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铮!铮!铮!

    彭七郎邪功大成,以一把凶邪的邪刀,杀尽纪家堡,方孤鸿来迟一步,唯以‘飞仙诀’誓杀彭七郎,为纪家上下报仇!

    绝世一剑的绝世光华……映照着纪家堡的每一个角落。

    在另一条战线之上,妖媚狐将引动百斤巨石,直压纪连城头顶……

    纪连城吼道:“滚!”

    飞龙夺命枪—力守龙门~

    纪连城不愧是正道高手,只见他运枪成盾,聚成一个保护罩,把压下来的巨石尽数拒之门外。而飞仙诀的绝世光华,此时也映入半空的妖媚狐将眼中。

    当~当~当~

    这时,俞铮与怒吼狮将亦展开血战,威力倍增!剑光能照到南面,自然也能照到北门。

    俞铮一看,心想:“这剑光……是黑风城主方孤鸿到了!”

    怒吼狮将亦在想:“方孤鸿怎么来的这么快?难道虎将的刺杀行动彻底失败?”

    勾别离—离魂三劫~

    战意此消彼长,俞铮的战镰威力倍增!唯千钧一发之间,怒吼狮将仍以不可思议的身法,从唯一的空隙中,纵身避过战镰的分尸一击。避过足以致命的一击,那就是反击的时候。

    狮牙指~

    穿心一指,却穿不透战镰的心,也许别离之愁本就难以看透。

    当~当~当~

    以硬拼硬,双方谁也没讨到便宜。只是怒吼狮将看来已因为方孤鸿的出现,而变得无心恋战……功虽未成,身也要退!一着地,它已转身全速向中央的战场上驰去,只是它心中也有一个疑问。

    怒吼狮将心想:“彭七郎究竟能打败方孤鸿吗?”

    这时候,彭七郎的刀,已猛然迎向飞仙诀的剑气……面对如此绝世的剑法,彭七郎没有半分恐惧,也许从他出生至今,他根本没有恐惧这种感觉,他的斩龙刃,随心而动!

    铮~

    弯刀十斩—半月斩拼飞仙诀!

    杀一个平凡人也好,杀一个高手也好,彭七郎出的刀,也是没分别的。

    自习得飞仙诀以来,大概方孤鸿也无法想象,世间竟有人能接下这一剑!再次验证得到的是,彭七郎的邪刀,实在没有止境的霸道!

    飞仙诀是接下了,但是,彭七郎仍胜不了黑风城主方孤鸿……

    方孤鸿叫道:“好。”

    好?好什么?

    怒吼狮将和妖媚狐将两人从后面赶来:“彭七郎,走!”

    可是……方孤鸿不是一个容易甘拜下风的男人。是彭七郎的刀太好?使方孤鸿甘拜下风?

    刹那光辉,绝非永恒。一刹那之后……所有的光芒消失。

    纪连城和俞铮相继到达,只是现场的彭七郎已不在,在血染红的土地上,只余下一个傲气不减的方孤鸿。

    俞铮手持战镰,过来道:“方先生!他们已撤退了。死了这么多人……这一战,我们正道似乎是狼狈不堪…”

    原来在最后关头,妖媚狐将和怒吼狮将突然出现,带走了彭七郎。

    看着一地纪家子弟的尸体,纪连城心中只有说不出的愤怒。

    俞铮看向方孤鸿流血的手,心中一惊:“什么?彭七郎竟连方孤鸿也伤得了?”

    方孤鸿收剑入鞘:“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于今日所发生的惨剧,我会向圣上请罪。还有,从今天起,江湖上大概已出现一个大魔头。”

    俞铮睁眼道:“彭七郎!”

    纪连城突然道:“爹,不妙!”

    此刻,纪连城突然想起一人的安危,并且急速赶去。

    方孤鸿讲道:“俞铮,你速替受伤者疗伤和清点死伤人数,重整旗鼓,敌人可能随时回头再袭纪家堡。”

    俞铮抱拳道:“明白。”

    纪家堡的老堡主是一个疯老头,但他还没死。

    白发老人哭道:“鸣……我好怕……他们来了……”

    纪连城过来抱住白发老人:“爹,不怕,我定会保护你的。”

    俞铮进来道:“纪连城,敌人只是暂时撤退,他们有可能再集强手,进攻纪家堡。纪家堡和六扇门的高手已折损八成,若彭七郎等人马再折返,恐怕情况不妙。为了保护老堡主,我们不如先行撤退,弃守纪家堡,退入关内,这也是逼不得已。”

    纪连城抬头大吼:“弃守纪家堡!彭七郎和星相邪教!我纪连城有朝一日,定要把这份血仇,血债血偿!”

    一个男人,要为了保命而离弃家园……这是什么样的侮辱!

    白发老人哭着大叫:“哇哇哇哇哇!”

    当然,纪连城、方孤鸿和俞铮也许不知道,十二星将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万里之外的五毒门,王可被夏南飞出卖,惨被碧粼蛇将的‘化蛇毒掌’击中!而萧古月亦因王可的重创而露出破绽,中了疾雷麟将的夺命一剑!

    疾雷麟将握剑惊讶道:“我早说过,你必死在我的剑下!古月公子!啊!没有血!”

    但是,疾雷麟将却发现,刺中萧古月的剑尖却没有血。奇变,却在这一刻发生……

    萧古月拿着破裂的沙包:“只是刺中我身体上的一个沙包,就这么开心,你做人也太容易满足啊。”

    疾雷麟将见道:“破绽是你故意露的?”

    萧古月弹指挥道:“否则你怎会露出破绽。”

    二指弹!

    噗!噗!噗!

    疾雷麟将反应不及,身体的八大穴道已被萧古月的二指弹连续打中。若萧古月是故意分心,那么王可的受伤……当然也是假的……

    王可跑过来道:“得手!嘿嘿…你这星将还不上当。”

    王可伸手解开外衣,原来他里面穿了一件金丝甲,而且甲上还有钉刺,碧粼蛇将击中王可,受伤的却不会是王可。

    王可脱下金丝甲,扔在地上,伸手道:“你以为只有你们邪派才会用计吗?方才那一掌,是我故意被你打中的。还有,你也别以为只有奸人才会用毒,我的甲上钉刺,亦涂了强力麻药。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夏南飞出卖王可之事,又该如何解释呢?

    碧粼蛇将望向夏南飞:“夏南飞……你……”

    夏南飞额头流汗,后退道:“我……是逼不得已的!”

    王可讲道:“你们星相殿一心收买夏南飞,在我和萧古月酒中下迷药,更利用他在阵上暗算我……可惜这一切,都被我反过来利用对付你们,夏南飞一早就被我揭穿了……”

    几个时辰前……

    王可说道:“可是……他是个男人。”

    萧古月摸鼻子道:“我的剑伤明明已全复元,你却说我剑伤未愈,功力不足,看来你是故意说给夏南飞听的吧?”

    王可讲道:“你没有留意他听完我的谎言后,一直在打量你的身体吗?”

    萧古月听道:“你认为夏南飞会把我们出卖给邪教?”

    王可伸手道:“萧兄,你有没有发觉五毒门很穷?江湖上最容易出卖别人的是什么人?是穷人……外加夏南飞一早提出把家属弟子撤走,表面上是为了避免无谓的伤亡,其实是要无后顾之忧。”

    萧古月见道:“就算如此,你也没证据证明夏南飞已出卖我们。”

    王可睁眼道:“萧兄,你挺讨厌的!你比我知道得更早,否则你为何一直不喝夏南飞给我们安排的酒?”

    萧古月将杯中的酒倒出来:“也许他太穷,他买的迷药太过低级又有问题,又怎能瞒过我的鼻子……”

    王可笑道:“你这狐鼻子总是如此敏感,我真是不得不佩服!”

    萧古月讲道:“既然夏南飞被邪教收买!他定知来袭的是什么人,于是你将计就计!”

    王可听道:“不错,我们现在就去找夏南飞,来个屈打成招,然后再逼他做一个反细作,对付敌人……”

    萧古月闭合折扇:“夏南飞自知有错,所以反过来帮我们布下陷阱,把你们这两个星将一网成擒。”

    用计对付敌人,反被敌人将计就计,两大星将,就败在王可和萧古月的智慧上。

    疾雷麟将怒道:“他娘的……”

    王可看道:“但是……萧兄,你太不小心了。”

    突然在萧古月背后,一道气劲冲天而起,那是疾雷麟将的猛烈气劲所造成的力量,形似一只巨大的雷麒麟。原来疾雷麟将已用它的无匹内力……硬生生地弹开了萧古月二指弹的封穴。

    疾雷麟将笑道:“嘿嘿……”

    王可见道:“萧兄,我们还算漏了一样东西。”

    萧古月讲道:“对,就是这人的实力,实在很强!”

    冲开封穴的疾雷麟将,气劲四散,看来萧古月和王可两人要制伏它,非要全力出击才行。

    疾雷麟将叫道:“剑来!你们两个家伙!杀!”

    碧粼蛇将中毒后,战斗力已失,疾雷麟将釜底抽薪,已不作任何保留,剑光一闪,竟使出剑术最上乘的境界,剑锋。

    王可迅速推开萧古月:“剑锋?小心!”

    剑锋如雨,已直取王可和萧古月面前。江湖上,只有毛俊仁一人能达到剑锋的境界,难道疾雷麟将就是……

    萧古月赶紧喊道:“夏南飞!快走!”

    不出萧古月所料,疾雷麟将大发雷霆,先杀出卖自己的夏南飞。

    夏南飞双手一挡:“呀!”

    嚓~嚓~嚓~

    走,太迟了,夏南飞已遭碎尸万段,而碧粼蛇将亦把握时机,趁乱而逃。

    萧古月一看:“可恶!二指弹!”

    指劲割草而来,直射疾雷麟将的脚胫,疾雷麟将一跳避过指劲,抖动剑身,剑锋呼之欲出。

    王可见道:“我截!”

    剑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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