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云海,王可驾驭风剑前进,萧古月站在身后,以双手抓紧王可的肩膀,两人站在风剑上保持平衡,这样才能控制风剑安全地飞行。王可驭剑飞入西域的玉门关,和萧古月一同在此补充干粮水袋,随后继续出发飞行。

    半个时辰后,王可驭剑已飞出昆仑境内,正朝明州的方向前进。萧古月也不是在剑上干站着,他沿路倒欣赏不少风景。

    过去半个时辰,王可已达到明州城外,准备驭剑降落。

    明州城外,树林中。

    王可已驭剑降落,萧古月从剑上跳下来,王可随后挥指将风剑收回背后的剑鞘,但他的背后此时多了一柄雷刀,加上原有的风剑,背后的风剑雷刀,一刀一剑,形成一个交叉的十字。

    王可开口道:“总算回来了,说实话,就算我们回到明州,也不能大意,谁知道护雷山庄会否派人潜入中原来夺雷刀?还是小心为上!”

    萧古月听道:“都怪你,要不是你非要夺雷刀,我们哪能跟护雷山庄结怨,这下以后出门得小心点!”

    王可无奈道:“雷刀夺都夺了,总不能还回去吧。再说,我与雷刀已心刀感应,他们就算夺回去,估计也没什么用。”

    萧古月讲道:“你高兴就行,不用跟我说了。夺雷刀的是你,我只不过帮了个小忙而已。”

    王可睁眼看道:“萧兄,是否不高兴了?”

    萧古月却摇头:“没有,只是觉得我们惹了护雷山庄,以后得万事小心!”

    王可见道:“萧兄不生气就好,对了,你之前说的南火堂在哪儿?既然有了雷刀,我们就去找那个静之助算账!”

    萧古月讲道:“说实话,当初追査南火堂的时候,我根本找不到那家分堂的位置。直到后来,才查到那处堂口所在的方位。”

    王可听道:“那南火堂如此神秘,那它们的根据地在哪儿?”

    萧古月笑道:“在一处你熟悉却又想不到的地方,那地方还是你以前待过的老东家。”

    王可一惊:“老东家?指‘镇明阁’,莫非南火堂的位置在镇明岭附近?”

    萧古月点头道:“聪明,我当初追查南火堂时,发现那处堂口以前并不在镇明岭的位置,应该属于临时搭建起来的。”

    王可一听:“要临时搭建一处堂口,那得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和财力,一般的小门派绝不具备这三个条件,那南火堂的背后是谁有如此大的手笔?”

    萧古月听道:“应该是跟那神秘的‘东恩学宫’有关,南火堂是它旗下的分堂,而且据我所推测,‘东恩学宫’旗下的分堂不超过五个,南火堂只是其一。”

    王可讲道:“那‘东恩学宫’既有如此通天的本领,那它背后的会是什么人?这庞大的手笔足以跟朝廷媲美,不会又是另一个‘星相殿’吧?”

    萧古月摇头道:“不,‘东恩学宫’跟‘星相殿’还是有本质区别,‘星相殿’的目标是复辟邪教,但‘东恩学宫’,至少目前我还没听到对它不利的风评,而它们非常神秘,在江湖上似乎很少有人知道‘东恩学宫’的存在。”

    王可听道:“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说,你查到关于它们的情况并不多。”

    萧古月尴尬道:“既然回来了,那我们还是上山去看看南火堂的状况,走吧。”

    王可和萧古月两人随后离开了树林,打算上四明山去。

    下午时分,四明山,镇明岭,南火堂外。

    王可和萧古月两人悄悄地潜入,借由半人高的山壁作为掩体,一同往对面的南火堂方向看去。

    眼见南火堂是一处庞大的堂口,只有一间大门作为入口,门上高挂一块牌匾,匾上写有‘南火堂’三个大字,门外放置两只半人高的火盆,一左一右,却不见任何守卫。

    王可一看:“怎么连一个守卫都没有看到?这戒备未免太松懈了吧!”

    萧古月见道:“也许这是他们的障眼法,咱们先看清情况再说。”

    王可微微点头,和萧古月一同望向对面的南火堂。

    南火堂的大门外,那里本来还是空无一人。谁知突然从半空跳出两个人,踏入南火堂外,仔细一看,那两人皆是女子,两个女子面对面地看向对方。

    那站在右边的,是一个白衣少女,少女一身白衣如雪,长发飘然如青丝,手握白玉剑,面容雪白如霜,眉如月牙,双眼亮晰,嘴如白莲,一对酒窝却很明显,恍若从九天降临的仙子,那张面容举世无双,似清水芙蓉般灵动飘逸。

    站在左边的,却是一个黑衣女子,女子一身黑衣如魅,发质乌黑,肌肤晶莹似雪,花容美眸,冰肌秀发,天生丽质,却出乎诡异的美,彰显气质动人,身段匀称,体态优美,仿佛似阴魅如魔的妖女,与白衣少女的清纯形成鲜明对比,两人一黑一白,堪称一时瑜亮。

    白衣少女开口一喊:“张书维,你有完没完!”

    黑衣女子一开口:“越之佳,你屡次坏我事,若不给你个教训,你还以为我张书维是吃素的!”

    白衣少女听道:“哼,你也不看看自己做的那些勾当,是个人都会出来阻止你。”

    黑衣女子睁眼道:“坏我事还有理了,今天非得让你尝尝苦头!”

    白衣少女讲道:“你以为我怕你啊,我也不是好惹的!”

    黑衣女子随后挥爪直攻白衣少女,白衣少女也不坐以待毙,手中的白玉剑一出,挥剑攻向黑衣女子。看得出,黑衣女子善长爪功,而白衣少女善长剑术,两人混在一块缠斗。

    王可和萧古月两人在不远处一看,似乎有些不明就里。

    王可看道:“什么情况?突然跳出两个女的,还打了起来。话说那白衣女子,我当年曾在明州城见过她。”

    萧古月一听,问道:“你见过那白衣女子?什么时候的事?”

    王可讲道:“大概一年前吧,当时与她仅有一面之缘。那时听我朋友讲,说她是‘碧仙院’的人,名唤‘越之佳’。”

    萧古月微微点头:“那就没错了,应该是她。”

    王可听道:“莫非萧兄也认识她?”

    萧古月却摇头:“不认识,只是以前曾听江湖中人提过。”

    王可见道:“是吗?不知那黑衣女子是什么人?”

    萧古月转头道:“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王可摇头道:“我只见过越之佳,至于那黑衣女子是谁,我是真不知道。”

    萧古月讲道:“让我来告诉你,其实她们是一对死敌!”

    王可一听:“死敌?她们为什么是死敌?”

    萧古月回道:“越之佳是‘碧仙传人’,也是‘碧仙院’现任院主‘唯一真人’座下的大弟子,有传闻说她将会是‘碧仙院’的下一任院主。”

    王可问道:“那黑衣女子是什么人?”

    萧古月答道:“黑衣女子名唤‘张书维’,是‘阴魔道’的道主,‘魔后’门下的弟子。”

    王可听道:“那她们为何会是死敌?”

    萧古月回道:“越之佳是‘碧仙传人’,‘碧仙院’属于正道的代表之一。张书维所属的‘阴魔道’,算是邪派的代表之一。因此,她们本来是一对死敌,江湖中人称她们两人为‘正邪双姝’。”

    王可听着点头:“原来如此!”

    萧古月冷笑道:“其实不只她们,连她们的上一辈也是死对头。以前曾听闻,唯一真人和魔后年轻时也斗得非常厉害。只是后来她们老了,斗不动了,就开始各自选定接班人,培养她们这些年轻人。因此,上一辈的恩怨将会在她们年轻一代身上重演!”

    王可问道:“她们为何非要互相斗来斗去呢?”

    萧古月答道:“因为正邪不两立,有正必有邪,正邪不可两存!其实我觉得很可笑,说起唯一那老道,当年若非我那吴琼妹子因‘圣天剑’而失踪,哪轮到那老道来当院主,她根本没资格坐院主的位置!”

    王可听道:“吴琼?就是那个夺走‘圣天剑’后失踪的‘碧霞仙子’?”

    萧古月却脸色微变:“不说了,我们还是继续观察情况吧,静观其变。”

    王可仿佛触动萧古月不想提的往事,使萧古月不再说下去,他们两人继续观望南火堂外的情况。

    (本章完)

武侠修真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