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角秦娇娇的身体一直被长风眼前的“秦娇娇”好生保管,就连当时碎掉意识,也有被好好温养,有这么妥帖的温养条件,重新活过来不是什么难事。[巅峰修真佳作:盼山阁]



    “但是她应该没法作为普通人类活着了。”



    死亡永远是不可逆的,即使长风有再多的通天手段,也不可能会把一个生命完完全全的变成没有死亡之前的样子。



    生命只有一次,就算是侥幸复生,之前的人生也和你完全没有关系了。



    “秦娇娇”点头:“预料之内。”



    身为世界意识,生命的不可重来性她再清楚不过,能够复活就已经是很满意的结果了。



    虽然对方大概知道,但长风还是详细的说了一下流程。



    长风接着说:“复生之后,她应该会是类似你现在的角色,对此间世界的运行不可干预,和你,和一整个世界的命运绑在一起。而且很大概率不会记得生前之事。”



    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秦娇娇”才肯给点反应,“没有记忆?”



    记忆是构成人类的一个重要部分,一个人可能因为记忆的不同而面目全非。



    “秦娇娇”问他:“那我怎么确定,复生的秦娇娇还是秦娇娇?”



    长风打了一个响指:“一个涉及哲学的好问题!”



    然后耸了耸肩,“这要看你怎么认为。”



    单手撑着头倚靠在桌边,闭着眼睛说:“剥去了皮囊与记忆,究竟什么才是一个人最核心的本质?”



    这个问题对于一个刚诞生不久,唯一只会一招同归于尽的世界意识来说还是太深刻了。【书虫必备:巨浪阁



    她不解的问:“是什么?”



    长风睁开眼,教她:“并不是每一个问题都有答案,也并不是每一个问题,都只有一个答案。”



    “我们还是来商量商量商量,跟快穿局合作的事情吧?”



    ……



    司序折处理完今日的公务之后,就去找长风了。



    但去了几个长风可能会在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他,心里纳闷:长风也不是一个爱出门的啊,人这是去哪了?



    叫来管家一问才知道,有人来摄政王府点名找长风。



    司序折点点头:“所以,长风是去见这位熟人了?”



    管家点点头,又看了看自家王爷的脸色,犹豫着补上一句:“那位是一名女子。”



    司序折一顿:“……”



    还不至于没有理智吃这种飞醋。



    司序折刚打算抬抬手示意管家退下,长风就悠哉悠哉的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那个姑娘。



    长风一进门就看见了司序折,加快脚步走近:“你忙完了?”



    司序折一点头:“嗯嗯。”



    又看了一眼身后的秦娇娇,“这是……”



    长风没有什么波澜的说:“哦,这是原本要来和亲的秦娇娇。是来……”



    司序折:“什么?!”



    “你我都已经成亲了,现在又把这位公主带来是什么意思?”



    长风接上后半句话:“……是特意来向我致谢的。”



    司序折一愣,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那她也要留在宛国?”



    长风摇摇头,十分平静的宣布:“应该也是回不去了,她要死了。”



    司序折:“啊?”



    根据“秦娇娇”和快穿局达成的协议,她现在要赶紧去抢修已经快要乱掉的世界,等待快穿局的员工收到长风发布的紧急任务来支援。



    此间世界的十七妹秦娇娇的身份,是不能留着了。



    对于世界里的人来说,就是死了。



    长风点点头:“对,几柱香的事吧。”



    司序折欲言又止半天,最后只说了一句:“看来是真的很想感谢你了。”



    长风点头:“我大为感动。”



    甚至还因此加了一个小班。



    还剩几柱香功夫的“秦娇娇”看了司序折一眼,就告辞离开了摄政王府,司序折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一脸懵的问长风:“她……不是很不喜欢你吗?”



    晋国和亲之时换约定好的人之事,并不会因为换来的人选特别让人满意的原因改变,身为宛国的摄政王,司序折当然去查探了一下。



    这个秦娇娇好像在之前的很多年里,都在和整个其他的晋国皇室一起,欺负长风。



    明明只是一个先帝认下的义女,活的比长风这个嫡子滋润了好几倍。



    就连长风的兄长们都偏心到没边,还把长风敲晕了让长风来替她和亲。



    如果宛国有一丁点不想签订盟约的意思,借着这个缘由大可以直接宣战,长风这个人,这个名字大概就要因为挑起两国战火而被钉在耻辱柱上了。



    现在秦娇娇又无声无息的来了宛国找长风,司序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长风跟他解释:“她之前脑子有点什么毛病,但现在好了。”



    看着司序折并没有反应过来的神情,长风补了一句:“我那群皇兄应该也是。”



    司序折第一反应:“啊?他们也只有几柱香了?”



    长风:“……”



    “那倒没有。”



    司序折摇摇头,把自己埋进长风怀里:“算了,我管那些做什么?”



    长风回抱着他,“没关系的,随便你管。”



    “你想知道什么,我就告诉你什么。”



    “你有权知道关于我的任何事。”



    司序折从长风怀里抬头,“真的什么都能知道?”



    长风眨眨眼,“真的。”



    就是不知道这人想知道什么。



    司序折纠结半天才问他:“你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没有想和亲的吧?”



    长风一怔,点头:“是啊。本来要计划假死的……”



    感受着衣摆处传来的拉扯感,长风笑着说:“但这不是碰见你了嘛。”



    长风鼻尖蹭蹭他的颈侧,温热的吐息也落在那处,“你自然是与旁人不同的。”



    长风的动作不大,但司序折却觉得自己被长风弄的难耐不已,颈侧处又痒又热,但又舍不得就这么推开。



    他晕乎乎的分辨出长风刚刚说的话,颈侧的热度逐渐传到耳尖,他撇撇嘴,小声的说:“花言巧语。”



    长风也看见了他的处境。



    听见这话轻笑一声,干脆直接弯腰,把一整个脑袋都埋进司序折的颈侧,变本加厉的蹭起来,嘴里跟他撒娇:“我冤枉啊,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我好伤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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