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

    田韭让田小妹捏了一撮小米撒在地上,嘴中发出召唤声。

    两只母鸡一看到小米,疯了一般冲过来,大公鸡显得很犹豫,站在远处,不停咕叫,可是两只母鸡埋头苦吃,不理会他。

    等母鸡靠的足够近,田韭竹筐盖了下去。

    “哥哥大,哥哥大”

    母鸡受惊,在里面尖叫。

    田韭不为所动,大不大自己不知道么,还用你说?

    再说,甜言蜜语对他没用,他现在只对肉体感兴趣。

    大公鸡张开翅膀,冲过来救老婆。

    田韭早有准备,又是一个竹筐将它也给罩了进去。

    “小妹,拿刀。”田韭将母鸡膀子翻卷过来揪着,对田小妹喊道。

    至于公鸡,他没敢捉,怕被叨。

    田小妹兴奋的跑进屋内,双手提着刀递给田韭。

    田韭没接刀,反而将母鸡递给她。

    田小妹眨眨眼睛。

    田韭示意田小妹接鸡。

    “咳,小妹啊,阿兄想来想去,觉得这鸡还是应该由你杀。”田韭脸有些红,他这辈子鸡倒是吃了不少,什么大酒店里的,小巷子里,窑里的之类的。

    田小妹笑容僵在了脸上,瞪着大眼睛。

    突然,她大声道:“阿兄,小妹也没杀过鸡。”

    “咳,没杀过就没杀过,说什么也呀。”田韭咳嗽一声。

    “没杀过不要紧,杀一次就会了嘛。”在田韭坚持下,田小妹嘟着嘴去接鸡。

    不防母鸡一个挣扎,飞进了水缸里,不停扑腾。

    两人大眼瞪小眼,不等去捉,一道身影一阵风似的从两人身边掠过,将水缸里的鸡给揪了出来。

    “二郎,你可是要这鸡?”田四郎倒提着母鸡,递给田韭。

    “四爹,这鸡......”田韭瞅着歪着脖子的母鸡,张大了嘴巴。

    “哦,淹死了。”田四郎不以为然。

    “淹......淹死了?”田韭瞪大眼睛。

    “对”田四郎点头。

    “如何淹死的?”田韭感觉脑袋有些不够用。

    “就那般淹死的。”田四郎大大咧咧道。

    “谁把它淹死的?”田韭追问,感觉自己智商受到了愚弄,有些不能忍。

    “二郎把它淹死的。”田四郎断然道。

    “......”田韭无言以对。

    田四郎看了田韭片刻,忽然想到也许该找个理由,不能这么糊弄大孙子。他遂倒吸一口凉气:“嘶,不想二郎竟会隔空淹物之术。”

    他脸上满是自豪之色:“前有古人隔空打牛,今有我家二郎隔空淹鸡。”

    比了个大拇指:“二郎,好本事”

    “......”

    田韭欲哭无泪,终于体会到了刚才田小妹的心情。

    果然,自作孽不可活,欺负了小的,立马来了个老的。

    田韭突然有些心灰意冷,还吃啥鸡呀,玩蛋去吧。

    他妈的,他算看明白了,这四兄弟没一个好惹的。

    田老大不吭不响骗了自己给他当孙子,这田老四平日咋咋呼呼,本以为是个没脑子的,谁想脑子比谁都好使,谎话连篇,说起瞎话来眼都不眨。

    还有田老二,田老三,田韭还没深入了解,但想来也不是省油的灯。

    一个苦大仇深,整天皱着眉头让人看一眼都情不自禁心生愧疚,觉得是不是欠他几百贯钱;一个面瘫脸,冷冰冰的,让人怀疑他捅人刀子时是不是也面无表情。

    嘶,一想到这,田韭忽然危机感大增,自己还想谋取领导权呢,但面对这四个货,似乎信心有些不足。

    看他转身想走,田四郎喊道:“二郎”

    “四爹,干嘛?”田韭有气无力。

    “二郎,你的鸡”田四郎喊道。

    “不,是你的鸡”田韭回道。

    “二郎”

    “四爹,还想干嘛?”田韭无奈了。

    “啃鸡鸡”

    我去,欺人太甚,田韭怒了,豁然转过身来。

    然后便发现,田四郎不知何时将大公鸡也给抓到了手上,并且捏住了脖子。刚刚他就是摸了一下母鸡脖子,然后母鸡就嗝屁了。

    田四郎露出一个笑容:

    “此鸡美乎?”

    田韭一个激灵,莫名中似有什么附体,双手情不自禁就想拍打什么东西。

    “此鸡美乎?”看他不答,田四郎又问道。

    小黑子,小黑子,田韭心里一个劲的痛骂,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甚美”

    “美便好,美便好”田四郎颔首,似乎对答案颇为的满意。

    田韭却心生不妙,小心翼翼道:“四爹,你想干嘛?”

    田四郎直勾勾的盯着田韭,看的他心虚。

    田四郎突然小声道:“二郎,一只鸡似乎不够仨人吃。”

    “嗯?仨人?”田韭眉毛立马立了起来。

    田四郎脸一红,不小心暴露了,忙改口道:“是两人,说错了,四爹是说这只母鸡不够二郎跟小妹两人吃。”

    “不如......”他拉长了声音。

    “不如什么?”田韭挑眉。

    “咳,二郎,此鸡美乎?”田四郎拎着公鸡,贱兮兮道。

    “停停停”田韭感觉又有什么东西想上身,双手又想拍东西,他赶紧叫停,面色郑重道:“四爹,此鸡甚美,如何能吃?”

    说完,不给田四郎继续作妖的机会,从他手中接过母鸡,转身便走。

    “没油,啃鸡鸡没法做,吃窑鸡吧。”

    “可惜了,一只鸡不够仨......两人吃呀。”田四郎惋惜的瞅了公鸡一眼:“既然二郎说你甚美,那便不杀你了,放你一条活路。”

    说完,手中一松,大公鸡扑棱棱落荒而逃。

    “四郎”突然,田三郎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田四郎与田韭俱是浑身一抖。

    “是三哥”

    “是三爹”

    “四郎,你......”田三郎走进院子,甩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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