是它们的目标!]

    陈璇猛地抬头,只见浓雾中钻出来几十只指甲盖大小的虫子,通体透明,翅膀扇动时带着细微的“嗡嗡”声,正径直朝他飞过来。他下意识地挥手去赶,可虫子却像不怕人似的,直接往他露在外面的手腕上落。

    一碰到皮肤,陈璇就打了个寒颤——那虫子带来的不是痛感,而是一阵剧烈的眩晕,眼前的树木开始旋转,连站都站不稳了。

    [快快快,这下医疗急救包可以用了。]

    陈璇从背包里拿出医疗急救包,将里面的绷带均匀的缠在自己的手腕上,他觉得清醒了一点之后,身边的虫子也消失了。

    “看来这个虫子是幻觉,说明只要我的精神下降,就会出现幻觉虫子,而幻觉的虫子可以带来真实的伤害。”

    陈璇的右手握着左手的手腕,靠在一棵树下盘腿坐着,恢复体力。

    “我只要小心不被这些物体影响就可以了,这样boss就只有那些腐烂的头。”

    [人家有名字的,而且……]

    系统话还没说完,陈璇的眼光往左一瞟,竟然在左边看到了一座古老的石头屋。

    “这种鬼地方真的有人能活下去吗?”

    亮着灯的石头屋里面有个人影晃来晃去,手上拿着一个水盆,看上去真的就像一个普通人家,但是这个茅草屋似乎又不像是中国传统古代的那种茅草屋。

    他看上去更符合欧洲那边的传统,因为门板上刻着的是一串英文的符文。

    陈璇看着这个石头屋,觉得他很像是白雪公主,在森林里看到的小矮人的房子。

    “我一定要进去吗?”陈璇已经平复了,呼□□神也上来了。虽然由于雾气的影响,他还是有一点眩晕感,但比之前已经好上太多了。

    [这个是锚点,我也没办法,你不进去的话,系统剧情就推进不了了]

    陈璇从地上站起来,缓步走向那间石头屋。

    他踩着落叶走向石屋,鞋底碾过枯枝的“咔嚓”声,在寂静的雾里格外清晰。石屋的灯光是暖黄色的,从木窗缝里漏出来,映得门外的英文符文忽明忽暗——那些字母歪歪扭扭的,像是用刀刻上去的,拼起来像是“欢迎”,又多了个奇怪的尾缀,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他伸手推了推木门,门轴发出“吱呀”的老旧声响,一股混杂着面包香和草药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和外面的酸雾截然不同。屋里比想象中整洁,壁炉里燃着柴火,火上炖着的锅咕嘟冒泡,旁边的木桌上摆着七副碗筷,碗里还剩着半块黑面包。

    “有人吗?”陈璇站在门口没动,目光扫过屋内——角落里堆着编织篮,墙上挂着猎枪和几串晒干的草药,却没看到刚才晃过的人影。

    [人应该在里屋吧?]系统的声音放轻了些,[这锚点一般是给玩家“补给”的,说不定里面有能解雾的东西,你找找看。]

    陈璇点点头,轻手轻脚地走到桌边。刚拿起一块黑面包,就听到里屋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紧接着,一个穿着粗布围裙的老妇人端着木盆走了出来。她的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眼睛却亮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陈璇手里的面包。

    “外来的旅人?”老妇人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雾这么大,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陈璇放下面包,扯出个还算平静的表情:“迷路了,想找去信号塔的路。您知道怎么走吗?”

    老妇人没回答,反而把木盆放在桌上,盆里装着淡绿色的液体,和他之前看到的“△”符号汁液颜色一模一样。“先喝碗汤吧,”她舀了一碗热汤递过来,汤里飘着几片不知名的叶子,“喝了能解雾里的晕劲,不然走不出这片林子。”

    陈璇盯着那碗汤,鼻尖萦绕着草药香,可心里却警铃大作——副本里的NPC哪会这么好心?上一个新手副本里的“假保安”“假女儿”还在眼前晃,他可没忘这些NPC的套路。

    [别喝!]系统的声音突然急促起来,[我刚才查了,这个老妇人是“雾的傀儡”!汤里加了能让你彻底失去意识的东西,喝了就会被雾同化,变成新的“巡林者”!]

    陈璇指尖一僵,没接那碗汤。老妇人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睛里的光亮得更诡异:“怎么?嫌我的汤不好喝?”

    “不了,”陈璇往后退了半步,目光落在木盆里的淡绿色液体上,“我更想知道,您这盆里的东西,是不是能驱散雾气?”

    老妇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里的汤碗“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热汤溅了一地。“既然你知道了,那就别想走了!”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身上的粗布围裙开始鼓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下一秒,几根墨绿色的藤蔓从她的袖口、领口钻出来,直勾勾地朝陈璇缠过去!

    它的皮像是一个被针戳破的气球般,各种细碎的碎片炸裂着,飞溅到四周的墙壁上,剩下的大部分皮松松垮垮的挂在藤蔓上,藤蔓上带着各式各样的尖刺,弯着的直着的,甚至是长着倒钩的陈玄躲闪不及,被尖刺划伤了肩膀,那种刺痛就像是拿着一把机关枪往你胳膊上一块地方来回扫射个几百遍,这可比那个飞虫难受多了。

    然后是神仙来了这么重的伤,也会行为迟缓,更不要说陈璇体力并不算特别好的肩膀上的疼痛,像是一个警铃不断的提醒陈璇,他现在是一个受伤的人,必须赶紧躲起来,但是那么长的藤蔓能躲哪里去呢?陈玄试着往小屋后跑,但是藤蔓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怎么也甩不掉。

    肩上传来的剧痛让陈璇倒抽一口冷气,鲜血瞬间浸透了衣料,顺着胳膊往下滴,落在地上的汤渍里,晕开暗红的痕迹。他踉跄着往后退,后腰重重撞在壁炉上,滚烫的炉壁烫得他脊背发麻,却没时间顾上——藤蔓带着倒钩的尖刺已经追到眼前,再慢一步,恐怕要被直接刺穿胸膛。

    “往桌底钻!”系统的声音喊得破音,[木桌是实心橡木的,藤蔓穿不透!]

    陈璇几乎是凭着本能扑过去,蜷着身子钻进木桌下。刚躲好,就听见“哐当”一声巨响,藤蔓狠狠砸在桌面上,桌面瞬间被砸出几道深沟,倒钩勾住木头碎屑,晃悠着悬在他头顶。他死死咬住牙,忍着肩膀的剧痛往桌底深处缩,指尖摸到个冰凉的金属物件——是之前看到的那把猎枪。

    [抓猎枪!枪管里有子弹!]系统急得跳脚,[这老妇人怕铁器,猎枪能打退藤蔓!]

    陈璇单手攥住猎枪,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些。他深吸一口气,趁着藤蔓再次砸向桌面的间隙,猛地从桌底探出头,枪口对准藤蔓最粗的根部扣下扳机。“砰”的一声巨响,子弹穿透藤蔓,墨绿色的汁液喷溅出来,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在腐蚀地面。

    藤蔓瞬间僵住,紧接着疯狂扭动起来,老妇人的惨叫声从藤蔓后面传来,尖锐得刺耳:“你敢伤我!”

    更多带着倒钩的藤蔓从屋角、壁炉缝隙里钻出来,密密麻麻地朝陈璇缠过去。他顾不上肩膀的伤,拖着猎枪往门口退,刚退到门边,脚踝突然被一根细藤蔓缠住,倒钩瞬间扎进皮肉里。

    “嘶——”陈璇疼得额头冒冷汗,他用猎枪枪管狠狠砸向脚踝上的藤蔓,藤蔓吃痛松开,他趁机踉跄着冲出石屋,跌坐在门外的落叶堆里。

    屋里的藤蔓还在往外追,却在跨出门口的瞬间停住了——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屏障挡住,只能在门内疯狂扭动,墨绿色的汁液滴在门槛上,烧出一个个小坑。

    陈璇扶着门框站起来,看着屋里疯狂的藤蔓,终于松了口气,却因为失血和剧痛,眼前一黑,差点栽倒。他靠在冰冷的石墙上,单手按住流血的肩膀,指尖沾到的血已经有些发凉。

    [还好跑出来了!]系统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这老妇人被雾寄生了,只能在石屋里活动,出不来!你赶紧用急救包处理伤口,再流下去要晕了!]

    陈璇点点头,从背包里翻出医疗急救包,咬着牙撕开染血的衣料。肩膀上的伤口又深又长,倒钩划开的地方还在渗血,他用急救包里的消毒棉狠狠按住伤口,剧痛让他浑身发抖,却不敢停下——他知道,现在不是示弱的时候,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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