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许久,前方豁然开朗,杜天成急忙走上前,这竟是一个小村子。

    因为先前已经走了十几天,所以他也顾不得仔细追问什么,直接扑到一个包子铺前,不管自己脏乱的双手,拿起包子就往嘴里放。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钱都不给就吃。”点老板见状,立刻推开杜天成,生怕他再偷拿自己的包子。

    就在点老板说完以后。

    杜天成感觉眼前一片模糊,身体摇摇欲坠。随着意识的逐渐模糊,他终于昏倒在地。

    村民们把江无涯抬进村子,这个村庄夹在山水之间,宛如桃花源般与尘世隔绝。

    远山的轮廓在朦胧的晨雾中若隐若现;夕阳的余辉洒在波光粼粼的小溪上,村民们都过着宁静而悠闲的生活,远离了喧嚣和浮躁。在这里,时光仿佛变得缓慢,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

    虽然江无涯处在昏迷中,但并不意味着他毫无意识。

    此后的十几天,他虽然一直处在昏迷中,但村民每天都在给他煎药喂饭。伺候他拉屎撒尿,一连十几天就算放弃也是仁至义尽。

    “村长,这都十几天了,咱们还留他吗?”一个壮汉感觉长此以往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毕竟他们只是一群普通的村民,每年收的粮食也都有限。

    “晚上召集村民代表,来这里开会。”放弃他等同于杀人,这对于这个爱好和平的村子是一件艰难的决定。

    “安子,干嘛呢?”张顺义看着躺在茅草顶上的孩童疑惑的问道。

    但安子并没有说话,转过头去,把头埋在了干草中。

    “怎么了?生气了?”张顺义爬上屋顶,坐在他身边安慰道。“几头牲畜而已,等我家的下了崽给你一对。”

    “他杀了我的牛,杀了我的羊,我们还要把这个累赘供着。就是不服气。”他趴下楼顶,怄着气一路长跑到河边,脱掉衣服扑通一声跳入河里。

    现在正值春夏交替,温差很大。上一秒正在穿棉衣烤炭火,下一秒就要冲凉水穿纱衣。

    “老大,就是这里。我先前派人打听过了,这些人都富得流油,粮食堆满了仓库!”一个长相邋遢,满面胡渣的瘦子指着山下的村庄介绍道。

    “好,只要把粮食凑齐,我定能得到仙师的器重。天一黑,就叫兄弟们杀进村庄。”他边说边向河边走,然后一把掐住了躲在水里的安子。

    “臭小子,真把我当瞎子啊!”那独眼龙老大掐住他的脖子,把他使劲往水里按。“你这么爱偷听,那就去地狱偷听去吧!”

    一颗石子当的一声击中了土匪老大的佩刀,并将他击退三米,连续后退几步才稳住身形。

    他紧握着手中的佩刀,眉头紧锁,满脸惊愕和不敢置信。而那颗石头,平静地躺在原地,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谁!”他拔出刀,冲石子打来的方向大吼。“有种站出来,别和个小娘们一样畏畏缩缩的!”

    对方没有说话,回应他的只有一颗石子,那颗石子嗖的一下从他耳边掠过,直直的洞穿了他身后将近半米粗的大树。

    独眼龙向后看了一眼,心有余悸的向前抱拳道歉。“多有打扰,还望大哥包涵!但今夜这个村庄的粮食,我势在必得!”随后就带着手下迅速离开了这里。

    小安子正要爬上岸时,被一只大脚踩在了头上。“哎哎哎!我叫你上来了吗?下去吧你!”江无涯一脚用力又把他蹬会了河中央。

    “你干嘛!”他不满的喊道,但小子的嗓音,有气无力,绵软柔弱。根本没什么威慑力。

    “你说的不对,应该这样说,你干嘛~~哎呦!”随后江无涯又蹲在河边指着他说道。“你这臭小子,我吃你几头牲畜怎么了,现在牲畜比人命都值钱吗?况且这牛羊是我杀的,又不是你杀的。我出力我怎么就不能吃?”

    强词夺理这套属实是被他玩的死死的,小安子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说些身么,被气的沉重的喘着粗气。“我要回去报信,你让开!”

    “我救得你啊!你的命是我的了,所以给我道歉。”

    小安子就愤怒的看着他,也不说话,就在水里飘着。

    “呦呦呦,你这什么表情,要吃了我?我告诉你,你不给我道歉,你拿个小村庄里的老弱妇孺早晚都要死光。”

    “对不起!”小安子大声喊道。“对不起醒了吧!呜呜呜……”他抹着眼泪大声道着歉。

    “这才对吗,声音喊的大点。等你什么时候不哭了,我再让你上来。还有,天快黑了。”江无涯指着西边的太阳说道。

    但越是这样,他越止不住的哭泣,每次游到岸边都被江无涯一脚踹回来。“注意时间,注意时间。”

    就这样来来回回转悠了十几圈,他才慢慢冷静下来。能冷静下来不是内心冷静了,而是累的要沉下去了。

    “上来吧。”江无涯招手道,小安子上来以后冻得手脚发抖,衣服都穿不上了。

    “小屁孩,你想习武吗?”

    “想。”他颤巍巍的回道,穿好衣服后普通一声跪倒在地。“请你收我为徒。”

    “我教你,但我不收你。你在我身边就是一个挡箭牌,我会把我所有知识传给你,同样你也有着随时随地被我杀的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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