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的国都,他的命运会好过一点吗?
天空下着小雨,笛野下机便对着门阀拜了拜,他嘴里念着晦涩难言的语言,手上的佛珠转了一转。
“江屿,你有神徒保佑。”笛野莫名其妙说了一句话。
“什么意思?”
“没什么,缘分,上天自有定夺。”笛野把佛珠绕回手上,提着行李箱走在前面。
“笛野,我不相信缘。”
笛野笑了笑,没在说话。
一切,上天自有定夺。
北京时间早上九点。
江时从睡梦中醒来,看着空掉的床边,想起昨晚的触感。
很软,他还想亲。
想亲烂。
江屿今早的飞机他是知道的,他没脸去送机了。
以后偷偷去看他就行,又是一个三年,他还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