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成看着小萝莉手持一把錾刀,刀刃似乎都快被磨钝了。而那个肥肚便便裤衩男手里的开山利斧,但凡挨一下那小萝莉不得被劈成两半。

    “哎?怎么还是斧头?”

    看着两人上台后,小萝莉先发制人,一道青光闪过,錾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银光一闪,贴着便便裤男的下巴而过,擦下几缕胡渣。

    “哎呀,差一点就成痞下巴,真可惜。”小萝莉无辜地说道,但薰衣草色的眼睛里却有恶作剧的神采。

    便便男被这一刀给气得不行,他高举阔斧就向小萝莉劈了过去,迅猛无比。小萝莉就连连后退,看那一斧砍来势如破竹,要致命那是必然的。

    跟着一声脆响,阔斧竟将擂台劈开一个大痕,但却没砍中小萝莉。这小妮子在最后时刻一个机灵的闪身,阔斧竟然砍到擂台上去了。

    “哎哟,这一斧快把小妹给砍死了,要不是我眼灵手快,吓得心都要停跳了。”小萝莉说完,表情却没有一点紧张的味道。她不紧不慢地向肥肚便便男走去,道。“你要是再砍一斧,下面二十年就废了。”

    在对手发愣之时,小萝莉铁錾已经贴在他的脖子上,语气忽然变得森寒。“要不认输,要不你就去找下面的去小苞米地玩去。还是你要玩点别的......?”她把刀往他胯下向上用力一钩。

    这一转变让肥肚便便的短裤男一哆嗦,刚才还气势汹汹,现在看到小萝莉如狼似虎的眼神,他屎都要吓出来了。要这妞真的对下面来一下,那还不如死了的强。“大,大妹,我认输,我认输!”肥肚便便裤男慌张地举起双手喊道。小萝莉这才露出一丝笑容,她收回錾刀,对那个肥肚便便裤男做了个鬼脸后,就从擂台下走了。

    “你看你那不重用的样,这就给你吓软了,你顶个屁用!”一下来,就有人嘲讽道。

    “你懂个球,她是真想让我变成太监。”他怒吼一声后,就头也不回地跑到皇宫殿外入座。

    .......

    “软蛋。”杜天成嗔笑一声,随后又看向台上的黑丝爆乳小萝莉,然后他这才意识到不对。“哎,黑丝?”

    “兄台?”他成拍了拍身边的一个人,指着台上的小萝莉问道。“她腿上的是什么?黑不拉几的。”

    “哦,那个啊,那是腿毛。”

    “什么!”杜天成还没大喊窝草,就听身后一个人惊讶大喊一声。

    “谁家女子长这么长的腿毛,阿弥陀佛、阿门、阿门。”

    .......

    一听满腿粗毛,他也顿时没了兴趣,就绕过了这里。这里没有什么特别有意思的,都是一些无名小散修,或者比下九流还下九流还下流的门派。

    “锦绣山河笑红颜,宫女歌舞妖娆娆。

    珠帘卷起宴席前,仙乐飘绕美酒香。

    朝霞照亮琼楼阁,游宴逍遥乐无穷。

    佳人红袖香如云,笙歌声中达天通。”

    “好诗、好诗啊!”

    ......

    杜天成一转头,就见,几个书生在一起作诗吟词,礼貌有加,真是一个个的衣冠禽兽,人模狗样。表面为人谦虚,背地骂你老娘。

    “垃圾,就是一个垃圾。”杜天成大喊一声,但他刚说完,就见一人走到他们面前说道。

    “你是何人,怎如此无礼。来人啊,拿下!”

    杜天成也不知道他是何人,但见这里马上就围满了一群官兵,这地位也定是不俗。

    “等一下,这位兄台,你有何高深见解?”

    “咳咳,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我号诗圣,字诗仙,名诗鬼。不装了,摊牌了。”

    他双手双手一摆,这九年减三年的义务教育,还治不了你个毛愣三光的小屁孩?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杜天成背完这首诗,瞬间震惊全场,但这么简单的一首诗想要镇住全场肯定还有些难度。但那六年义务教育给真没教会他什么玩意。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好了,就展示着一点点吧,多了怕你们消化不了。”又一首静夜思,来拉满逼格。

    “对对对,赶快记下来,赶快记下来。如此简洁明了,但又不是内涵的古诗真是少见。第一句是什么来着?”

    “鹅,鹅,鹅吧。”

    “你在这扯什么犊子,我能不知道这一首,我是说第二首!”

    “忘了。”

    .......

    “那本次文榜榜眼就是这位前辈了!”

    “我不同意!他那诗虽然简单明了,但却过分稀疏,犹如一地枯枝败草。”

    哎呦窝草,这时候居然还有人来反驳。真不把杜甫放眼里。

    但就在他们再为杜天成是不是文榜榜眼争吵不断时,刚才那个叫来禁军的人要把他赶走的人突然向他抱拳深深鞠了一躬,并道歉道。“是晚辈无礼了。”

    然后杜天成就拐着弯地骂道。“是你目中无人,鼠目寸光。日后难有大作为,那时,你也怨不得别人。

    就同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实属作茧自缚。”

    这句话是他唯一能拉起逼格来的了,虽然连出自哪里都不知道,但听着,就非常顺。这要是还不能镇住场子,那就溜了。

    这简短两段话,感觉要比前面两首诗还管用,不管是哪伙人听到后都停了下来,呆呆地看着他。

    就连那个能调动禁卫军的也傻在了原地。

    此刻杜天成的大脑飞速运转,理解着刚才那句话的含义。

    狡兔死走狗烹。兔子死了吃狗肉,这也没什么含义啊,兔子和狗有啥关联。

    飞鸟尽良弓藏。鸟没了,弓就放起来.......

    一瞬间他就全都明白了,猎狗也抓兔子的,因为没怎么见过,之前就在网上看宠物狗了,所以也忘了这茬。

    那这不就是拐着弯的说人家卸磨杀驴吗,万一皇帝就做过这事那他映射的人可就多了去了。

    “咳咳,既然都不认同我,那、那我就先走了。”杜天成说完就脚底抹油直接溜走了。

    “前辈,请等一下!在下有话想问。”

    ......

    不管身后人如何挽留,杜天成就狠了心的跑路,毕竟现在不跑路,一会皇帝听到这件事了,那就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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