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去,经过屏风时几乎撞上,最后跌撞逃得不见踪影,连门都未掩严。

    林初霁卧于榻上,看江晚晴一步步走近,心几乎跳脱胸腔。

    “毒后”杀人不眨眼的画面疯狂闪现,再看看系统面板上“失败惩罚:扣除所有生命值”的提示,她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原地去世。

    醒了?”江晚晴开口,声线清泠,听不出半分关切,唯有公事公办的淡薄,“陛下听闻你病了三日未愈,怕长乐宫真成了晦气之地,命我亲来看看。免得传出去,说宫里连个贵妃都照看不好。”

    林初霁垂睫,依宫规轻声应道,强压下心头不适:“劳陛下和皇后娘娘挂心,臣妾惭愧。”

    江晚晴又近几步,立于榻边,垂眸打量林初霁。身上冷香淡淡袭来,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忽然,她伸出手,指尖微凉,触了触林初霁额际。

    那触碰一掠即离,快得近乎嫌厌。“烧既退了,便别再作这副柔弱姿态。”江晚晴收手,语气透着十分不耐。

    臣妾……明白。”林初霁低声应道。她怕这位“毒后”一个不高兴,直接把她的额头戳个窟窿。

    未待她回神,腕间蓦地被江晚晴攥住。那力道强势不容置疑,指尖甚至微微陷进她皮肉,掐得生疼。

    林初霁吃痛蹙眉,抬眼正撞入江晚晴冰潭般的眸中。那目光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与一丝令人不适的探究:“发什么怔?莫非……还盼着陛下亲来看你?”语中讥诮毫不掩饰,似在嘲她痴心妄想。

    林初霁被问得一怔,她确实没盼着皇帝。重生后满脑子都是找凶手,哪还有心思惦记前世那点虚无的倾慕?

    江晚晴指尖凉意透过寝衣渗来,见她沉默,审度目光愈发放肆,仿佛要将她从里至外剖个透彻,令人遍体生寒。

    “也是,皇上日理万机,昨日还召我去御书房议事,哪有功夫来看一个连自己都顾不好的贵妃?

    这话像是在炫耀她与皇帝的亲近,又像是在强调林初霁的无足轻重,字字句句都让人膈应。

    林初霁攒了点力气才挤出沙哑的三个字:“我没有……”

    话音未落,便见江晚晴眼底冷意更甚,唇角甚至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近乎恶意的讥笑,仿佛早已看穿她所有心思,并以此为乐。

    “有无,与我何干。”江晚晴垂眸,目光扫过床头凉透的药碗,语气敷衍得像多言一句都是浪费,“陛下的话已带到,你好自为之。”

    言毕,她竟似多留一刻都嫌脏,毫不留恋转身便走。

    迈过门槛时,她对候着的宫女冷声吩咐:“盯紧贵妃用药,我好回禀陛下。”

    宫女连忙应下,江晚晴却未再停留,身影迅疾消逝在殿门后,只余一道清绝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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