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成刚感知到有人靠近时,整个人已如遭雷击,战栗感迅速从尾椎骨一路梳爬而上,令他猛然绷紧全身的神经。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缩回山洞深处,躲在一处岩石后面。杜天成努力平复心跳,然而心底却暗潮汹涌——这几日来小心匿藏行踪,难道就这样被发现了?

    各种可能在杜天成脑海中快速闪过,他们会抓住自己,会抢走笔记,白露的阴谋得逞......这些想法如同鞭笞,叫他心头火燎。

    杜天成用力摇摇头,试图保持清醒的头脑。他轻手轻脚地摸出腰间长剑,握紧剑柄,背靠岩石,竖起耳朵倾听外面的一切动静。

    洞外传来草丛窸窣的声响,似乎有人正小心接近。杜天成深深吸入一口气,提起全身的精神,凝神应对即将到来的未知威胁......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杜兄,是我。”一个身影走进山洞,正是杜天成的老友丁大鹏。

    杜天成闻声先是一惊,随即定睛一看,确实是自己多年的好友丁大鹏。只见丁大鹏相貌与往日无异,身着朴实长衫,脸上挂着关切的表情。杜天成见他并无敌意,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抱持戒备之心问道:“大鹏兄,你如何找到我的?”

    丁大鹏举起双手表示友好,眼神中透出喜悦之情,说道:“杜兄,我受人所托,四处打探你的下落,好不容易才在这山野中寻得你的踪迹。你我刎颈之交,我看你受重伤狼狈而逃,实在挂慰,这才远道而来看你的伤势。”

    杜天成面色微变,心想这话似真似假,自己行踪隐秘,丁大鹏又如何查出?

    丁大鹏也似看出杜天成的怀疑,叹了口气解释道:“我知道你心中有疑,这件事说来话长。当日你在白露府上的遭遇,我后来偶然打听到些风声。你背负重伤而出,必定难以脱身。我便暗访你的古旧之处,打探你可能逃避的地点。前些日子忽听山民言及曾见一个负伤男子,我才锁定你的所在。杜兄,我找你实在是为你伤势着想,你我之交岂需猜疑?”

    杜天成沉吟片刻,心想丁兄言语中似乎并无破绽,自己何必多疑失去自己。于是点点头说道:“多谢大鹏兄挂念,我这伤势着实不轻,若无你相助,只怕难以脱困。”两人言语间多有感慨,叙起了昔日浪迹。

    跟丁大鹏寒暄了一番,杜天成渐渐卸下戒心,丁大鹏趁机提出想看看天成此番夺得的败露罪证。提及此事,杜天成不禁心生疑窦,脸色微变。

    他支吾以对,似乎要回避这个话题。丁大鹏再三追问下,杜天成只得含混其词,并以伤势未愈为由搪塞过去。两人最终无法就白露笔记的事达成一致,杜天成立场微妙,丁大鹏也不便强求......

    见杜天成态度暧昧,丁大鹏也不便强求,但心中着急,只能转移话题,寻找机会再提。两人又聊起过去经历,言语中体现怀念与感慨。

    丁大鹏细心照料杜天成伤势,时常帮他换药。杜天成见丁大鹏日久天长,也渐卸下戒心。某日丁大鹏再次促膝长谈,恳请杜天成拿出自露罪证,共谋大计。杜天成听他一番陈词,动容于二人友谊,终于点头应允。

    次日清晨,丁大鹏起得很早,见杜天成仍在熟睡,不忍打扰。他来到洞外盘桓踱步,心中琢磨如何在不惊醒杜天成的情况下寻得笔迹。忽听背后传来脚步声,丁大鹏惊惧回头,原来是杜天成醒来,面带疑色站在身后。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无言。杜天成开口问道:“大鹏兄,你出来这么早,可有什么事?”丁大鹏支吾回答,杜天成脸色越来越难看......

    见丁大鹏支吾其词,杜天成心中已然明了其用意,脸色骤变,沉声喝问:“大鹏,你可欲图我的笔记?”丁大鹏被问得猝不及防,慌忙摇手否认,但神色已露破绽。杜天成冷笑道:“我还当你与我有交情,原来受人指使,想要趁我熟睡时偷盗证据!”

    丁大鹏被逼问得脸红脖子粗,想要为自己开脱却词穷。杜天成脸上绝望之色浓重,心想两人多年兄弟情分竟被利益蒙蔽。丁大鹏上前劝解,杜天成大喝一声,拔出长剑指向丁大鹏,怒吼道:“我再无需你的照应,还我宁静!”

    丁大鹏见劝解无果,也弃了和气姿态。两人剑拔弩张,眼见就要拔刀相向。这时,丁大鹏忽然轻笑一声,伸手在颈后按了几下穴位,轻功远避开十余丈。杜天成追出洞外,只见丁大鹏回眸一笑,转身离去......

    杜天成目送丁大鹏远去,心中郁结难平。他回到山洞,看着曾一同取暖的火堆,两人交谈时的坐姿。

    天色渐晚,杜天成整理行囊准备离开,他决定再隐匿数日,观察是否还有人追踪。深夜,杜天成踏上荒郊小路,如鬼魅般隐入黑暗。他警惕注意四周,生怕被人跟踪发现行踪。

    三日后,杜天成化名入住一家破旅店,这才稍稍放下心头大石。他盘算着下一步计划,必须设法将笔记送到可以信任的人手中。忽听门外传来说话声,杜天成心下一紧,悄悄摸出钢刀,缓步挪至门边。

    “开门!杜天成,我们知你在内!”

    杜天成豁然起身,外面的人竟喊出自己的名字!他握紧钢刀柄,冷冷道:“你们是何人,有何贵干?”

    杜天成警惕地摸起钢刀,沉声问道:“你们是何人,有何贵干?”

    外面一个男子答道:“杜兄莫要害臊,我们奉白家之命而来。白家之事,亦该做个了结了。”

    杜天成听他直称自己名姓,知事态严峻。他沉声道:“白露之事我已洞悉,你们想要笔记是不可能得逞的!”

    话音未落,外面几人已撞门而入。为首一男正是杜天成的老友丁大鹏。丁大鹏带着几名武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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