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我可是你的同桌。”季扬伸手拍了拍江屿的肩,“我走了哈。”
“快滚。”
“太伤心了,阿屿。我这么好心,就换来你这样的对待,我要碎了。”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死了。”
路灯照耀着江屿,无线拉长他的影子。
他拿着一大坨作业回到房间里,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着,“江时,我给你请假了,你醒了就给我打电话,旁边有手机。”署名。
随后,静悄悄放到江时的桌上。
啪嗒一声,房间的灯息了,黑夜重归寂静。
黑夜中江时慢慢睁开双眸,盯着哥哥离去的背影。
哥哥,嘴硬心软的,是你。
他摸了摸自己的心,好像快速跳动了起来。
他感觉他又活了。
哥,你是我人生仅有一次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