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怀孕生子。”

    说罢,左思扯开法尔纳塞的发髻,让后者一头金色的长发直接散落开,并且用近乎变态的动作抓起一缕头发嗅了嗅发梢。

    作为一名典型的“妹控”,塞尔彼高瞬间被这个动作激怒了,挥舞手中的细剑直勾勾刺向对方。

    原本总是一副笑眯眯的眼睛也透露出冰冷刺骨的杀意。

    毫无疑问,这才是他一直试图隐藏的真面目。

    即便是号称人类最强的格斯,在某些特定地形时也曾经吃过他的亏,差一点点点就被干掉了。

    铛!

    伴随着剑刃碰撞发出的清脆鸣响与金色火花,左思成功招架格挡了这次相当凌厉致命的攻击。

    不仅如此,他还把搂着大小姐的手往上挪了挪,直接抓住了不该抓住的地方。

    “啊!!!!!”

    法尔纳塞瞬间不受控制的发出了一声尖叫,但因为受到恐惧光环的影响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大手肆意妄为的侵犯自己。

    “混蛋!”

    塞尔彼高整个人像疯了一样一次又一次发动迅猛的突刺,但结果无一例外都被那柄未开刃的仪式用剑挡了下来。

    那种后发先至的速度和反应,让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强烈的挫败感与绝望。

    因为越是攻击他就越能察觉到自己与对方在实力上的压倒性差距。

    甚至好几次攻击的间隙,对方明明可以做出反击动作将自己打翻在地,但都在最后关头收了回去。

    所以对于他而言这根本不是什么战斗或者切磋,而是赤裸裸的碾压与羞辱。

    “怎么,你就只有这种程度吗?太令人失望了。看来你还需要更多的刺激才能激发自己的潜力。”

    说话的功夫,左思手中的剑突然调转方向,直接在大小姐的身上划了两下。

    瞬间!

    法尔纳塞身上原本就不多的贴身衣物立刻出现了好几道巨大的豁口,里边大片白皙的皮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尤其是后背自虐时鞭挞的伤痕清晰可见。

    “咦?

    想不到名门望族出身的瓦提米奥小姐居然还有这种不为人知的嗜好。

    如果传出去的话恐怕会轰动整个贵族圈子呢。

    要是你不想这件事情传出去,那最好乖乖听话不要乱动。

    等晚上的时候,我再找个时间单独传授教导一下你这方面的技巧。”

    左思轻轻抚摸着大小姐遍布鞭痕的背部,继续刺激着狐狸脸青年那根最敏感的神经。

    “不!!!!!把你的脏手从法尔纳塞的身上拿开!”

    塞尔彼高咆哮着冲上来,眼神中透露出决然与疯狂。

    在冲到近前的刹那,他猛然间将细剑朝左思的眼睛投掷出去,然后拔出隐藏在腰带后边的两柄介于匕首和短剑之间的武器。

    铛!

    随着细剑被磕飞,这家伙终于抓住了一闪而逝的机会,同时刺向心脏和肾脏两个致命部位。

    如果换成其他人在这种情况下可能压根来不及进行防御,只能将怀中的大小姐推出去当挡箭牌。

    而这,恰恰就是塞尔彼高想要达成的目的。

    但左思显然并不是普通人,直接抬起腿给了对方两腿中间要害部位一脚。

    砰!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刚才还来势汹汹的塞尔彼高立马便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宛如一只煮熟的大虾蜷缩成一团,鼻涕和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很显然,尽管左思并没有怎么用力,但也已经让他品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毕竟像这种专攻下三路的招式,一直都是受到贵族圈子里极度鄙夷的。

    塞尔彼高做梦都不会想到,已经是国王的左思会使出这种损招。

    “塞尔彼高!”

    眼见自己的侍从遭到重创,法尔纳塞立刻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但仅仅几秒钟之后便放弃了。

    因为在她挣扎的过程中,身上原本就破破烂烂的衣服彻底撕开,只能用双手捂住破碎的布条遮挡隐私部位。

    她非常害怕对方突然兽性大发,在这里就把自己给办了。

    但好在左思显然并没有这样的打算,而是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塞尔彼高身上,用手中没开刃的剑敲了敲狐狸脸的脑袋,笑着调侃道:“就以你现在的实力,想要保护好这位大小姐可不太容易呢。如果我愿意,她从今天晚上开始就是我的人了。”

    “你……你难道就不害怕法王厅和瓦提米奥家族的报复吗?”

    塞尔彼高强忍着让自己虚弱的疼痛抬起头质问。

    “当然不担心。

    因为我原本的目标就是统一这片大陆。

    无论是法王厅也好,还是瓦提米奥家族也罢,都不过是这条道路上必须要清理的绊脚石。

    我迟早会一个一个的将它们踢开。

    更何况我现在已经得到了一个王国,用不了多久还会继续发动战争彻底摧毁周边国家的贵族,建立一套全新的、更加先进的统治结构。

    那些腐朽陈旧的东西将会在新时代的轰鸣声中崩溃瓦解。”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左思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强大且自信的气息,仿佛他说的话就是不容质疑的最高真理。

    “你在做梦!像你这种亵渎神明的人一定会引来神罚的!”法尔纳塞鼓足勇气厉声反驳道。

    “亵渎神明?

    你可真是天真的可爱。

    因为你所信仰的神非但没有因为我的所作所为而感到愤怒,反而试图想把我纳入它的阵营中做它的代理人。

    喏,这个就是最好的证明。”

    左思直截了当拿出了之前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红色贝黑莱特,又被称之为“霸王之卵”。

    不用问也知道,深渊之神对于左思所展现出来的邪恶倾向非常满意。

    再加上他本人也在积极融入到因果律之中,因此会得到霸王之卵作为奖赏并不奇怪。

    “霸王之卵!你……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法尔纳塞明显吃了一惊。

    由于法王厅的断罪塔原本就是囚禁神之手——波伊得的地方。

    所以那里曾经留下了关于他的手稿和一些似是而非的模糊预言。

    这也就意味着法王厅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对霸王之卵一无所知,而是隐约知道它意味着什么。

    “当然是你所信奉的那位神给我的。

    在这个世界,所有人的命运都受到它的操控。

    你们的人生从降世的那一刻就被安排好了。

    无论是顺从也好、反抗也罢,都不会有任何变化。

    因为反抗命运也是命运的一部分。

    怎么样,听起来是不是很绝望?

    更令人绝望的是,这一切都是源自于人类内心之中的黑暗与邪恶。

    换而言之,是人类创造了神,并且渴望神来安排自己的命运。

    而被创造出来的神回应了你们的请求。”

    左思摆弄着手中的霸王之卵语气中透露出浓浓的讽刺意味。

    毕竟战锤宇宙,人类充其量只能算是亚空间混沌邪神的受害者,并不是他们搞出了恐虐、纳垢、奸奇和色孽。

    当古圣与太空死灵大战的时候,灵长类动物都还不知道有没有登上历史舞台。

    可在这个世界人类妥妥的是闷头作了个大死。

    “不!!!这都是假的!你在胡说八道!神怎么可能是黑暗与邪恶的!”

    大小姐的精神顿时有些崩溃,像疯了一样冲左思大喊大叫。

    作为一个情绪非常不稳定的人,她的内心其实一直以来都非常脆弱。

    无论是十六岁时得知自己必须与一个不认识的人联姻导致情绪失控,还是后来遇到格斯、亲眼目睹了使徒的存在开始否定内心之中对神的信仰。

    “胡说八道?

    那不如就让我们试试如何?

    现在,你可以尽情向自己侍奉的神明祈祷,看看它是否会降下神迹来救你。

    如果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接下来就会发生一些非常可怕的事情。”

    说着,左思撕啦一下扯碎了法尔纳塞身上最后一点遮挡身体的布料,然后以一种非常缓慢但却极具压迫感的方式缓缓逼近。

    虽然严格来说他并不是个强烈的反宗教人士,甚至觉得宗教是一种不错的统治工具,但对于这种具有强烈排他性质的一神教还是充满了厌恶。

    因为凡是这类宗教通常都试图把周围的一切变成非黑即白的二元对立,只能通过不断向外部释放压力来缓解内部矛盾。

    “别……你别过来!”

    法尔纳塞显然被吓坏了。

    因为自从出生之后,拥有高贵血统和身份的她就没有被如此无礼的对待过。

    可左思却冷笑着催促道:“祈祷啊!

    为什么不向你的神祈祷?

    莫非你知道它根本不会来救你吗?

    睁开眼睛看看那些因为交不起宗教十一税而被判刑的农民,再看看那些虔诚侍奉神而被活活饿死的难民。

    告诉我你的神在哪里?

    它为什么不去救自己的这些信徒?

    要么这个神压根就不存在,要么它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邪神,喜欢看自己的信徒遭受痛苦与折磨。”

    “够了!别再逼迫法尔纳塞,我发誓从今后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你放过她。”

    塞尔彼高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眼神中透露出祈求之色。

    因为他知道,再这么逼下去自己的妹妹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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